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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進的辦事效率沒得挑剔,當天傍晚便傳回“鄭家馬車‘意外’側翻,鄭箏輕微受傷”的消息,喜得宋知意揚眉吐氣,接連稱好。
由此,看投奔而來的薛景珩也不討厭了,自掏腰包請他去會云樓大餐一頓慶祝。
因為開心,要了會云樓的招牌佳釀,兩人推杯換盞飲了個痛快。卻是顧前不顧后,兩人酒量有限,雙雙醉倒。
芒歲和文進,各自扶著各自主子,吃力出門,竟巧遇跟同僚聚會散場的陸晏清。
“小陸大人……”芒歲一陣陣心虛,頭上冒著虛汗。
見陸晏清與緋聞對象湊上,同僚們有眼色,紛紛告辭。余下陸晏清,睥睨那酩酊大醉的一對青梅竹馬,冷然一笑:“看來你們家姑娘沒什么大礙,病假只是為偷懶編造的借口而已?!?
芒歲緊急開脫:“不不不!姑娘她是真傷著不方便,連抬胳膊這等小事也……”
“不必解釋。”陸晏清側身,側顏沉定,“上不上課,用不用功,那是她自己的事?!比缓竺畲簛恚骸白?,回家?!?
芒歲沒膽量阻攔,眼見著他下了樓。
及出了外面,春來嘴皮子松,不合時宜地提起薛景珩與家里鬧掰,離家出走,而去宋家落腳的事情。
默然片刻,陸晏清沉聲道:“未婚男女,同住一處。隨隨便便,不成體統?!?
春來順嘴糾正:“沒有住一處,聽說是分了院子住的?!?
陸晏清突然回頭,直視春來:“所以你覺得,未婚男女日夜廝混,合情合理了?”
春來認慫:“公子教訓得是,這事確實……不合理,太招搖了……”
察覺自己鋒芒太過,而這鋒芒顯露得不明不白,莫名其妙,委實令人費解。他索性也不繼續為難自己,以一次吐息,平緩心緒,翩翩然上了馬背,打馬離去。
第19章 你情我愿 說她隨隨便便、不知羞恥,真……
陸晏清和宋知意冷戰這幾日,崔瓔表現得極為積極,每天早上出門送陸晏清上值,晚上再到大門口迎接他回家,末了還要同他在陸夫人那用膳。一天下來,見三四回,崔瓔臉上的笑顯然比以往多了。
崔瓔又漂亮又溫柔,陸晏清一日兩日抵抗得住誘惑,無心風月,那時間長了,他會不會動搖,誰都不敢保證。冷眼旁觀下來,周氏覺得不能坐以待斃,為了成全宋知意的一腔癡情,得抓緊去陸夫人跟前提一提,給崔瓔介紹自己遠房表弟那事。
周氏是個急性子,趁這日早上過去請安的時候,拐彎抹角地向陸夫人說出來。
陸夫人吃了一口茶水,略加沉吟,才道:“去年這陣子方行了及笄禮,也不著急。”
周氏察言觀色,笑得很是得體:“我也是前些日子上街,正好碰見了我那表舅媽,因多日沒見,一塊坐下來聊了聊,就聊起了我表弟,說他十九了,一心撲倒在治病救人上,就一直耽誤了人生大事。表舅媽只這么一個兒子,免不得著急,所以就托我,有時間過去勸一勸。我答應去了,一眼瞧見他,真個是玉樹臨風,談吐也不俗。不是我故意吹噓自己親戚,以他的品貌,配得上崔妹妹的。但是崔妹妹畢竟是母親的外甥女,究竟如何,便先來征求您的意見?!?
周氏不輕易夸人,當前把她表弟好一頓夸,不由勾起了陸夫人的好奇。放下茶,問:“你說他是從醫的,那他是在別人手底下當差呢,還是自己個兒開醫館呢?”
陸夫人既問,那便說明這事有譜。周氏忙笑道:“非但是自己開醫館,而且分店也有好幾家呢,都是在京城,繁華地段。不是這等的家底子,我斷沒臉到母親面前來提。”
想了想,陸夫人又說:“他那醫館叫什么?我這不消化的毛病也許多年了,看過的大夫吃過的藥數都數不過來,不妨抽空去他那看一看?!?
“是叫杏和堂。”周氏按捺住雀躍之心,“不過何必親自去呢?既有這層親戚關系,讓他帶好東西上府里來替您看診就是。母親看看哪天方便,我囑咐個人提前告知他?!?
陸夫人掐指一算,說了個日子。周氏笑答:“好,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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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假到期,宋知意整理心態,早起去陸家女學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