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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耍的聲音,時不時的打破這種氣氛。平時的羅爾,會雙手扒在窗沿,眼睛死鉤
鉤的注視著他們,一遍幻想自己能再次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但是今天的他,卻只
是將椅子推到窗戶的另外一側坐下,視線隨著堡壘對面洗衣婦掛在窗戶上的女性
衣裙飄來蕩去。對孩童的玩物的興致似乎都扔到了腦后。這微妙的變化被細心的
侍女放在眼里。
「陛下,今晚我大概會在隔壁睡的比較沉,有什么吩咐請務必大聲些?!拐f
出一句沒頭沒腦的怪話之后,特麗斯將年幼的國王獨自丟在了自己的房間中。
「………什么意思?」突然沒了任何人管束的羅爾,疑惑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視線游移間,注意到了被女傭遺忘在床鋪上,花里胡哨的一大堆布料。
「咕嗚。」翻開這堆東西時,羅爾突然覺得喉嚨很干,下身有什么器官不爭
氣的挺的老高。
原來是一套性感的純白色蕾絲內衣,還有金色的鏈子和網紗作為點綴。這大
概是某位精通房中術的權貴夫人引誘男性的利器,但是不諳世事的少年國王并不
能理解個中意味。只是被神秘的力量驅使著,雙手不住的磨蹭著這柔滑的衣物表
面,腦海中不?;孟胱约荷泶┻@淫靡衣物的樣子。忘記脫掉的長筒靴里,傳來幾
縷震人心魄的電流。下一刻羅爾已經喘著粗氣,抱著這身衣服站在穿衣鏡前,撕
扯自己身上男性的衣物了。
渾身赤裸的羅爾,將狹小的內褲沿著雙腿套住不住顫抖的肉棒,輕薄材質的
內褲,不知為何在底端有一串圓潤的珍珠做裝飾,那冰冷的圓珠與陰囊摩擦,讓
身體的敏感度更高了。少年無師自通的磨蹭著平坦的胸部,后庭處開始傳來一股
空虛感。并無豐盈雙乳的羅爾面對胸罩陷入了片刻困擾,然后迅速找到了解決方
式——腳穿長靴的他并沒有辦法穿上的長筒絲襪,被塞進了胸罩,變成了一對頗
為有料的玉兔。胸罩是連接著純金項圈的掛脖式,項圈上還連接著珍珠穿的金鏈
和輕薄的紗衣。羅爾將項圈用將要捏碎的氣勢固定在頸上,他與這身色情的衣服
終于合成了一體。一國的國王,代表著無上權威的男人,穿著淫穢的蕾絲內衣擺
出撩人的姿勢在鏡中顧影自憐。
「咦,這里還有………」
一個紙包在顛簸中掉在地上,內容物已經被震動露了一半在地板上。是一頂
及腰的金色長假發。
「對呀,就是這個!這個,想要?!辜拥恼Z無倫次的羅爾已經沒有余暇思
考為何這些可疑的東西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雙手撐開被細致打理的假發,小心的
戴了上去。戴著發量濃密的假發,羅爾一時間覺得頭重了不少。他還是瞇著眼睛,
半懷期待的向鏡中看去:一個怯生生的美貌金發少女,用同樣的眼神回顧著羅爾。
接下來的記憶,因為過于瘋狂而混亂不清。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引導他成
為了被俘虜的一國公主,只能穿著妓女才會穿的淫衣褻服款待每位來客。當他在
鏡中用尖銳的童音學完妓女下賤的浪叫,近乎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貧瘠的腰肢后,
