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冷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姓董的因為事情要返回大陸,把整套設備都交與了沈謙慎,但請求他把所得關于日軍之情報發他一份。沈謙慎小姨夫死于抗日,他在日軍侵略上海時也親眼目睹政府的遲疑態度,那般不抵抗作風讓他甚為反感,盡管知道姓董的是赤色分子,沈謙慎也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也就有了后來的被拘捕。
沈謙慎本是抓著岑嘉鈺的手指把玩,聽她說完海市政府那邊的情勢,他放開岑嘉鈺的手,眼下的情勢,實在不容樂觀,比他想的麻煩多了。
岑嘉鈺道:“這邊是港督最大,但是港督和其他上層官員都是英國派來的爵士,我們都接觸不上。你母親聯系了這邊華人的商會,民間他們還有影響力,到港英政府,卻是沒有話語權的。”
沈謙慎踱了幾步:“他們倒不曾審訊我,現在想著是在冷著看形勢。對了,之前我想著電臺沒牌照被查處是要罰款的,所以和港英政府也打交道過,認得一個牌照司的英國人,叫亨利的,還送了一輛汽車,你找找他?!?
岑嘉鈺轉身要走,沈謙慎叫住她。
岑嘉鈺當他是忐忑,回身笑道:“你不要擔心,我這就去找他,你很快就會出來的。”
沈謙慎也笑一笑:“嘉鈺,你能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頓了頓:“香港日頭烈,你記得撐傘?!?
可并沒有那么順利。
岑嘉鈺打聽到那亨利的大宅,在白墻外站了將近一下天,才得到一句冷冰冰答復:“亨利爵士休假回了英國?!?
岑嘉鈺幾乎軟坐在地,她扶著墻,凹凸不平的墻把她的手掌刮出血痕,人才被這痛弄清醒了幾分——她要是放棄,沈謙慎可就沒有指望了。行到皇后大道時,岑嘉鈺只覺臉上蒙著一層水,那是汗,并不是淚。這地方這天氣,連淚水都沒用,流出來就被曬干,只有汗水尚能持久。她心里只默念著,再多跑跑,再多找找人。
這時聽得圣約翰教堂的鐘聲響起,岑嘉鈺靜默站住,她在心里禱告:雖然我不信你,但是謙慎他家里都是虔誠信徒,你看在沈夫人他們的面上也應該護佑吧?而且,我真的,真的從未作惡,你是不是也應該“神愛世人”。
原來“臨時抱佛腳”不是投機取巧,而是走投無路。
禱告完了,她擦一把汗,繼續往前走,手心的傷口被漬的生疼。
禱告!岑嘉鈺突然站定,并不是只有亨利呀,英國人幾乎都信教。沈夫人是信教的,她從教會入手,說不定能找到港英政府的人,而自己呢,自己是圣華翰畢業的,圣華翰是教會學校,也總能有千絲萬縷吧。
岑嘉鈺找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杰克遜,用清水潑醒了他,逼他帶自己去英國人的宴會:“沒了利鋒這注收入,你就再沒有喝酒的錢!沈謙慎要是栽了,你以后就天天只能在水里醒過來!不要那些下等軍士尋歡作樂的聚會,你要帶我去上檔次的,有立法議員,行政官員去的宴會?!?
沈家和岑嘉鈺一起尋找港督面前說的上話的人,再加上岑嘉鈺還為沈謙慎請了個律師,三下里用力,港英政府這邊總算無虞了。
只是日本人那邊咬的太緊,給的照會還是措辭強硬,港督那頭又有些態度曖昧了。
盡管不齒于傅偉,但是岑嘉鈺沒得法,還是輾轉求岑嘉雯幫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