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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談難得噎了一下。
駱義奎一垂眸,書房內煙味混雜著點omega信息素的氣味令他有點心猿意馬,于是順勢捏著紀談的下巴俯首輕咬住他的唇瓣,舌尖挑開強勢地探進去。
淡淡的煙草的氣味被傳遞到嘴里,駱義奎抬手扣住紀談的后腦,稍稍加大了點力道。
紀談原本任由他動作,直到感到舌頭像狗一樣被舔個不停,還是忍不住用五指抓住alpha的頭發,往后扯了扯。
駱義奎搭在紀談腦后的手放下,用額頭抵著他的,聲線低沉道:“在為波米的事煩心?”
紀談一頓,只是沉默。
“儀器治療只需要一個周期,幾個月而已,一眨眼就過去。”駱義奎安撫道。
紀談垂下眼睫,半晌后輕嘆口氣說:“如果不是這樣,他本來應該要如愿去上學了。”
駱義奎釋放著信息素,掌心貼住他的脊背一下下撫摸著,“別多想,只不過是遲一點,等第一階段治療完成了再送去也不晚。”
“嗯。”紀談歪頭在alpha的肩膀上靠了會兒。
書房內的氛圍很溫和,這時門外被人敲響兩聲,尉遲的聲音傳來,“會長,我有事想和您商量。”
紀談示意駱義奎去開窗散煙味,接著對門外的尉遲道:“進來吧。”
尉遲推門,走到紀談的書桌前停頓了下說:“這個月的國際射擊聯賽,我想請假退賽。”
“我記得你準備了很久。”
“是,但這對我來說也并不是很重要。”
“那什么更重要?”紀談平靜無波地看著他。
尉遲猶豫了下,說:“會長,比賽要在聯邦舉辦一個月的時間,我知道波米的治療要開始了,我想留下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紀談沒想過是這個理由,但也在意料之中,“尉遲,我當初帶你回家,并不是單方面地讓你陪伴波米,而是想讓你們互相陪伴。”
尉遲垂了下頭說:“……我知道。”
“你不知道,”紀談語調溫和地陳述:“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將他擺在太重要的位置,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和目標,不用為任何人犧牲或是付出什么。”
尉遲眼神怔怔。
他嘴唇嚅囁半晌沒能吐出一個字,他無父無母無親無故,那年如果不是紀談隨手將他從路邊撿走,他早已經尸骨無存,他心存感激是理應的,但紀談似乎從來沒要求他做什么。
駱義奎走過去拍了下尉遲的腦袋,“該干嘛干嘛去,聯賽拿個獎牌回來,獎輛車給你。”
紀談看了他一眼。
alpha立刻很有求生欲地補充:“當然,要等你成年以后拿了駕證才能開。”
尉遲覺得心里暖融融的,他彎了彎唇,“好。”
兩日后,由于學院通知要進行為一周的賽前封閉式集訓,尉遲只能提前隨團隊前往聯邦,而不知道是不是德高望重的外公親自出馬做過一遭心理輔導,臨走前駱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沒有太鬧騰。
他兩只小手扒著沙發背,依依不舍地問:“尉遲,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尉遲彎腰摸摸他的小臉,“很快,我比完賽就馬上回來。”
駱融仰著腦袋想了想,從沙發上躍下噔噔小跑回自己的房間,沒一會兒從里面費力抱出了什么,尉遲看他歪了下,快步走過去抬住:“怎么了?”
“這些都給你。”駱融把玩具箱里的東西通通倒了出來,尉遲看到堆成小山的卡,這里面的金額大抵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他有點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頭問:“你要把你的壓歲錢都給我?”
“嗯。”
駱融似乎還覺得不夠,又跑回房間拿來他最喜歡的一只定制小火車,塞到尉遲手里,“我的dorina送給你。”
尉遲笑了笑,對駱融搖了搖小火車,“好,其他的你收回去,這個我會好好珍惜的。”
夜里專車抵達大宅門口,尉遲在道別后踏上了旅程。
車子消失在視野里后,紀談抱著駱融往回走,聽到懷里的小家伙失落地問他:“媽媽,尉遲會不會孤單?”
“不會,他有伙伴,”紀談親了親他的額頭,“你今天很堅強。”
“因為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紀談眼里浮起一點笑意:“爸爸告訴你的?”
駱融點了點頭,“爸爸說把能把眼淚憋回去就是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