那個冷漠無情的聲音問他。
「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呢?」
對啊,接下來應該做什么。未經床笫之事的肉棒公主褻玩著自己噴吐著白色
濁液的男根,陷入了苦思。然后他有了答案。
「人家?的?后庭?小穴?好想被操呀?」
沉淪在卑劣陰謀中的羅爾,對著鏡中那個虛幻的影子,說出了身為國王一輩
子也不應說出的下流臺詞。然后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插進了后庭,恍然間羅爾
好像真的成為了被陽具侵犯著的公主,自己的肉棒迎來了這一晚最盛大的一次高
潮。
羅爾在這個狂亂的夜晚享盡了奇怪藥劑帶來的歡愉,完全舍不得脫掉這身已
經隱隱散發出精液味道的衣物。幸而特麗斯果真睡得非常死,一次也沒來打擾過
年輕國王這嶄新的微小歡愉。羅爾便將自己那性感的身軀緊緊裹在錦緞的被褥里,
直到黎明時分才將恢復成入夜時的打扮,將色情內衣藏在床底:從那天之后,城
堡中時而發生女性衣物被盜的案件,卻從未有犯人暴露的跡象。與此同時忠心耿
耿的仆人們發現,年輕的國王面色愈發的蒼白,眼睛永遠在鬼鬼祟祟的打量著路
過的每個房間。那是在為自己的收藏品物色新的安置地點。不少次偷懶的仆役們
撞到國王陛下行色匆匆的從陰暗角落中突然現身,還好國王現在總是穿著有著高
高金屬跟的長筒靴,在很遠的地方就能聽到咯噠咯噠的腳步聲,機警的下人們可
以提前做好準備。
「那么,會議到此為止?!故刈o著王座的伯勞比其他大臣都要高出一頭,環
顧眾人時自然而然的多了一份高傲的氣息?!副菹戮驼堅诖艘岂{……陛下?」
羅爾整個早上都心不在焉,只因又一個極盡歡愉的夜晚結束之后——自己不
小心觸及一個多月來一直隱隱作痛的敏感乳頭時,發現它們業已兀自凸起:年輕
國王的胸口,發育出了一對前途大有可期的稚嫩玉兔。
不對,這太可疑了。哪怕再過愚鈍的國王,也會將身體的異變和一個多月來
幾乎沒有脫下過的長靴聯系到一起。這段時間內,羅爾很多次用更加理智的眼光
注視著困住自己雙腿的這對刑具,對自己穿戴淫衣褻服的扭曲愛好表示迷惑不解。
他伸出小手想要拉扯那系的要勒進肉里的搭扣,但是一觸碰到長靴的表面,那機
關便在他的體內注入的神秘藥劑,讓年輕的國王一時間陷入對幻想中高潮的
迷戀感中。攝政王送來的這雙長靴正毫不懈怠的持續改造著羅爾,不知要到什么
時候。
「朕……人家………我……」再次對身體的變化產生質疑的羅爾,在王座上
陷入了短暫的意識混亂,被淫液刺激,肉棒開始不知疲倦的射精,內褲里濕成了
一片。
「看起來,陛下身體欠佳?!箘跔栂螂S侍在旁的女傭投去心照不宣的眼色。
「好好照料國王陛下才是?!?
「奴婢工作倦怠。」
房間里的大臣走的差不多了,此時正門外傳來馬匹的嘶鳴聲。然后有大批仆
人跑去正門,搬運著木箱與叮叮當當的架子走過議政廳。架子上陳列的,是裝飾
著奪目珠寶的漂亮洋裝。長長的裙擺由侍女小心提著,防止在地板上蹭到絲毫塵
土。
「……咦………?」
初冬時分來到城堡的這些不速之客們,讓陰郁的走廊都開始煜煜生輝。國王
空洞的碧藍眸子里映照進了漂亮衣裙,終于找回了些許生機活力?!高@是給誰的?」
「易萬妮伯爵夫人素聞宮廷裁縫手藝巧奪天工,懇請為其修改成衣?!共畡?
