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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連守瀚吐出兩口白煙,斟酌下語言,還是問道:“你家小崽,最近情況還好吧?”
紀談只是說:“老樣子。”
“那也不錯, 我上回看見他,他還沖我笑了,”一想到連守瀚心里就癢癢的,他沒忍住蠢蠢欲動道:“阿談,我家里那個小alpha也還過得去,說不準我們以后還能聯個姻。”
連守瀚五歲的兒子叫連星也,作為世代從軍的家族, 連家以最高要求去培養出來的, 哪怕在聯邦的最頂尖學府也是各項全能且排行第一的存在。
但是印象里, 連星也不太喜歡和同齡或是比他小的孩子相處, 并且他因為學業繁忙,幾乎很少回東南區部。
紀談對連守瀚抱有的想象不予置詞。
“走了, ”走到門口處,連守瀚滅煙拍了拍紀談的肩膀:“等以后有空了, 我帶星也去你家里做客,順便看看你家小崽。”
紀談點頭。
從軍部走出時,紀談看見門口左側停車位上停著輛帶著特殊標志的勞斯萊斯,他腳步一頓,接著走到那輛車前,戴著手套的手抬起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后座的alpha挑眉說:“聊了什么?這么久。”
紀談懶得搭理他亂吃飛醋,他打開車門坐進后座,看到手機里陳妗一個小時前發來的的照片。
因為在用藥的情況下,醫生建議可以適當地進行分離鍛煉,讓小孩可以逐漸適應短暫的信息素戒斷,這也能夠為了未來更長遠的治療打好基礎,所以他們會偶爾將駱融托給家里其余人照顧,比如說拍完戲放假在家的陳妗。
紀談往下翻著照片。
除此之外,陳妗按照他的吩咐,特意請來一名早教老師,為了測試駱融與陌生人相處在時間上的可接受度,能夠作為病情進展的判斷之一。
駱義奎猛地湊近他,眉眼含著幾分不滿,“一見面你就在看他,我可是一整天都在想你。”
他的控訴相對于一名成年人來說有些幼稚,前排的司機聞言默默升起了中間的隔板,裝作沒有聽見。
“好,”紀談脫去手套,五指毫無阻隔地貼在他臉上安撫地揉了揉:“前段時間照顧他,你也辛苦了。”
alpha瞇了下眼很受用。
紀談仔細地盯著他的眉眼,半晌低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駱義奎心癢難耐地抓住他的手腕,湊上去來了個深吻。
自從家里添了小孩以后,兩人本就由于各自工作而少得可憐的相處時間變得更加岌岌可危,眼下是難得的溫存,所以即便已經到了目的地,司機也不敢出聲打攪。
轎車停在了墓園門口處,這是駱融出生后,他們第一次來看望邱元順。
司機下車,將提前備好的花束從木盒里拿出遞過去。
駱義奎彎腰從口袋里摸出白色手帕,為墓碑上擦拭去塵土,剛巧身后傳來腳步聲,回頭看見了邱家母子倆。
“駱先生。”
女子為先前他們將邱惠安平安送回家的事致謝。
“有需要聯系我的秘書。”駱義奎說。
魏休對她頷首。
邱惠安認得紀談,在邊上站了會兒突然朝他走過去,神情似乎藏著點緊張,紀談看出她有話要和自己說,也沒有出聲催促,耐心地等她開口。
邱惠安握了握拳,還是鼓起勇氣問道:“紀先生,等我從學校畢業了,我可以加入協會嗎?”
紀談稍顯意外,不過他一抬眼就從女生眼里看到了憧憬的光芒,并不是對他,而是對協會這個團體組織。
“好,”他說:“只要你能通過測試,協會的大門會隨時為你敞開。”
邱惠安用力點頭,眼里含著堅定的光芒:“我會努力的。”
從墓園離開后,路途中紀談接了通電話,那頭的瀾山報告情況:“會長,那姓齊的弟弟老窩被我們的人圍了一圈,還不肯放棄,為了錢破罐破摔把小孩當做人質威脅,接下來要怎么做?”
姓齊的正是還被關押在軍部的組織頭目,那個被威脅的小孩也正是他口中腺體殘疾的孩子。
“派兩名狙擊手。”
瀾山知道這是要隨時準備擊殺的意思,他應下:“明白。”
紀談拿出手提包里的電腦,放置在膝上,剛正審閱文件時手邊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
紀談看過幾條訊息,面色并不好看,對身旁的駱義奎道:“速戰速決吧,alt04信息素阻隔劑必須全部回收,潮口那邊我會派人通知一聲,你手下的人先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