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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侑吐了吐舌頭，用那只沒被捉沈年捉住的手輕輕地摸了摸蔡玨的腦袋，“兒子，好點了么？”

蔡玨點點頭。他又試了試發生，但是喉嚨還是干的疼。他現在需要一杯水。蔡玨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用口型說“水”，可他那個神經大條的爸一點都不走心，還是沈年端來了一杯水。

沈年細心，為了方便蔡玨喝，在杯子里插了跟吸管。蔡玨喝了大半杯才緩過來勁兒。

“謝謝圓圓哥哥。”蔡玨抬眼瞄了沈年一眼就立馬垂下眼臉。他實在不敢看沈年，然而就算是一瞥，這張仍然稚嫩帶著嬰兒肥的臉也在他心里和那張刀鋒般冷硬俊美的臉重和。

只是一瞬間，那些在上輩子的真實記憶里翻涌的情緒便一下子涌上心頭。蔡玨現在特別想抱著沈年在他懷里大哭一場。

天見可憐，讓他有機會在活著這么一遭，再世為人他可不會活的那么糊涂。上輩子沈年護了他一輩子，受了多大的罪，這輩子他蔡玨僥幸帶著記憶重生，搶得先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傷他害他的人，蔡玨必將十倍奉還，而一切對沈年不利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們活在世上。

就憑他未卜先知三十年，就憑沈年代他受罪三十年，就憑陰謀人心算計他們三十年，就憑老天給他一口氣讓他再世為人，他也該攪動風云翻覆只手，把這欺人太甚的世道踩在腳下。

蔡玨想到這里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年。手里還端著杯子的沈年愣了一下，然后溫和一笑，伸出手把蔡玨頭上翹起來的呆毛撫平。

“圓圓哥哥，”蔡玨嚴肅的說，“我會好好愛你的。”

“好。”沈年倒是沒有任何覺得吃驚的情態，他很自然的接受了就蔡玨的話，就像是接受一件最平常的事，他湊過去親了親蔡玨的嘴，“蓋個章，玨玨以后可不能反悔。”

沈年沒被嚇到，蔡玨和蔡侑這父子倆倒是被嚇到了。蔡玨捂著嘴巴，要不是覺得自己想法太神奇沈年也確實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不同，就憑這種流氓的調調，蔡玨都要以為沈年也重生了。

蔡玨只是捂著嘴不說話，可一邊微微兒控傾向的蔡侑可坐不住了。白恪是沈年的啟蒙老師也是他的主治醫師，所以蔡侑也算是看著沈年長大的，蔡侑一直知道沈年的那個邏輯性自閉癥的毛病，沒想到這小子成日里面癱是面癱，骨子里竟然是這么一個人，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拱他老蔡家剛出芽的小白菜，這個事情有點嚴重。

蔡侑清了清嗓子，“小年啊，你白先生有沒有跟你說過ao授受不親啊。我們家玨玨可是個小小o啊。”

沈年收起了笑容，恢復了面癱的本來面目看著蔡玨，“老師教過我發乎情。”

“那你怎么不說后面的止乎禮呢。”蔡侑皺了皺眉頭。

“后面的，”沈年說，“老師還沒教。”

沈年不卑不亢，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看到這蔡玨一下子樂了，他在沈年臉上啾了一下，“圓圓哥哥最棒了！”

然后蔡玨看著他兒控的爹將要發作又爬過去抱著他爹的脖子，在他爹腦門上狠狠親了幾口，口水了糊了一臉，“爸爸也可棒。”

蔡侑還想說什么，蔡玨又對著他臉親了幾口。

“爸爸我餓了。”蔡玨撇著嘴看著他爹可憐巴巴的。

“吃飯吃飯！你爹爹在下面做著呢。老爸帶你去偷吃。”蔡侑說著也忘了教育沈年抱著蔡玨下樓。

出門的時候蔡玨趴在他爸肩頭對沈年眨了眨眼睛。

沈年又笑了。

也不知道蔡侑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他抱著蔡玨下樓找吃的也沒叫上沈年。沈年倒是沒覺得什么，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看了看表，他一直記得白恪的囑咐讓蔡玨醒了之后一小時內吃藥的事。

沈年把蔡玨要吃的藥按量取出來，放在小盤子里，有準備好水。他在考慮是給蔡玨拿下去還是叫他上來吃的時候，蔡玨抱著個大木碗走了上來。

蔡侑那點小孩心思蔡玨還是看的出來的，別看他是他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