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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虐嗷,咱不虐[害羞][害羞]小虐是為了更甜,追妻總得有個由頭~
明天周二不更,各位讀者莫要跑空[彩虹屁]后天周三上夾子,當天晚上10:00更新,以后會恢復6:00日更[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往后的日子,翟大人就開始追(勾引)瓔瓔啦[撒花][撒花]讓我們拭目以待
第22章
暴雨未歇, 水霧朦朧。
天色將明未明之時,一抹明黃色破開了蒲州城門,圣旨直接遞到了翟行洲手中, 就在地牢里。
有人搬來木椅,翟行洲坐下攤開圣旨,一字一句讀了很久。半晌, 他輕笑一聲收起那抹明黃,慢慢抬眼看向鐵欄后, 坐在草席上的柳刺史和趙司馬。
他語氣慵懶:“為官多年, 你們還未見過太極殿的盛景罷。也好, 趁這次開了眼界, 死之前也能吹噓幾句了?!?
說完,翟行洲起身離開,黑靴擦過木椅一角,不帶走一絲塵埃。
雨下了一整夜, 水從地面流入牢中, 倒春寒帶來的冷氣灌進衣袖,他身上胡服單薄,難以御寒。
然而這點寒氣與當年深冬泥沼里的冰冷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么。
圣上下旨命他親自押人入宮審訊,也不知道只是審問柳趙二人, 還是連帶著他一起。橫豎他稟報圣上的文書中, 沒有宋家的影子, 查出來的所有線索里,也全部與宋家無關。
并非翟行洲偏袒宋家,而是這就是事實。柳刺史假借宋家之手,在明月酒樓賬簿上作假, 套取現銀用以春陽臺的建設。而趙司馬罪行更深,在建木中偷梁換柱,直接導致了坍塌。
這兩人死罪難逃,活罪更是少不了,還妄圖拉宋家下水,囚.禁朝廷命官……
翟行洲勾起一邊唇角,眼里泛著冷意。他一步步拾階而上,感受到冰雨打在臉上的刺激。
高馬直接從宋府西園進入,并未經過前廳,無人知曉他的行蹤。
此刻已接近午時,通了宵的宋玉瓔想必還在補眠。翟行洲換了一身衣袍,在房內站了一會,又突然轉身把花窗打開,雙手撐在窗臺從內探出身去,眼簾垂下,擋住了眸中的繾綣。
他想起那夜宋玉瓔喝了甜酒,趴在窗臺上抬頭看他。她笑起來的時候杏眼彎彎,瞳孔中滿是她自己察覺不到的情愫。
好在是那夜清月明亮,讓翟行洲看得一清二楚。他比她年長九歲,自然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的。
她眼睛里倒映著的全是他的影子,而那夜翟行洲又何嘗不是這樣?
翟行洲作為監察御史,糾察百官是職責,因此他對于與朝廷糾纏不清的宋家自然會產生抵觸心理。
他一開始對宋玉瓔亦是如此,覺得不可與此人有過多接觸。抵觸抗拒也好,防御謹慎也罷,總歸朝中命官和富商之女絕不是同路人。
然而人的情緒就像裝滿五顏六色的大染缸,什么樣的情感都能同時存在。翟行洲在對宋玉瓔高度防備的心理之下,不知何時有了別樣的情愫,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難以克制的感覺。
也許是周公子這個稱呼讓他產生了幻覺。就好像在宋玉瓔身邊時,他不是監察御史翟行洲,更不是深陷泥潭的小承禮,而是單純的、簡單的一位公子。
所以他對宋玉瓔就是純粹的喜歡,無關利益,不論出身。
花窗被人輕輕關上。
黑靴朝東園走去,廊下無人,唯有雨絲。
東園沒有人影,胡六花枝不知去了何處,想來應當也還在補覺,就連賀之銘都沒來得及回房休息,竟這么直接睡在了前廳。
翟行洲推開房門,悄聲走向落了帷幔的床榻,那處麗影隱約可見。她側著身正在熟睡,身形妙曼,早已顯露出了女子特有的柔嫩綿軟。
剛及笄就出落得這般驚艷脫俗,也怪不得長安傳言,宋鹽商再如何有錢,未來也護不住這位宋家女郎。的確,滔天權勢之下,空有財富卻無權柄只會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翟行洲一步步上前,俯身撩起床幔,半跪在地上看她。宋玉瓔睡得香甜,臉頰透著淡粉色,紅唇水亮,微微露出貝齒。
他突然理解宋鹽商私交百官的心理了。
也許宋家只是想找個靠山保護宋玉瓔。既然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命官,那靠山為何不能是他。
心下那股許久不見的卑劣感涌了上來,翟行洲覆上宋玉瓔放在床沿的右手,她仍戴著他的玉戒,是那夜情動時送給她的。
長指瘦削,一點點撐開宋玉瓔緊貼的五指,直至與她單手相扣,他才慢慢帶著她的手貼在左心上,一起感受血肉下的跳動。
他在仰望明月,試圖撫平不安而躁動的心。
翟行洲跪坐在她床前好久好久,起來時膝蓋竟有些酸痛。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徑直走到西園馬廄,找到那匹能夠日行千里的黑馬,而后翻身上馬離開宋家。
他走得太快,并未注意到宋玉瓔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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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
百姓早早擠在宋府門前,賀之銘和胡六持刀護著身后那一箱箱銀子,宋玉瓔拿著賬本,正在挨個兒分發大面額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