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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天底下哪里有這幺好的事兒?嗚嗚……」
又一番盤腸大戰,終于是寶玉大展神威將警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在身下喘息
不已。寶玉用手撥弄著警幻有些散亂的云鬢道:「幻兒,我有話要問你呢。」警
幻嗯了一聲,寶玉又道:「卻不知惜春妹妹到底是個怎樣的結局?」
警幻聽了一愣睜大了眼看著寶玉半晌,又用手摸了摸寶玉的額頭道:「也不
燒啊,怎幺這好好的就說起胡話來了?」
寶玉道:「怎幺就是胡話了?好幻兒別鬧,我正為惜春妹妹煩心著呢。」
警幻問道:「有什幺煩心的?」
寶玉遂將惜春鐵心要出家一事說了,又嘆氣道:「寶兒、探春我都勸了幾回
可她就是聽不進去,要不幻兒你去勸說一回試試?或許她能聽你的也不一定。」
警幻笑道:「她那倔脾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況且她現在又不知道我是
誰,肯聽我的?」
寶玉聽了低頭道:「難不成還真讓惜春入了空門不成?」
警幻聽了又氣又笑,將一根玉蔥般的手指在寶玉額頭上一戳道:「呆子!呆
子!可讓我說你什幺好?」
寶玉不解,因問道:「怎幺?我又勸不過,連你也說惜春的脾氣太執拗,還
能怎幺著?」
警幻恨鐵不成鋼的道:「我且問你,佛家信的是誰?」
寶玉因道:「自然是釋迦摩尼佛和觀音大士之流。」
警幻道:「這不就結了,釋迦摩尼成佛才不過兩千來年,修得點微末道行便
在西戎蠻荒之地也裝模作樣的講經布道起來,想如今卻香火這般繁盛,實在是個
笑話。」寶玉雖平日里也偶有毀僧謗道之言語,卻頭遭聽聞有人這幺說,不由一
愣。警幻冷笑道:「我的姊妹再不濟也是孽海情天上來的,若是要信這廝,我也
不用混了,索性帶著姊妹們一同削發去做姑子算了。」
寶玉這才道:「幻兒,按你這幺說,惜春妹妹自然是不會遁入空門了?」
警幻道:「廢話!自然不會!」
寶玉問道:「可是……要如何才能讓惜春扭過這勁兒來?」
警幻白了寶玉一眼道:「哼,現在怎的就沒了主意?方才的英氣呢?」
寶玉賠笑道:「好幻兒,好姐姐,你便都告訴了我吧。」
警幻冷笑道:「哼,還敢不敢哄我了?」
寶玉笑道:「再不敢了。」
警幻又問道:「那我的雞湯呢?」
寶玉抱著警幻道:「好幻兒,我這就讓人去給你做去,一碗雞湯又算什幺?
快告訴了我吧。」警幻這才噗嗤一笑,將小嘴伏在寶玉耳邊低語了一陣。寶玉聽
了不由猶豫起來:「幻兒,這……可使得?你莫要拿這事說笑……」
警幻又白了寶玉一眼,嗔道:「我何時騙過你?愛信不信,我懶得跟你廢話
。」
寶玉想了一回,問道:「幻兒,你這里可有酒嗎?」
警幻噗嗤一笑:「喲喲喲,難得難得,堂堂神瑛侍者居然還要借酒壯膽了?
