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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未的罪過這位侄媳婦,不應(yīng)該啊。
還是說是大嫂說了些什么?她與大嫂一直不對付。
或者是她那聲阿水惹得侄媳婦心中不愉?侄媳婦是縣主,而她莫說品級,夫君連個官身都沒有。若要較真起來,即便她是長輩,這聲阿水也是沒有資格叫的。
劉氏心中百轉(zhuǎn)千回,不敢肯定到底是個什么原因。她擱下茶杯,臉上笑意不減,斟酌著開口說:“竟是安吉白茶,此茶產(chǎn)量甚少,一直無緣嘗嘗,今日倒是沾了縣主的光。”
不管怎么樣,捧著來總不會錯的,劉氏心想。還特地改了口。
黎靜水并沒有注意到劉氏改了稱呼,聽到劉氏夸這個茶好喝,她也不愛喝茶,當(dāng)下大方的說:“二嬸娘喜歡我送您幾斤就是。”
劉氏一愣,她沒聽錯吧,幾斤?
清寧扶額,也顧不得會丟臉,俯身到黎靜水耳邊咬牙切齒的說:“縣主,安吉白茶產(chǎn)量甚少,極為珍貴。這還是太后賞的,攏共也只賞了九兩。”
九兩。。。。。。。黎靜水嘴里僵住,好尷尬呀。軍中泡解暑茶時(shí)一次就是幾麻袋的茶葉,她哪里能想到還有產(chǎn)量少到論兩的茶葉。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是肯定收不回來了,再看二伯娘顯然是很驚喜的表情,黎靜水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開口道:“不好意思啊二伯娘,這個茶數(shù)量挺少的,我先前不知道。我連一斤都沒有,要不我給你尋些別的茶吧,我?guī)旆坷锊枞~蠻多的。”
劉氏嘴角抽了抽,難怪一開口就是幾斤,原來是根本就不懂。安吉白茶比黃金貴好幾倍,她剛剛興奮的心臟差點(diǎn)兒跳出胸口,白高興了。
不過鎮(zhèn)國公就這一個女兒,且太后也甚是寵愛,好東西肯定少不了。縣主顯然很是大方,敬茶那日給蔣華寧那丫頭的一套頭面便可以買下這座蔣府。若是她的惜兒能入了縣主的眼,以后的嫁妝還用愁嗎?
第24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劉氏如今一心想著怎么能討得黎靜水的歡心,好得到好處,說不定還能借著黎靜水的身份搭上皇子。怎么會在意這一點(diǎn)兒小意外,當(dāng)下笑的是愈發(fā)的燦爛,“縣主這兒的茶定都是極好的。”
又用手捅了捅蔣華惜,有些恨鐵不成鋼。早她就交代女兒要與縣主交好,怎奈女兒從小嬌生慣養(yǎng),一向看不慣縣主,總是說縣主這樣的就是愛出風(fēng)頭。
爹爹是鎮(zhèn)國公,大將軍。那軍功指定是瞎編來糊弄人的,嘩眾取寵,一個女兒家怎么可能砍得下圖塔塔那般厲害人物的腦袋。一直不肯放下架子過來交好,今日還是她強(qiáng)逼著過來的。
瞧瞧蔣華寧那個小丫頭片子,早早就知道巴結(jié)著縣主,得了套那么貴重的頭面,如今更是三不五時(shí)便來這青竹院小意奉承,慣會做這些表面功夫,年紀(jì)不大心眼兒不少。
蔣華惜自進(jìn)來便沒說過話,面無表情坐在一旁,這會兒被劉氏捅了幾下,想起來前對她的叮囑,不情不愿的裝出一副親近的樣子,“是啊,大嫂這兒的東西定都是極好的。”
人家不介意,黎靜水放下心來,舒了口氣,給清寧使了個眼色,清寧會意退下去庫房挑茶葉。
雖嫁過來多日,但是與二房的人除了敬茶那日還沒有接觸過,因著不熟,黎靜水一時(shí)無話,蔣華惜說了那句話已是勉強(qiáng),也不愿再開口。
安靜了會兒,劉氏開了口:“二伯娘今日來也沒什么事兒,就是來看看你。這些日子一直不得空,今日才來,你可別介意。”
黎靜水有些莫名其妙,她有什么可介意的,又不是多熟,不過還是笑著擺手說:“二伯娘太客氣了。”
