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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金句,回去之后就要在粉絲社區(qū)里把這句話說給我女兒聽!
我滿意地翹起嘴角,在心里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get不到一點兒的松田陣平還在茫然中:“什么歌詞?”
這次換我茫然了:“你剛才說的話不是在和我玩接歌游戲嗎?總不能你是真的在哪里見過我吧?”
拜托,這可是松田陣平誒,就是那個我爆.炸案發(fā)生前和爆.炸案發(fā)生后跑了警視廳門口無數(shù)次都沒偶遇成功的松田陣平誒。
我都沒遇到過他,他怎么可能在哪里見過我?
總不能是他在夢里見過我吧?我拿的又不是什么瑪麗蘇白月光劇本,還能入紙片人帥哥的夢。
emmmm要是非要算起來,倒是有一種可能是松田陣平單方面見過我,那就是——
作為爆.炸物處理班拆彈警察的松田陣平,盡管幼馴染萩原研二還活著,但還是為了調(diào)查沒有被抓住的炸.彈犯而申請,并提前成為了搜查一課的刑警。而恰好,松田陣平在搜查一課,看到了我的照片?
我心里有數(shù),我到底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就算沒真的干過殺人放火的壞事,但是我一直都懷疑polestar酒吧被警察盯上了,所以一下子心虛地想到日本警方有了我的照片,還有可能在調(diào)查我,簡直是順理成章。
所以條子這是在對我實行什么美人計嗎?看來他們還真的調(diào)查我了,知道我對帥哥沒什么抵抗力,還專門派松田陣平來搭訕我?用的還是這種話術(shù),一看就沒有找萩原研二取過經(jīng)。
也是,搜查一課一群大老爺們兒,這時候佐藤美和子也還沒來?那他們簡單粗暴地以為派個帥哥警察來就能拿捏我,有點可笑,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我的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真的是為了接近我,甚至是抓捕我,那松田陣平會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不是偶遇。但是,警察又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除非他們跟蹤了我。
但是,我可是和琴酒住在一起的,而且這次過來,也是琴酒親自開車帶我過來的。琴酒能不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我們嗎?琴酒能不有所行動?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螳螂捕蟬、麻雀在后,松田抓英子、琴酒在身后?
西八shake it!松甜甜你危險了啊!
蒼天啊,可不要萩原研二好不容易活下來了,松田陣平的忌日又要提前了。
我絕對不能接受松田陣平提前殉職,還是死在琴酒手里的!我!絕對!不能接受!
我強忍著臉色劇變,也強忍著轉(zhuǎn)頭去看不遠處的黑色保時捷365a的沖動。我怕我看過去,會讓琴酒暴露。我也更怕我看過去,會一眼看到車窗縫隙中伸出的黑洞洞的槍口。
“似乎有些誤會。”心神被拉回,我抬起僵硬的脖頸,看到松田陣平露出了一個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來抓我的笑,“我的意思是,我有可能真的在哪里見過你。”
我疑惑地輕輕瞇了一下杏眼:“啊咧?”
“我對你的眼睛印象很深,所以想過來看看,是不是我之前遇到過的那個女孩子。”說著,松田陣平從口袋里掏出了……
嚇我一跳,是手機。
我訕訕地放下抱住自己的雙手,尷尬地說:“哈哈,有點冷,店里暖氣開得不夠,哈哈哈。”
松田陣平倒沒懷疑什么,他只是操縱著修長靈活的手指,在手機上飛快點了幾下,將手機屏幕擺在我面前,試探著問:“或許,這是你的東西?”
視線聚焦在手機屏幕上,屏幕上是一張掌心托著吊墜的照片。
掌心的紋路很漂亮,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先猜測一下這么好看的手是松田陣平的還是萩原研二的。但如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吊墜上。
是很眼熟的,白水晶。
有點像我丟的那個。
就是我的網(wǎng)友魔女小姐送給我的據(jù)說可以保平安的魔法吊墜,我原本還想著實在不行就借助玄學(xué)把它送給萩原研二圖個吉利、圖個心安什么的。但是11月7日那天我沒有等到萩原研二出來就被琴酒派去給科恩送文件。
發(fā)現(xiàn)吊墜不見了的時候我都已經(jīng)回酒吧上班了,我還以為是不知道丟在哪里了,畢竟我一天跑了那么多地方,我還本來就很丟三落四。
在通過求證得知萩原研二還活著的時候,我也有點迷信地以為要么是我比較厲害,讓那兩個扶我的好心警察轉(zhuǎn)告成功,萩原研二也信了;要么就是魔法水晶獻祭了自己,換萩原研二還有其他拆彈警察活下來了;亦或者是二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