躬身道?!阁@動了御駕實在罪該萬死,臣這就退回……」
「不需要,留在宮里就是?!沽_爾的精神恢復了一大半,眼里像是住著飢腸
轆轆的草原狼,拼命舔舐著長款洋裝掠過門口時的倩影。腦子里已經開始規劃不
可告人的秘密計劃。
「特麗斯,我去上個廁所。你不用跟著了?!箞A月高懸,尚未入眠的羅爾聽
著樓下腳步聲漸漸稀少,迫不及待的向隔間外的女傭命令道。
黑暗中傳來一陣鼾聲,羅爾滿意的看到特麗斯不知何時已經沉入夢鄉。他機
警的踮起腳尖——少年的雙腳已經與長靴幾乎融合成了一體,能夠比最熟練的芭
蕾舞演員還要麻利的駕馭著超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行走完全不發出一點聲響。
一股暖流從腳后跟沿著雙腿涌上,下半身那種被擁抱般的束縛感擴散到了全身。
沉湎在那股幸福感中的羅爾面色潮紅,兩手不老實的在自己的幼乳上亂摸。
「等……下………我就是………」
「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繞開衛兵偷偷摸進縫紉室,穿上那華貴衣裙的計劃。在被性欲沖昏了頭腦的
國王眼里完美無缺,看不出來一絲失敗的可能性。殊不知在這個清冷的夜里,有
兩雙眼睛,始終注視著國王的一舉一動。
「真是漂亮……」
點亮縫紉匠人工作室內的蠟燭,溫和的橙色光芒籠罩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近
距離看到伯爵夫人的珍藏品后,只能收集侍女穿過的內衣內褲的可憐小國王情不
自禁的發出感慨。
猩紅色的天鵝絨長裙在燭火映照下散射出誘人遐想的光,洋裝大膽的采用了
露出肩膀與大面積后背的設計——穿上這個的人大概要承擔胸前雙峰被看個精光
的風險。裙子外側用絲帶綁著漆黑色的緊身胸衣,猩紅與深黑的搭配給年幼的國
王帶來了強烈的誘惑感。洛爾拼命咽下一口口水,禮服邊緣的黑色花邊和帶著長
長流蘇的頸飾隨著不知何處吹來的微風輕輕搖曳著,像是在招呼少年享用它們。
「哈,哈,哈,哈………」
世界整個陷入死寂,唯一清晰可聞的,正是羅爾自己的呼吸聲。他笨拙的在
這完美的禮物前左轉一圈,右轉一圈。沮喪的發現自己在這高貴的衣裙面前只是
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他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穿上它。最終他決定丟臉的帶著腳凳
從裙底鉆進去,從內部將支撐起華麗衣裙的架子放倒。
半分鐘后,伯爵夫人空空如也的裙擺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羅爾國王蜷縮在
小帳篷一樣的密閉空間里,鼻腔里全是貴婦人用的刺鼻香水味道。裸露著身體的
他踩著小凳向著領口方向緩緩上升。天鵝絨的清涼觸感拂過胸口,讓他的大腦激
動的都快要爆炸了。
就快要到了——然后是把衣架取出來——
羅爾瞇起眼睛,嘴角無法控制的向上翹,嗓子里憋著硬物想要大聲呼喊。表
情像極了陷入致福高潮的娼婦。肉棒不爭氣的高高翹起,在裙擺上筆直劃出一道
內容物不明的白線。后庭燒灼著無法繼續忍耐下去——正在此時,一樣最糟糕的
事態將年輕國王的意識拉回了現實:雷鳴般的腳步聲,一前一后的向著這個方向
接近中,越來越清晰可辨……一個腳步沉穩,另一個腳步輕盈。
咚,慌了手腳的羅爾鞋跟磕在了腳凳邊緣,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將漂亮的禮
服也順勢拽倒在了地上。小國王感覺自己摔進了滑溜溜的布堆里,七手八腳的想
要從糾纏自己的絲帶中解脫出來,但是終究是徒勞。緊身胸衣在錯誤的位置綁的
更牢了。不知是哪件事情更先發生——他只能無能為力的躺在地上,看著攝政王
伯勞大人,和自己的女傭特麗斯小姐一前一后走進房間,把這王國史上最可笑的
一幕盡收眼底。
「不是,這不是……」
羅爾徒勞的進行爭辯。但是面前的二人一言不發,特麗斯走上前來,把絲帶
解開,把衣冠不整的部分重新妥貼好,取出還梗在少年背后的衣架。不出片刻,
這貴婦的服裝便妥帖的穿在了羅爾身上,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羅爾一點也不開
