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冷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那后來放開的小腳迅速地挪移著,絲毫不影響前進的速度。
嘉雯慌忙跑去了廳里,只聽三太太哭著捉住她爸的衣襟子,她爸爸長衫濕了好大一片,那衣服本就是深綠色的,如今被揉搓著像水缸里撈出的咸菜:“老爺,老爺,你是要逼死我們嗎?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你怎么不給我們一條活路。你外邊逢場作戲就算了,你掏干了家底,你是要做甚?你是要做甚!”
圍著來的人越來越多,三爺也惱羞成怒,他拽下三太太死死絞著的手:“你哭什么,啊,哭什么?我都告訴你了!不是拿了去養誰養誰!家里屋外主次輕重,我是拎不清的人嗎?我是拿了買股票,我要是騙你,我岑字倒過來寫,我岑家死絕了種!”
大太太和小二太太頓時不滿,又緊張起來,三爺說話不靠譜的很,假的可能性居多,你發誓就發誓,帶累我們一起可真是不厚道的很。
三爺看三太太絲毫不信的樣子,跺了腳:“我真個現在外頭一個人都沒養,你不信,那好,我這里當著大家發個愿,我從今往后晚上都不外頭過夜!”他現在手頭哪里有錢銀,之前養著的那個也跟人跑了。三太太也沒想到三爺也夸下這么大海口,猶疑看著他,但她是當家主母,一向懂得見好就收,便不再嚎哭,收了聲音啜泣。今天也是消息驚天霹靂,才沒忍得住,要不然,她怎么會上演這么大戲給妯娌看。
三太太不鬧了,本來要來勸架的人自然沒了留下來的理由,大太太和小二太太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走了,這回兒大太太暫時忘卻了對小二太太的鄙夷,悄聲告訴著自己得到的消息:“聽說是連陪嫁的金鐲子都給摸了走,可不是要了她的命”等走到樓梯口,大太太想起了自己一向和小二太太的不對付,方冷了臉,甩甩手絹走了。小二太太也冷笑:哼,你大爺,不是外面也養著的么?王八笑綠豆!
岑嘉雯這才蹭到三太太身邊,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三爺把三太太的私房連哄帶騙帶偷全都拿走了,去做個股票生意,說是要大賺的。三太太揩干凈眼淚:“既然你爸說了以后晚上都回來歇著,我就信他這一回。”不信又能怎么樣呢,她不敢聲張出來的是,岑三爺連房契度押出去了買股票。
岑嘉雯見驚天動地已經化為風平浪靜,長吁一口氣,還好沒耽誤自己出去約會。又蜇回了房間梳洗打扮。
岑嘉鈺被這場吵架一打斷,之前為今下午和錢勝單獨相處而忐忑不安的心倒是平靜了下來,她不知哪里的胡思亂想“最壞,我跟錢勝又不會打起來。”又為這個想法而自己好笑。
那頭阮云裳也嘆了口氣,看著窗口直愣愣坐著的阿佐:“我跟我姆媽說了,反正我搬出去住了,你就先在我房間住著,你先前那個房間太逼仄了。我姆媽煲的湯,你要喝,傷口才能徹底養好,這次也不是小傷。”
阿佐甕聲甕氣地說:“你就搬出去跟他住嗎?他不是好人。”
阮云裳笑了:“我拋下家里姆媽和下面弟弟妹妹,一個人住處去享福,又算什么好人呢?”這是姆媽聽說自己給阿佐找了份差事卻不給她哥找差事后說的話。阮云裳想,她找的差事,她哥哪里看的上,她哥哥只想要躺著就能來大錢的差事,那還真只有阿佐上次說的小倌能這般掙錢。最后阮姆媽又怕阮云裳從此不給家用,才抹著眼淚住了嘴。
阮云裳還是沒告訴阿佐,這差事是求了陳季綽得來的。阿佐對陳季綽抵觸地很,她怕他要是知道了實情不肯去。
阮云裳嘆了口氣:“可能他算不上好人,但是他對我好,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