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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端了一大木盆熱水來,水溫微微發燙,又不會燙手,剛剛好,放下木盆,香兒就識趣兒的退了出去,細心關好房門。
一回頭卻看見王母就站在她身后,嚇得差點兒驚叫出聲,夜色朦朧,看不清王母的臉色,但是這么直不楞登的杵在這兒也是很怪異。
沒等香兒開口,王母就輕輕冷冷的說:“你先下去吧。”聲音沒什么溫度,配著這濃黑的夜色,有些慎人。
剛過來這邊,還不熟悉環境,香兒不敢不從,卻又不放心,便走開停在一個柱子后面,確定王母沒有注意到她,便趴在柱子上偷偷觀察這王母到底是想做什么。
屋里蔣華寧細致溫柔的伺候王承志漱口凈面,又泡了腳,將水吃力的抬到角落,尋思等明日讓下人倒了去。
折騰這么會子,蔣華寧面上出了層薄汗,她自己擦了擦臉,又幫王承志將外衣脫去,王承志全程乖乖的任憑擺弄,也不說話,就拿著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盯著蔣華寧瞧,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
蔣華寧累的夠嗆,顧不上注意這些,此刻她扶著王承志躺在床上,柔聲哄著,“快睡吧。”
卻是被王承志一扯,撲倒在了王承志胸口上,“你也睡。”
蔣華寧當即羞了個大紅臉,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呂氏給她的壓箱底,還有交代她的事兒,更是覺得氣兒都喘不過來來了。
她哼哼著說了個“嗯。”磨磨蹭蹭爬到里邊兒,蓋上了被子躺好。
王承志翻過身來,又用那專注的眼神死死盯著蔣華寧去看,看的蔣華寧恨不得將臉埋到被子里去,做什么一直這樣盯著她看啊,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王承志突然開了口:“你真好看。”
哎呀!羞死人了,蔣華寧心仿佛要跳出來,她實在受不住這灼熱的眼神,就要往被子里鉆,卻是被王承志一把抱住,動彈不得。
她嚇得抖了抖,王承志的手臂愈發收緊,他的目光里燃著兩團火,微微一笑,“我想親親你,好不好。”
蔣華寧臉憋的通紅,滾燙滾燙的,她緊緊閉上雙眼,不敢吭聲。
王承志笑了聲,寵溺的說:“好乖。”將臉貼了過去。
蔣華寧的唇因為緊張,細微的哆嗦著,王承志便含著不緊不慢細細的磨著,感覺到蔣華寧沒那么緊張了,他試探著伸出舌頭,手在蔣華寧的背上溫柔安撫著。
漸漸的,床邊腳踏上扔了一堆衣服。
王承志扶著蔣華寧的腰,貼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 :“若是疼了,你同我說,我輕著些。”
蔣華寧肌膚上裹著一層薄薄的汗,雙眼因羞澀而緊閉著,乖乖巧巧的發出一聲,“嗯。”
王承志在蔣華寧唇上親了下,一個沉身,挺了進去,他眉頭緊蹙,額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蔣華寧痛呼出聲,緊接著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王承志輕輕摸了摸蔣華寧的臉,“很疼嗎?”
“還好,我沒事的。”
紅被翻涌,一室春情。
兩個人兒極致的舒爽后累的緊緊相擁而眠,門外的王母又聽了會兒,確定里面完全沒動靜了,背著手神色不明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而一旁的香兒也松了口氣,回去休息了。
第58章 蛋蛋出生
王承志和蔣華寧鴛鴦交頸、你儂我儂的時候, 蔣府的黎靜水和蔣云玉已經進入了夢鄉。
黎靜水困的特別早, 天才蒙蒙黑, 就已經困的哈欠連天,早早上了床睡覺,蔣云玉腳不沾地忙了一天, 也是累的夠嗆,隨意洗漱一番便上了床擁著黎靜水一塊兒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中,蔣云玉突然一個激靈,覺得有些不對勁,手下的褥子好像是濕的, 他將手在那處摸了摸, 確實濡濕一片沒錯。
他跟阿水這般大的人了,總不至于是倆人尿床吧,想起前不久他特意看過的關于婦人有孕及生產的書,上頭說婦人的羊水破了就是要生了, 他趕緊使勁兒去搖黎靜水,“阿水, 快醒醒, 別睡了, 快醒醒。”
黎靜水睡的有些沉, 蔣云玉連搖帶拍,好一會兒黎靜水才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兒, 不情不愿的說:“你要做什么?”
蔣云玉抿唇,緊張的說道:“你的羊水好像破了, 你先清醒清醒,我去叫接生的來。”
黎靜水瞇著眼皺了皺眉,“我羊水破了,我怎么沒感覺。”
黎靜水這不緊不慢的模樣可真是急壞了蔣云玉,他扯過一個枕頭墊在黎靜水的脖子下面,匆匆囑咐:“你可千萬別睡了,我這就去叫人來。”
說完蔣云玉下了床,手忙腳亂穿了衣服,先去了佟嬤嬤的屋子,顧不上許多,砰砰砰使勁兒的砸門,就怕敲的斯文了,佟嬤嬤會聽不見。
屋里傳來佟嬤嬤沙啞的聲音,透出十足的不耐煩,“三更半夜的,誰啊這是。”
“佟嬤嬤,是我,阿水羊水破了。”
“什么?”佟嬤嬤驚慌出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悉悉索索雜亂的聲音,才不過兩句話的功夫,佟嬤嬤就開了門,她沒來的及梳頭,發髻凌亂,衣裳也是匆匆穿上,顧不得整理,皺皺巴巴堆在身上。
“縣主怎么樣了?”
“就是破了羊水,不見她疼或是難受。”蔣云玉如實說道。
佟嬤嬤一邊整理著發髻,一邊神色凝重的點點頭,“縣主這才剛發作,還不到時候,姑爺您去看著點兒縣主,接生的婆子早已接到府中,奴婢這就去請她們過來,各院兒的主子奴婢也會著人去通知的。”
佟嬤嬤是經過事兒的,雖然也很焦灼,卻仍舊能將諸事理順,安排的有條不紊,蔣云玉見佟嬤嬤這般井井有條,倒也沒一開始那般倉皇了,他點點頭,趕忙又回了主屋。
黎靜水此刻揉著眼睛靠在枕頭上,蔣云玉沖到床邊坐下,握住黎靜水的手,一臉急色,“你現在會不會疼?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剛剛猛的疼了一下,就一點點疼,而且一下就過去了,不過我倒是不困了。”
蔣云玉摸了摸黎靜水的肚子,沒什么動靜,“那你可要吃點兒東西,生產時最耗力氣了。”
“也行,我還真有點兒餓。”黎靜水扶著肚子點點頭。她沒有焦慮或者是害怕,就是覺得詫異,只不過睡了一覺竟就要生了,即便有孕已近十個月,她仍沒有什么要當娘的自知。
主要是黎靜水這一胎懷的太過于輕松,除了一開始的犯懶和因換了口味兒沒胃口了一陣子,后面什么都沒有發生。
人家肚子太大會影響動作,彎腰都彎不了,她就沒這個問題,她的肚子如今仍是小小一個,完全阻礙不了她什么,別的孕婦會有的抽筋,浮腫,大動靜的胎動,睡臥不安,她通通都沒有,幾乎和沒懷孕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