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汁糖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摟脖子換一份一千字的檢討……
林棉小聲說了一句,柏佳依沒聽清:“什么?”
她漱了口,紅著臉重復:“……我賺了的?!?
解決完早餐后,林棉坐在電腦前,檢查了一遍工作郵箱,而后登錄微博和ins,挑著回復了一部分粉絲們的留言。
完成一切,她接著新建了空白的word文檔,新的一天,新的檢討。
林棉剛寫過四萬字的檢討,按理來說,對這種事應該熟能生巧,但她現在對著空白屏幕措辭半晌,犯了難。
良久,她打字: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我的錯誤,我不應該……
不應該太喜歡您,雖然不喜歡您真的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林棉停下敲鍵盤的手:“……”
寫情書嗎???
刪掉刪掉。
正思索著,擱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林棉掃過一眼,接了起來。
電話是許彤打來的。
多倫多還是深夜,許小彤跟加拿大小男友連著濃情蜜意了幾個月,終于打算回國了。
“棉棉姐,我預定好了機票,下周三就到b市。”許彤不想走,哭得一抽一噎的,“正好能趕上周五的經濟法大課?!?
事情來得太突然。林棉毫無防備,愣怔了下,重復道:“下周三就到b市?”
“嗯。”許彤感恩戴德,“筆記和課件我問同學借過了,回頭就把進度補起來,棉棉姐你以后就不用再幫我簽到了。”
“棉棉姐!”許彤哭嚎,“我舍不得ethan——”
許小彤下周三就回國了。
掛完電話,林棉屈膝窩在舒軟的電腦椅里,盯著屏幕恍然出神。
在許小彤還沒回來之前,是林棉代替她這個小表妹去上的課,到現在一切都還順利,學校里除了徐逐,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但是,等到許小彤回國以后,闕清言早晚會發現的。
林棉不是許彤,還在他面前瞞了這么久。
其實林棉不是沒有想過有被揭穿的一天,但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該怎么坦白。拿她目前犯的事兒來說,每一件數出來都能讓一個教了幾十年書的老教授……氣到高血壓。
即使林棉對闕清言的涵養再自信……
如果他知道了她不是許彤,還連蒙帶騙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甚至還,還覬覦他多年……
林棉把腦袋埋進了膝蓋,慢慢縮成球。
半晌,她神情深沉而凝重叉掉了原來的文檔,打開了那個在電腦桌面上擱置了很久的文檔,指尖戳鍵盤,緩慢敲了個數字。
題目:《論俘獲闕教授芳心的戰略成功率》
內容:0.
.
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午后工作間,林棉一筆清空掉潦草的線稿,不自覺地咬筆,決定還是提前向闕清言攤牌比較穩妥。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比起讓闕清言自己來發現真相,不如她自己來告訴他。
一張商稿起草了兩個小時毫無進度,林棉思想掙扎了十分鐘,看了眼時間,把筆插回了筆筒。
她出門摁電梯來到十樓,在熟悉的門牌號前深呼吸兩分鐘,揉了揉臉,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悲壯神情,做足了前期心理準備,然后小心地摁門鈴——
負荊請罪撲了個空。
……
徐逐的消息很靈通:【我老板出門去了,參加一個研討會,本來我今天也要跟著走的,律所實習耽擱了,就換名額了。我恨!】
闕清言今早就已經不在市內了。
徐逐:【這種大型研討會,沒個三五天回不來吧,你又找他有事啊?】
林棉:【有。】
林棉哭著臉心想,這回是真的有事了。大事。
見不到闕清言的面,林棉戳開他的微信頭像,對著消息框思忖猶豫了片刻,還是關掉了。
她垂死掙扎地咬抱枕角。
暫時……暫時先擱一擱,這種事情……還是等當面說吧。
在接下來的兩天里,心事重重的木眠老師瓶頸期進入巔峰,晚上對著空白一片的繪圖軟件熬到凌晨,實在畫不下去一筆,只能懨懨地從影碟柜里翻出珍藏的恐怖碟來看。
以前看還不覺得,現在一看,電影里每一個中途領便當的悲慘炮灰……
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越看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