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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他抵著姜其姝,循循善誘,重重碾磨。
姜其姝知道他想聽什么,偏不正面回答,咬著牙說:“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郁卓復又看向她腕間的手鐲,像想起什么,輕笑一聲:“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的愛情觀,要么不愛,要么愛到死。”
“林敬禹顯然不滿足第一個條件,那后者呢。”
郁卓的動作極盡纏綿,一寸寸探涉,一點點揉開她。
視線居高臨下,“他有愛你愛到死嗎。”
第042章 討價還價
郁卓眼神恣睢,像對答案早有預料,又一定要從姜其姝口中得到。
姜其姝知道他對自己和林敬禹的往來頗有微詞,尤其最近敏感時期,還接二連三被他撞見自己和林敬禹的同行。
那你有愛我愛到死嗎,她想反問郁卓。
但這種事情無從證偽,又不可能真讓人去鬼門關走一趟,繼續(x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過是無意義地浪費口舌。
郁卓見姜其姝不說話,動作越發(fā)體恤,把人伺候得放松警惕后,開始變本加厲地折騰她。
姜其姝意識到不對勁,忍無可忍掐他的胳膊:“你報復我。”
四個字說得頗為費勁,換氣都有些踉蹌。
“怎么會。”郁卓佯裝無辜,也不在意姜其姝看穿與否,“我是想讓你舒服。”
說完就掐著她的腰一個挺身,扶著她的后腦和她接吻,把她圍困在這不著片縷的方寸。
等姜其姝乏力地癱軟在他臂彎,郁卓邊親蹭她的臉頰,邊捉住她的手腕,探手去摘她的手鐲。
姜其姝一把按住他的手,警惕發(fā)問:“你干嘛。”
郁卓親親她:“這上面沾了血,貼身的東西講究一點總沒錯,我重新挑一個給你。”
姜其姝微微翻了個白眼,理由倒是找得冠冕堂皇,偏偏其心可昭。
“這不是林敬禹送的,是我自己買的。”
怕郁卓真趁她睡著把手鐲取下來給扔了,姜其姝干脆實話實說,“我之前和林敬禹在商場偶遇,他在給他媽媽買禮物,看到我就請我參謀了一下。這個手鐲是我自己看著不錯,想消費一把哄自己開心一下,所以才......”
姜其姝停住了。因為郁卓靠得太近了,啟唇時兩人唇瓣似有若無地相貼,嚴重影響了她的說話效率。
郁卓笑著看她:“繼續(xù)說。”
“我怎么繼續(xù)說。”
郁卓又笑:“那先親夠了再說。”
他像離了她就會缺氧一般不間斷地吻她,趁此時機把人圈進懷里,“怎么才能原諒我。”
“我不知道。”姜其姝在心里嘆氣,怪自己一看到郁卓,心就像被一根繩索牽引著。
像在拔河,一會兒大動干戈,一會兒又偃旗息鼓了。
“你不是很聰明嗎,沒人指點都能想到匿名和我聊天的招,那你肯定還有別的主意。”
她板著臉道,“問我也沒用,我變著花樣哄了自己這么多天了,還是想起來就氣,你自己想辦法。”
“對不起。”郁卓再次跟向她道歉,“是我的問題,我向你保證,這種事以后絕不會再發(fā)生。”
“無論是精神還是物質(zhì),我都想盡可能地彌補你。但需要一個前提,至少要讓我聯(lián)系到你,不然再多歉意也只是紙上談兵,沒辦法真正落實到言行。”
乍一聽有點道理。
姜其姝警鐘敲響,不妙,好像真的要被他說服了。
清了清嗓子,狀若無意地轉(zhuǎn)移話題:“你那個網(wǎng)站名字,influenza,是因為我才這么取的嗎。”
“是。”
親耳聽到自己的猜想得到印證,姜其姝心中升騰的夷悅和沉淀的怨忿在打架,提醒自己不能這么輕易就放過他。
“那你創(chuàng)辦這個網(wǎng)站的初衷和我有關嗎?”
“有。”郁卓說,“因為想和你對話,但知道你多半不會回應我。”
他說著輕淺地笑了一下,“應該有很多人跟我一樣寂寞,雖然 ai 無法建立真實的人際聯(lián)結(jié),但也算一個臨時救場的慰藉。”
“那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因為那次晚自習后的聊天?明明之前你還對我愛答不理的。”姜其姝又開始翻舊賬,用很平靜的語氣訴說,仿佛對郁卓喜歡她這件事毫無波瀾,天經(jīng)地義一般。
郁卓略一思忖,道:“很難用具體的時間和事件去界定,還有點后知后覺,每次意識到自己很想你,或者很喜歡你的時候,我都會回溯過去,然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很連貫的、潛移默化的過程,我沒辦法從諸多回憶里獨立出一個不喜歡你的我,因為這樣的我就不是我。”
居然這么會說話,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郁卓嗎。
姜其姝覷著眼睛打量他:“這是不是你提前準備好的臺詞?”
“不是。”郁卓失笑道,“看來你很吃這一套。”
姜其姝立刻梗著脖子反駁:“誰說的!”
“我只是覺得這不像你說話的風格。”她咂摸半晌,又吞吐幾秒,最后說,“你之前一直不跟我表白,真的是因為怕被我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