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不在天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他講述自己故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貿貿然插嘴,大家都十分認真。聽到有趣的,生氣的,悲傷的……誠摯交付出回音,輕松寫意,完全不刻意,更不會給人壓力。
文珊打心底佩服他的創業路程,又哀怨自己那個半死不活的品牌,秦薄荷說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你的受眾群體,更適合你去線下定位高端的商場鋪貨,積極參與展會設立門檻。去觀察同價位的設計師品牌,看他們如何運營,必要時挖人不必手軟。一昧在平臺上宣傳很失勢。被罵貴……是難免的。”
他說一條,文珊就記一條,問的比說得還多。她一邊寫一邊鄙視段嶼,“看到沒吧這才是懂的。”
“你愛聽就聽。”
“起開。就不愛聽你的。”
段嶼似笑非笑,似乎要說什么,又被白曉陽一把撈住,往他嘴里塞了個甜甜的水果。段嶼就那么閉嘴了。
……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不需要任何手段或是社交技巧,秦薄荷什么時候徹底融入的都不知道,只意識到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會有人接過去,話絕對不會掉在地上無人問津。
“你真的很像阿侑,”文姍看著秦薄荷的臉,笑著說,“尤其是眼睛!還有性格……性格也有吧。”
實不相瞞,秦薄荷確實和小森侑最聊得來。雖然語言不通,但二人通過本當上手的日語和翻譯器,還是找到了相當多的共同的愛好。秦薄荷有帶李櫻檸的游戲機來,他上了李櫻檸的島,給小森侑看那完成了一半的島建,還有她精挑細選的寶貝村民。
小動物興奮地跑過來,喊出櫻檸的愛稱。秦薄荷眼神中的情緒,被小森侑精準地捕捉到。不施言語,友善依偎過來的安撫,讓距離更近。
“阿侑和薄荷,”文珊說,“都給人一種深淺不一的、綠色的感覺呢。很清新……其實小羊也是。”
金珉抒問:“那段嶼呢。”
文珊:“烏漆嘛黑。”
他繼續問:“那學長呢?”
“石學長……”她想了想,“沉甸甸的,金屬的那種顏色?也是黑色吧。”
“這不是撞人設了嗎。”
“完全不一樣好吧……”
“其實我覺得,段嶼應該是深藍色……還有金色?”
“你那叫未婚夫濾鏡。”
“就是,家屬走開,不許發言。”
“金珉抒。怎么和他講話呢。”
“哎呦嚇死人了。”
“明天就不是未婚夫了。”
“薄荷,你說,你最有發言權。”
“對,他才有發言權。”
秦薄荷笑著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沉浸在這樣的氛圍,忍不住笑起來。
熱鬧地聊到一半,石宴來了,身后隨行的工作人員抬著小冰柜,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冰激凌,還有一整箱冰鎮的薄荷氣泡酒。
作為最年長的,也是性格使然,他總是肩負起照顧學弟學妹們的工作。秦薄荷是第一個站起來幫他的,然后是白曉陽,不過他沒成功站起來,被段嶼抱著腰又搖搖晃晃掛地跌回去了。
“這個真的很好吃,嘗嘗看。如果膩了,就再喝一口酒。”
石宴阻止了,“他不能喝酒。”
“啊管太嚴了吧……”
“沒事的,他是擔心我。我嘗一點就好。”秦薄荷拉著石宴的袖子,望了沒幾秒,對方就敗下陣來。
“……只能一點。”
秦薄荷早年對自己腸胃的折磨,要不是依仗年輕那無敵的修復力,真的很容易出大問題,還是不可逆的那種,這并非危言聳聽。
腹痛又發作兩次之后,石宴嚴苛地禁了秦薄荷的酒。飲食也開始嚴重管控。秦薄荷做吃播時遭的那一通罪,沒讓他患上厭食癥和胰腺炎……真是謝天謝地。
秦薄荷:“婚禮明天就要開始了,緊張嗎?”
“嗯,”白曉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赧然道,“緊張。”
不知不覺,秦薄荷也開始主動發言,不再他人問一句他答一句,而是和大家主動挑起話題。
“你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是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