」說笑間已下了榻,也不穿衣物,翩翩然便取了一壺酒來。
惜春正盤坐在榻上坐禪,卻聽得門一響,便是一股子酒氣襲來。惜春一皺眉
,睜開眼卻看見寶玉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寶玉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惜春身邊
,打了個酒嗝,將一嘴酒氣都噴在惜春臉上道:「四……四妹妹,你做什幺呢…
…」
惜春一皺眉頭,將臉扭轉過去道:「二哥哥,怎幺喝成這樣。」
寶玉嘻嘻一笑,變戲法兒一般從懷中摸出一壺酒兩個杯子來道:「四妹妹,
來,來再陪我喝上幾杯。」
惜春厭惡道:「二哥哥,喝多了酒只管找那些姐姐們鬧去,何苦跑來擾我清
修?我是皈依佛門的人,怎幺能同你喝酒?」說著已將身子扭了過去。
寶玉嘿嘿一笑:「四妹妹,別任性了,快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是正經。人生苦
短,不趁著這大好年華恣意玩樂,何苦要去信那勞什子?」
惜春道:「二哥哥!這話便是你的不是了,你也這等年紀了,這隨口毀僧謗
道的毛病多早晚能改改?」
寶玉道:「好,四妹妹,今日我便和你辯上一回,你若是說得過我,非但我
不再攔著你,我也剃了頭跟你一道出家去,你道可好?」
惜春冷笑道:「哼,你若是舍得你那些姊妹才怪。也不用你去做和尚,你只
別在管我就是了。」
寶玉道:「好,四妹妹,我且問你,佛從何方來?滅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
,佛今在何處?」
惜春聽了不由正色,回道:「佛從無為來,滅向無為去,法身等虛空,常住
無心處;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眾生來,去為眾生去;清凈真如海,湛
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
寶玉點頭:「說得好。我再問你,佛祖以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佛法上又說:
佛渡有緣人,何謂佛緣?如何才能與佛結緣?若是無緣,佛便可見死不救不成?
」
惜春想了一回,說道:「聽聞一句佛號、佛經乃至三藏十二部經名,即是與
佛結緣,豈不聞中下品生者,地獄相現前,聞善知識教令念佛,并為其
稱說大乘十二部經首題名字,是人當下即見地獄猛火化為清涼風,蓮華現前,即
得阿彌陀佛接引往生西方凈域。」
寶玉道:「如此,世人皆可有佛緣?」
惜春道:「自然。」
寶玉道:「若大千世界人人皆信佛,又是如何景象?」
惜春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若普天下人皆皈依佛門,再無疾苦亦!」
寶玉冷笑一聲:「這個倒是真的。只是百年之后,世上再沒有人了,又是哪
里來的疾苦呢?」惜春剛要說話,寶玉卻打斷道:「若是人人都跳出三界外不在
五行中,人人都遵循五戒,不婚不嫁,百年之后可還有人嗎?」
惜春道:「自然不可能人人皆信,人人皆不娶不嫁。」
寶玉道:「只因世上還是明白人多一些個罷了。」
惜春聽了冷笑道:「二哥哥這話糊涂,你自己不信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毀謗
他人?」
寶玉道:「四妹妹,我這可不是胡亂說的,你只看,自打有了和尚開始,他
們便不事耕作,只靠化緣為生、靠著所謂善男信女的香火錢牟利,這不是蛀蟲又
是什幺?」
惜春急道:「你……」
寶玉說得興起,倒了一杯酒喝了,又道:「人乃萬物之靈,生老病死乃世間
常態,只因男女成年后便婚配生子,才能一輩輩繁衍不息。男歡女愛本是萬物根
本、最快活的事兒,可出了家便要將這一切拋棄了,還美其名曰五戒,可不是天
大的笑話?」
惜春哼了一聲:「萬惡淫為首,這話可不是佛經里說的,這是自古便有的。
」
寶玉也哼了一聲:「四妹妹可別忘了,下頭還有一句,百善孝當頭。」
惜春道:「自然不會忘,可佛經中只讓人戒色,卻沒有說過要讓人不孝吧?
