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冷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沒同姐夫講你是來救他的罷?。”
岑嘉鈺搖搖頭:“我同蘇泓宣離婚了——怎么人還不來?”
岑嘉綺看的遠:“這事情風險大,萬一人沒了,
你回去也沒個去處,西瓜沒撿著,芝麻也丟了。算了算了,你的錢,可別在這事情上花光了,要留幾個自己傍身。”
岑嘉鈺還沒等她說完,已經拎了包迎向那個牽線的:“怎么樣,這個價格他接受罷。”
那牽線的笑:“岑小姐你給的價格,何止接受,他都愿意站崗放哨讓你們聊呢。”
岑嘉鈺一直緊繃著的肩膀放松了下來。
摩羅差頭上的纏頭巾被日曬和汗浸弄的帶了些黃色,原本的色彩也一團糟污,如同融掉了的冰淇淋,又塌又膩;他們衣服厚,毛發濃,香港這般熱天,身上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岑嘉鈺低頭略屏息,跟住他的大頭皮鞋,到了沈謙慎的監房門口。
因為沈謙慎這案子頗受重視,所以把他單拎個監房,條件也過得去。
人是全須全尾的,岑嘉鈺大大松了一口氣。
只沈謙慎一雙眼睛瞪大看著她,動也不動,人仿佛定形了般。
他聽摩羅差說有個青年女子來探他,只當是沈謙言來了。他撞破了頭都不敢癡心妄想是岑嘉鈺來了。
岑嘉鈺湊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還好吧?”
人是好的,只是沈謙慎這時想起自己的另一樁委屈,別開了臉,但幅度不大,還是蹭在那一雙柔夷之上,仿佛小孩子得了關懷就要把痛發作出來,冷冷道:“你來做什么?你不是要在杭州做孝順兒媳么?不是以身相許蘇泓宣那個好丈夫么?”
岑嘉鈺撥去他頭發里幾點臟東西,并不在意他的酸話,畢竟眼前他在的是苦境:“我和蘇泓宣離婚了。”這句話一遍又一遍的交代,可其實,只需要向眼前這人交代,不過要緊要的是“你設立的電臺真的是截留了情報之類的?他們有審訊你嗎?你有······”
“你離婚了?”沈謙慎完全不在意后面一句話,他正眼看住眼前的岑嘉鈺,打斷她的話。然后,他看到了她手上的那支眼熟的玉鐲子,居然就咧嘴笑起來:“你離婚了!”
要不是這鐵門隔著,岑嘉鈺幾乎想甩個耳光叫他冷靜冷靜。
沈謙慎向前一步想擁住岑嘉鈺——可是,鐵欄桿——他這才清醒了,岑嘉鈺萬分焦急的樣子,自己現在,可是身陷囹圄。
沈謙慎交友一向是合得來就行,剛到香港那時的聲色犬馬,結交了許多狐朋狗友。其中有一個姓董的,鑒別酒很有一套,真假年份,鼻子一聞就知道,更絕的是,幾種酒混合到一起,他能準確地分辨出是那幾種,沈謙慎也算和他投契。
后來混熟了,這姓董的向他借地方,放自己的電臺設備。香港申辦電臺是要牌照的,有電臺的屈指可數,這是個沒有牌照的秘密電臺。但是沈謙慎來了興趣,又一向膽大,不僅借地方給他放,還借錢給他把電臺設備更新成最好的,條件是,要教他怎么操作。
商人本性使然,沈謙慎除了截留軍事情報給了軍隊里的熟人,還順道炒起外匯。因為電臺消息的迅速,他把握行情十分精準,在外匯上賺的盆滿缽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