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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濋握劍,氣氛劍拔弩張。
我緊張地攥著手心里的珠子,珠子里的女鬼緊張地大氣也不敢出。
良久,烏有先生才道,“您不能帶走她,我答應(yīng)了天橫帝君和莊生會守護她,北境目前是最適合她的。”
這人到底是誰啊……一副跟烏有先生很熟的樣子,烏有先生還對他用尊稱,他好像還認(rèn)識我,這也是我失憶前認(rèn)識的人嗎?
面具男人詭異地沉默了會,緊接著哈哈大笑,“好,我不帶她走,我留下來陪她,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是怎么當(dāng)北境的皇帝的。”
這、這人也太不禮貌了吧!竟然這么罵烏有先生,先生怎么還笑瞇瞇的不生氣……
微生濋皺眉,“陛下,此人來路不明不宜輕信。”
我跟著點頭,烏有先生無奈地望了我一眼,“小公主,他對我們沒惡意。想要留下來可以,但您要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
面具男人呵呵笑了幾聲,既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烏有先生道,“你現(xiàn)在是活人還是死人?”
我屏住了呼吸,紅衣女鬼也屏住了呼吸。我們都等著面具男人的回答,他似乎笑了聲,“我?當(dāng)然是死人了。”
紅衣女鬼:“啊啊啊見鬼了!”
我:“……”膽小鬼不要說話。
烏有先生擋在我們所有人的面前,他看上去如同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書生,但當(dāng)他站在我面前時我卻忽然產(chǎn)生了許多安全感。
他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問道,“五百年前,發(fā)生了什么?”
面具男人身上的氣息一下子發(fā)生了變化,一些很微妙的變化,他沒有回答烏有先生的問題,只盯著我們似笑非笑。
“說出來你不信,我也是最近才醒的,讓我算算……差不多三年前吧。”
三年前,我剛剛醒來,喪失了一切記憶,被西境帝君認(rèn)為公主。
“看來有人不想我死呢。”面具男人哈哈笑道,“所以費盡心思把我復(fù)活了。”
“他是誰?”烏有先生溫聲問道。
“虞無名。”這回他回答了。
……
五百年前,虞燼將所剩無幾的精血給了虞曦后在婚禮上被虞曦捅了一劍,他低頭看著心口的傷口,想的卻是那丫頭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又要哭成什么樣子。
“狗東西,滾過來。”他朝被按在地上的虞殃說道。
在場的所有神都神情微變,一道結(jié)界將他們與這對名義上的父子隔開,他們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了,這是伏天氏的傳統(tǒng),陛下要將神火傳給太子殿下了。
虞殃提著劍冷冷地盯著他,他神情冷漠,虞殃每天都想殺了虞燼,所以他下手毫不留情。
當(dāng)南境諸神們從結(jié)界外面進來時只看到了滿地的血跡,還有一位新的神火之主。
虞燼不見了。當(dāng)然,他也活不了多久,強行剝離神火又喪失了全部的精血,他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具空殼,他馬上就要死了,沒人救得了他。
這場婚禮失敗了,新娘跑了,新郎憑著最后一口氣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算思考下余生,虞殃那小子喊了十幾年的要殺了他,但當(dāng)他真的要死了的時候竟然讓他走了。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他不屑于殺一個將死之人。
“哎呀。”虞燼在臨死前聽到了一句笑聲。
“我只問一遍——你想要見真正的神嗎?”
第89章 她茫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什么……
我第一次在北境過年, 這里常年都在下雪,我喂完雪狼后一個人在外面堆了個雪人,我左看看右看看撿了根棍子插在了雪人的臉中間。
我聽到了一聲嗤笑, 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一個高大的面具男人正坐在樹上看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袖子里的女鬼已經(jīng)開始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見鬼了!”
我:“……閉嘴。”
男人從樹上跳下來, 給我扔了個果子, 我接住陷入了為難。
“怎么, 不喜歡?”他的語氣帶了些危險。
我咽了咽口水, 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幾步, “謝、謝謝你……”
男人盯著我,我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不是很滿意我的態(tài)度, 我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他倏然笑道, “不好奇我是誰?”
我搖了搖頭, “烏有先生說我可以相信你, 父君相信烏有先生,所以我也相信你。”
“呵呵……失憶了還這么相信那小子。”
我老早就覺得他不太尊重我爹了,于是忍不住瞪他一眼, 男人手很欠地往我的雪人上插了幾根樹枝,在我炸毛之前哈哈笑道,“你以前對我可不是這副態(tài)度。”
我以前?
我以前認(rèn)識的人可真多啊。
男人慢悠悠道, “你以前腦子不太聰明,總是被人騙, 我給你找了個好看的奴隸你就被人家哄得鬼迷心竅的, 呵呵。”
我鼓了鼓臉,“以前以前,你到底是誰啊。”
“想知道?”我點頭又搖頭, 點頭是我真的好奇,搖頭是我覺得此人身份很不簡單,大概會有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