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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什么都是我教的,那今天怎么就不敢主動告訴別人,我是你的誰呢?人家還挺熱心,指望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他無奈又疑惑:“你生氣了?難道你因為這個事情生氣,所以才不愿意跟我……”他說著就忍不住要擺動腰肢,乃至于挺腰蹭她。她不給他討好的機會,一把抓著他的腰,讓他絲毫動彈不了:“可還不只是因為這個生氣。”
“那你別生氣了,你快饒了我吧。”楚修仰頭去蹭她的鼻尖,全身都軟了。感覺自己像條蹦出水面垂死的魚。
“是誰不饒誰呢。”他這時候才發現她連發火都不像從前。她以前發火,那是雷霆萬鈞風雨齊鳴——好在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她就這么淡淡笑著,讓你猜不透她到底因為什么生氣,又氣到什么程度。她不緊不慢動起手指,同時迅速壓制了快要彈跳起來的楚修,“難不成我是你的按摩工具,你讓我伺候你我就伺候你。連個名分都沒有,憑什么我要隨你差遣。”
“雅莉……雅莉……” beta放軟了聲音,用帶著哭腔的綿綿之音哀求她。他被她制著動彈不得,便只能希冀用語言打動她了。
她“哎”了一聲:“在這兒呢。不過叫名字也沒用。我又不是那號不經逗的人。”
總之這一夜的難熬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第二天楚修醒來,腦子里第一個想法就是從沒睡過這么累的覺。他艱難地想要從被褥里爬起來,結果腰一軟,就倒了回去。
他再嘗試了一下,又倒回去了。
“……”
昨夜他不愿意回想的記憶,在他清醒以后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被她用手指折磨得透透的。她不停將他送到頂峰邊緣,卻又在他去之前果斷把手指收回,連一點細碎的快樂都不肯漏給他。無論他怎么求救討饒,她都不為所動。
他懨懨地揉了揉腰。受了一夜的刑罰,那爬不起來就先不起,在床上躺著恢復恢復精力也是好的。
另一邊,蘇雅莉倒是興致勃勃拉著兩小孩搭小花圃。她不知從哪兒翻出三把小巧的園藝鏟,又抱來一捆透氣的營養土,連帶著幾株不知能不能活過來的月季幼苗和一大把太陽花種子:“我們就在檐廊下辟一塊小地方,”蘇雅莉蹲下身,用腳尖在泥地上劃出一個半米見方的圈,“種上花,等開春就能開得熱熱鬧鬧的。”
“開春?”蘇震禾把鏟子深深撳進泥土里,警覺地問,“媽媽,難道我們還要在c市待到明年春天,你不想把他接走么?”
楚修畢竟沒有回答蘇震禾當初為什么拋下他只帶著妹妹走,這兩天興奮勁過去蘇震禾回過味了,又開始悄悄鬧抵觸情緒,不愿意叫爸爸。
蘇雅莉不悅:“他是誰啊?”
蘇震禾埋怨地看了蘇雅莉一眼。仿佛在說:他是誰,你還問我?
“一家人當然要整整齊齊的,”蘇雅莉終于還是笑了笑,“這個冬天咱們就一起回一趟京城,把你爸和你妹妹正式介紹給蘇家尚家所有人。但現在你爸跟頑石似的,這腦子還打不過彎,你媽正在努力勸他,你也發揮點用處才好。”
蘇震禾難得看見他英明神武的母親吃癟,樂得跟什么似的。
月明星稀,山風怡人。
一到晚上蘇雅莉又開始有動作了。
她今天晚飯的時候淺喝了一杯酒,回到臥室的時候,她的beta正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借著燈光,心不在焉翻看一本閑書。弧度美麗的鎖骨,就像是一泊寧靜的海灣,邀請人靠岸停留。
她在他身邊坐下,慵懶地親吻他。
楚修一開始并沒有任何躲閃,甚至依舊在回應她。但當她開始把手伸進他的衣領里,他就有點警覺又有點驚慌了,他試圖把身體蜷縮起來,但她又富有侵略性地緊跟著吻過去。
隔著那條薄毯,她感覺到他的身子越來越熱。
“別這樣了好不好,”beta無奈地求饒,心有不甘地嘆氣,最后委屈地靠在她的肩膀上耍賴,“直接給我吧,我想要。”
蘇雅莉:“我給你想要的,你也給我想要的,這才公平。”
楚修就跟沒聽懂似的側過頭去,蘇雅莉也預料到了他這種鴕鳥狀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始行動。當她咬著他的耳朵,用帶著笑意的醉腔在他耳畔霸道地說張開腿時,楚修全身又軟了下來。
“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人熱情似火經不起撩撥,但我其實也不好受呢。”蘇雅莉調侃了他兩句再循循善誘,“吹口氣你都受不了,你說你喜歡我都喜歡成這樣了,更別提咱們還有兩個孩子,你還犟什么?難道指望著塌方清理了,就跟放生似的,把我攆走?那不可能。你得跟我回京城,跟我結婚。”
“不行……”她親著他的脖子,他本來都有些迷糊了,但一聽這話就甩頭。
她“嘖”了一聲:“這兩個字真糟心。”
不給他,他不松口。
那只能試試給他給到溢出來,他會不會求饒了。
第46章
她把他從陽臺、浴室、沙發桌椅,最后到床鋪統統按住用各種花樣玩了個透。也真是難為他了,怕吵醒兩個小孩,淚水流到把整張臉都打濕,還壓抑著始終沒出聲,連求饒都是用氣音。
他環著她的脖子,很乖地敞開腿跨坐在她腰腹兩側。他的身體很會撒嬌,這跟他平時隱忍內斂的形容舉止可不像。更別提他迎合她的時候是那樣溫馴,簡直就像一頭小羊,一邊上下顛簸著受難,還一邊用柔情多淚的大眼睛照著她。被他用這樣的眼神一籠,她就受不了要更加狠厲地欺負他。他靠著她,哽咽不住,嘴里叫疼。可問題是嘴里在酥軟地說疼,那里卻貪吃似的把她給絞緊。她吻著他的耳朵,忍不住笑罵:“慣的你!”
結束之后, beta的身體被她裹在厚絨毯里,表情放松又饜足地打盹。她抱著他看了半晌,咬了口他的臉頰,突然這么說了一句:
“我突然覺得我對你應該是一見鐘情。”
他被她嚇了一大跳,不可置信地回望她:
“你說什么?”
她非常認真。
“一種直覺。”
她有過太多。但她確實覺得這是她有過最好的。在懷中這具身體里,她找到的不只是一具身體。當她進入時,她抵達的是另一個終點。
這一夜分明是無比放縱的一夜。到最后她甚至就像回歸了獸的本能, 要傾盡這四年里的一切情懷與他互相索取貪歡。但事后她沒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反而像是被他填滿。
楚修轉過了身去不再看她。
“那你想多了。其實一開始你很討厭我,也瞧不起我。”他低聲說。
她默默地從后面抱緊了他,像大型貓科動物叼幼崽頸子一樣去吻他的腺體:“原諒我吧。我想那時候我終究還是個孩子,太年輕氣盛,或者是不可思議我居然會對一個人一見鐘情喜歡到了那種程度。我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愛的感覺,只會不計手段地去奪取。”
終究是丟失了一段記憶,所以這時候的蘇雅莉分析起曾經的自己,就像隔岸觀火一樣平和而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