“你若是有哪里不適應(yīng)的,便與二伯娘說。大嫂是個心大的,又管著家里這一大攤子事兒,難免有些地方會照顧不到。君山日日上值,以后我叫惜兒時(shí)常來陪陪你。不是我自夸,惜兒自小便體貼懂事,君山不在的時(shí)候,她也能給你解解悶。”說完又是捅了捅蔣華惜。
蔣華惜無奈,實(shí)在搞不懂至于為了點(diǎn)兒好處便來討好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嗎,只是這回娘是鐵了心了,若是不聽怕是以后不給她月錢。
“大嫂以后若是無趣,只管與惜兒說,惜兒一直仰慕大嫂,能陪著大嫂是惜兒的榮幸。”
蔣華惜長得與蔣華寧有幾分相似,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黎靜水看著還挺喜歡,便點(diǎn)點(diǎn)頭爽快的說:“好啊,正巧我最近閑的慌,哪日你有空,咱們可以出去逛逛。”
蔣華惜勉強(qiáng)的笑笑應(yīng)了聲“是。”
目的達(dá)到,劉氏很是高興,這事兒還得慢慢來,且惜兒如今的心思還沒轉(zhuǎn)過彎來,若是一會兒忍不住,說了不好聽的話得罪了縣主,那可就不美了。
劉氏站起身來笑說:“那我們就不打擾先回去了,我今兒也沒別的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最近過得可還習(xí)慣。”
黎靜水也站起來:“多謝二伯娘關(guān)心,我這兒挺好的,我送二伯娘和妹妹。”
送了劉氏和蔣華惜到院門口,黎靜水吩咐清寧跟著,將備好的茶葉一塊兒送去。
回到小院中,重新懶散的躺回躺椅上,黎靜水捻了顆提子塞入口中,心里想著京城之中有什么值得逛的地方。
“縣主,奴婢覺得二夫人不太對勁。”說話的清羽,她剛剛就在院子里修剪盆栽。
“哪里不對勁?我怎么覺得二伯娘挺好的,特地來看我。”黎靜水搖晃著躺椅,懶洋洋的說。
“二夫人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說大夫人不好。您是大夫人的兒媳,她卻與您說大夫人壞話,肯定有什么目的。”
“有嗎?我怎么沒聽出來那句話說大夫人不好了。”黎靜水納悶。
“二夫人不是說大夫人心大,考慮不周全嘛,這是在暗示您大夫人對您不好呢。”
“啥?”黎靜水驚訝,“這話還有這個意思?那往常你們還經(jīng)常說我心大呢,莫不是也是在說我壞話?”她眼神一瞇,看向清羽。
清羽急得直跺腳“縣主!”想解釋又不知道如何說,被自家主子這個腦袋給氣的不行,這能一樣嗎?
“反正二夫人目的不純,您可得謹(jǐn)慎著點(diǎn)兒。”
黎靜水沒當(dāng)回事兒,敷衍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清羽氣結(jié),一看縣主這樣子就知道沒聽進(jìn)去,看來等會兒得跟佟嬤嬤說說,讓佟嬤嬤與縣主說,若是不與縣主分說清楚,以縣主這個性子,指定被糊弄,說不定被欺負(fù)了都不知道。
傍晚蔣云玉回來,手里提著袋兒東西,黎靜水仍懶洋洋躺在院兒里的躺椅上,看到蔣云玉走來,這才提起點(diǎn)兒勁頭,“你回來啦?”
“天都快黑了,寒氣重,怎么還在院兒里躺著?餓了吧,我今兒帶了行運(yùn)樓的鹵鴨。”
“我不愛吃鴨子。”黎靜水隨蔣云玉大踏步走入堂屋在金絲楠木八仙桌旁坐下,這還是黎靜水帶來的嫁妝。每日蔣云玉一回來便用膳,時(shí)辰準(zhǔn)的很,是以飯桌早已擺放好。
“這可是湖城的鹵鴨,出了名的辣,鴨皮被鹵的僅剩薄薄的一層,你真的不嘗嘗?”
聽到鴨皮不厚,黎靜水來了興趣,她從小便不愛吃鴨子,鴨子的皮兒太厚,沒多少肉。即使是行運(yùn)樓的鴨子滿京聞名,她也想過要嘗一嘗。
一旁侯著的清羽將鴨子提下去裝盤,順便吩咐小廚房上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