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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小尋在這兒啊。星澤也在。”
“是。他們兩個……犯了點錯,我讓他們在這兒罰站。”
程展面露難色:“這……其實我今天,是來找小尋的。學校找不到他,問校長說他在國安局,我這才找過來。”
謝錚疑惑道:“您找安尋?”
“實不相瞞,今天是我亡妻的忌日,我想帶小尋去看看她。”
聽程展這么說,謝星澤和安尋都悄悄轉頭望去。
最近的事情接二連三,安尋都差點忘了伯母的忌日。他對謝錚露出懇求的目光,希望對方網開一面,放他離開國安局。
謝錚并沒有接收到安尋的目光,不過他知道安尋和程展的關系,程教授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拒絕,只得轉向安尋,招了招手:“安尋。”
安尋立正站好:“謝局長。”
“你跟程教授走吧。不要再惹事,也不要到處亂跑。”
“哦,好的。”
“那我呢!”謝星澤急了,“我也……”
“你留下。”謝錚打斷謝星澤,怒火一觸即燃,“繼續站著!”
“……”謝星澤不敢和謝錚對著干,只好轉向安尋,試圖讓安尋把自己帶走,“小獵豹……”。檸。檬。
安尋假裝沒有聽見的樣子,老老實實走到程展身后,小聲說:“程伯伯,我們走吧。”
程展站起身:“那我帶著小尋先走了,謝謝您,謝局長。”
謝錚跟著起身:“您客氣了,程教授。慢走。”
安尋跟在程展身后,出門的時候悄悄回頭看了一眼謝星澤,露出些許歉疚的目光。
謝星澤對著安尋吹胡子瞪眼,然而對方還是不留情面地帶上了門,把他一個人留給謝錚。
“別看了。”謝錚冷冷道,“人已經走了。”
謝星澤收回目光,差一點就要滾地撒潑:“你把我扣這兒干嘛啊!”
“這段時間我忙得沒空管你,你有點太放肆了。”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沒干!出門遇到變異體是我的錯嗎!”
謝錚沒有回答謝星澤的問題,只是略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手背沖外:“把嘴閉上。不要煩我。”
“不是,你別太過分了啊。”謝星澤走到謝錚面前,砰的一拍桌子,“你再這么虐待我,我去找我媽了。”
書桌后的謝錚淡淡抬眼:“去吧。她現在比我更焦頭爛額,你去了,正好感受感受什么叫母愛如水。”
頓了頓:“開水。”
謝星澤啞然失聲。半晌,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因為最近的變異體,還有你被彈劾的事嗎?”
“嗯。”
“真感人,離婚了還要管你。”
“因為她是上峰。”
“說起來,國安局這次……上面是什么意思?”
謝錚放下手中的簽字筆,抬眸與謝星澤對視,平靜道:“九死一。”
謝星澤張了張口,只聽謝錚接著道:“不過,有我在一天,不會讓國安局陷入那種境地。”
謝星澤未說出口的話變成一聲無奈的輕笑,笑完說:“你可要抗住啊謝局長,我還等著畢業進特別行動處呢。”
謝錚重新拿起簽字筆,低頭翻開一份文件:“如果傅珵愿意收你的話。”
第22章
“對不起,程伯伯,我又惹麻煩了。”安尋走在程展身側,小聲說。
程展一如既往的沒有責問他為什么犯錯,只是溫和道:“不想這個了,中午吃飯沒有?”
“還沒有。”
“伯伯先帶你去吃飯,然后我們去看你伯母。”
“好。”
程展的車緩緩駛出國安局大門,透過車窗,安尋看見路邊一排舉著牌子示威的人。
“那是什么?”安尋趴著窗框望出去,“no,awakeners?他們在做什么?”
程展余光瞥了眼,不露聲色地將車子開遠,說:“沒什么,上次地鐵站的覺醒者暴亂,一些民眾不滿意處理結果,在國安局門口鬧事。”
“哦。”安尋想了想,“那些受傷的人,脫離危險了嗎?”
“只有兩個傷勢嚴重的還在醫院,其他人都已經出院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