心。內心因為驚恐一片空白,對未來將要遭遇的殘酷對待憂心忡忡。
「咦,做什么……?」
特麗斯攔腰抱起可憐的女裝國王,動作有力又輕柔,像是一位王子懷抱著自
己心愛的公主。他們離開裁縫室向著國王寢室走去,過道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
有。
三個人一言不發的回到國王寢室。特麗斯放下羅爾徑直走向大床床底,拽出
一個陳舊的木箱打開來——里面全是國王秘密愛好的收藏品。
這下完蛋了。羅爾癱坐在地上。
「是不是要我退位了啊。」
羅爾問道。
「做出這種丑事,真的對不起,我不配當國王。」
少年沮喪的低頭看著這身漂亮的洋裝。自己為了這奇怪的愛好,實在是犯下
了太過嚴重的錯誤。失意的羅爾無意爭辯,頭頂卻突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涼意。
「咦………?」
特麗斯將箱子里藏的假發,按在了自己的頭上。她正貼近了臉頰,為他修飾
假發的鬢角。一直沉默不置一詞的勞爾大人,終于按捺不住爆發出惡作劇的笑聲。
「國王陛下,在下早說過:」請多依靠一下別人。「
「啊………?」大腦陷入混亂的羅爾,還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
「陛下有一些不為人所知的小愛好,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在下以為,在一
定程度上予以協助,也是臣子的本分所在?!?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
「這次的事情,是個有些過分的小玩笑,如果有所冒犯,請陛下見諒?!共?
勞鄭重其事的道歉?!高@身禮服,是在下專門為國王陛下訂購的,跟伯爵夫人沒
有任何關系。下午時候陛下的侍女已經將東塔頂層打掃完畢,以后可以作為國王
陛下的換衣間使用?!?
羅爾耳際一片轟鳴,剩下的東西已經完全聽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的情緒被
浸泡在粉色的泡沫中,被長著翅膀的小人緩緩的送上了天堂。
初冬時分,宮中持續了一段時間的內衣盜竊案戛然而止了。國王不再形跡可
疑的四處窺探,面色中也多了幾分笑意。但是年輕的國王臉色顯得愈發蒼白,身
體狀況似乎也每日欲下:哪怕在木柴燒得劈啪作響的壁爐旁,他都穿著厚重的毛
皮披風戴著高高的帽子。要不是皮靴咯噔咯噔的聲響,仆人們八成都要疑心國王
已經化成了只有一張臉的鬼魂,漂浮在冬衣之下繼續治理國家。
「陛下,要去跟你的朋友們玩一會兒嗎?!沽_爾和特麗斯坐在頭一次穿上那
雙奇妙長靴時待的亭子里,看著遠處萬物凋敝的花園中,踩著堅硬灰土打鬧玩耍
的同齡人們。侍女向國王發出了許可?!笗r間還挺寬裕的?!?
「不要,會弄髒靴子的。」
像是觸碰到什么髒東西一樣,羅爾拼命把身體向后蜷縮。他不敢相信,去年
的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他們中的一員。這實在是太粗野太丑陋了?,F在的他穿著精
致的長筒靴,戴著高過手肘同樣緊緊貼合著皮膚的白羊皮手套,身體被性感的緊
身胸衣牢牢的束成啞鈴狀,越發不老實的陰莖被穿上了白金的圓環,用同樣材質
的鏈子吊在脖子上。這樣優雅的身體,怎么能俯下身子在泥潭中打滾呢。羅爾不
屑一顧?!肝乙厮敗?纯从H愛的伯勞大人又送了什么好東西來?!?
「伯勞大人說要親自面見陛下,有要事相告?!?
「啊,伯勞大人!」
羅爾驚喜的笑了。嗓音如同思春少女將要見到自己的情郎:自從那個晚上之
后,年輕國王對這位攝政王的警惕心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徹頭徹尾的敬仰,
崇拜之情——腦海中偶爾閃過的幻景愈發的清晰,那些淫靡場景的主角,除了羅
爾本人,另一位分明是………經過一段時間潛移默化的催眠,一提到伯勞的名字,
少年的肉棒與后庭便無法抑制的渴求著粗暴的干涉。度日如年的半個小時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