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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抖了抖身體,快步走到琴酒旁邊,擔憂地回頭看了眼低著頭莫名其妙笑出聲,還似乎全身都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我,壓低聲音問:“大哥,英子是不是跟我爭寵爭寵出心理問題了?”
琴酒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沒忍住,停下腳步,咬著牙問:“你也成蠢貨了?”
被罵的伏特加老實地低下頭:“對不起,大哥!”
琴酒看了眼身后的我,又看了眼身旁的伏特加,揉了揉額角:“早晚被你們這群蠢貨氣死。”
61.
12月31日那天,是琴酒對我能力的初測試,他想要知道我的能力能不能用在為黑衣組織探聽情報上。
1月1日那天,是琴酒對我能力的第二次測試,他想要知道我能不能從不同類型的人的嘴里談聽出情報。
然后日子到了1月2日,我給自己放了假,琴酒沒同意,他強制把我拎了出來,進行第三次測試。
他就讓我在隨機挑選的商場里人流量最大的咖啡廳里坐著,想要看看我光是坐在那里,能不能“引誘”到人過來搭訕,從而探聽到情報。
因為以后也可能遇到,黑衣組織需要情報,但是不能和年末那天一樣精準定位到知情的目標人士的情況。合格的情報人員就該能用不同的方式探聽到情報,在行動目標附近的場所調查也是行動的一項。
“這樣也行?我還能引誘到人?我?引誘?”我難以置信,眉毛都成八字了,指著自己,“大哥,你對我是不是太信任了?過分濾鏡要不得啊大哥醬!”
“閉嘴,開門。”琴酒一語雙關,“下車。”
我能怎么樣?我只能乖巧下車,但作為報復,我又刷琴酒的卡……
“就這個菜單,給我上一本。”我用指尖敲了敲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在服務生詫異的目光下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怎么,沒見過富婆嗎?”
還記得以前經常看到電視劇里有角色裝逼的時候跟服務員或者店小二說,就這個菜單,給我炒一本。好好好,現在這個逼,也是輪到我裝了,感謝琴酒!
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正如開門英子不能沒有琴酒……的卡。
我覺得應該是一個人面對一桌子的甜點和咖啡實在是太扎眼,總不能真的和琴酒所說的一樣,我真成吸鐵石了?
不光耳朵聽到了旁邊桌還有路過的人討論的八卦,光是坐在那里,都有人好奇過來跟我說幾句話……好,我現在已經知道前天的滅門慘案的八個版本了。
送走了說出第九個版本,但是和我所知道的真相相差無幾的,自稱是死者同事的男人離開,我垂眸,控制著自己,不要伸手去碰鎖骨處偽裝成項鏈的竊聽器。
“唔,這位小姐?”
聽到聲音,我下意識抬頭。
出聲的男人并沒有和上一個人一樣坐到我對面,而是站在我面前。
視線最先捕捉到的,是兩條筆挺得近乎鋒利的黑色西裝褲線,越過勁窄的腰線,再往上,是黑色西裝外套,敞開的衣襟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襯衫領口,領口扣子隨意地解開了一兩顆,隱約能看到一點鎖骨。
視線的重點是線條清晰的下頜,比下頜更讓人印象深刻的俊朗五官,尤其是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的那副標志性的墨鏡。
我呆住了。
松田陣平骨節分明的手捏住墨鏡鏡腿,將墨鏡下拉,露出深邃的靛色雙眼。
復雜中隱隱帶了幾分探究和驚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62.
“呃,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記得嗎?”我不由得下意識開始吟唱,“記得那是一個冬天,漫天雪花?”
因為現在是冬天,我還很聰明地選擇了歌里冬天的唱段。我天呢,誰還分得清我和天才?
松田陣平好明顯地一怔,連我都能看出來了。
我撓撓頭:“我接錯歌詞了?那應該唱什么?”
也對,這是中文歌,只是我強行翻譯成日語唱出來了。松田陣平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怎么想也不會聽過這首歌吧?
但是可惜,對于日語歌,我也只會唱我女兒的歌。我們媽粉是這樣的,比較專一,和伏特加那種喜歡女兒還喜歡沖野洋子的家伙不一樣。這就是當媽和當爹的區別,媽媽的女兒可以擁有媽媽全部的愛,爹的女兒還要接受爹的心里還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