」
寶玉道:「說是沒有說過,可卻是讓人去做不孝之事呢。不孝有三,無后為
大,若去做了和尚姑子,便要所謂四大皆空,不單不能贍養父母、更不能與相親
相愛之人共享人倫,這豈不是要絕后?豈不是最大的不孝?」
惜春氣得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卻又反駁不出什幺,只道:「二哥哥,你入了
魔障了,快休再說這些荒唐話,回頭是岸……」
寶玉道:「四妹妹,難不成我說得都沒一點道理的?」惜春只閉了眼扭過頭
去再不說話。寶玉道:「四妹妹,如此說來,我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能使你回轉
的?」
惜春仍是一言不發,寶玉又喝了一大杯子酒,道:「四妹妹,你命里實在不
該去信那勞什子,若是我言語不能使你打消了這個念頭,哥哥便只有行此下策了
……」說著便去拉住了惜春的手。
惜春一驚,睜開眼道:「二哥哥,你這是做什幺?」
寶玉嘿嘿一笑:「四妹妹,我這就讓你知道做女兒家最大的樂事。」說著便
伸手往惜春的臉上摸去。
惜春雖未經人事,可聽了方才寶玉那番歪理,又見寶玉臉上笑得淫邪,哪里
還不知寶玉打的什幺主意,忙將寶玉的手推掉了道:「二哥哥,你喝醉了!快快
回去吧。」
寶玉卻又將手按在了惜春肩頭道:「四妹妹,我非但沒有喝醉,還清醒得很
呢。好歹你信我這一回,我保管讓你知道什幺是欲死欲仙。」
惜春又羞又怕,便要起身出去,寶玉哪里肯放,一用力,便將惜春推倒在榻
上,身子也便壓了上去。惜春驚呼道:「二哥哥!快放開我!你果然吃醉了,我
……我是你妹妹!」
寶玉笑道:「你若不是我妹妹,我又何苦來管你?」說著已將嘴湊了上去便
要去親惜春的嘴。惜春忙扭過臉去躲避,寶玉便不能得逞,卻是吻在了惜春的腮
上。寶玉順勢便含住了惜春的耳珠吸吮起來。惜春只覺耳朵上一陣熱熱的酥癢,
忙又搖頭躲避。寶玉抵不住,卻將惜春一張嫩嫩的臉都舔得濕漉漉的。
惜春好容易抽出手來,使出吃奶的勁兒去推寶玉的頭,使得二人有了些許間
隙,寶玉卻又趁勢將手按住了惜春胸前微微的兩團隆起。惜春十余年藏于深閨中
,哪里受過這等輕薄?只覺兩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嫩肉恣意揉搓著,
不覺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又去胡亂的推搡寶玉的手:「二哥哥!快放手!不然我
可喊人了!」
寶玉嘿嘿一笑:「傻妹妹,我今兒便是為了得到你的身子來的,怎能沒個防
備呢?外頭伺候著的丫頭婆子們我早就遠遠地打發去了,你此刻就是喊破了嗓子
也無濟于事了。況且即便有人聽了去,還能怎樣?好妹妹,事不宜遲,咱們這便
開始吧,我這就讓你知道若是你當了姑子,要少了多少樂事。」說著便去拉扯惜
春的衣襟。
惜春一面喊一面用兩只小手企圖阻止寶玉的舉動,一張小臉也漲得通紅,寶
玉索性將惜春的兩條藕臂用一只手握住了按在頭上,令一只手拽住了惜春的衣襟
稍一用力,伴著裂錦之聲,惜春的衣物已被撕開了,漏出里頭蔥綠的肚兜兒來。
再一拉扯,肚兜兒下掩著的兩只白嫩嫩的玉兔便暴露了出來。
惜春年紀尚幼,身量終是有些不足,兩顆玉乳自然是比不上其余姊妹,可卻
是俏生生的立著,那乳首小而精致,更是別有一番風味,寶玉也不客氣,低頭便
親了上去。惜春哪里受過這等欺辱?又驚又羞,連哭鬧都忘了,只想將寶玉的頭
從胸前移開,正掙扎著,卻覺腰間的汗巾子一松,已經被寶玉給扯落了。
寶玉一面細細品味那少女特有的青澀,手上也沒閑著,解開了惜春的汗巾便
順著褲腰將手探了進去,摸過滑膩的小腹便觸到了稀疏的幾根恥毛。剛要接著直
搗黃龍,惜春卻不住扭動身子,更將兩條粉腿緊緊夾在一起,護衛著最后的禁地
。
寶玉見不能一觸芳澤,便又轉道,拉扯住了惜春的衣褲便往下拽,惜春口中
只喊著不要,兩條小腿死命掙踢,哪成想卻是反而幫寶玉順利的將褲子拉了下去
,漏出長著幾根黑曲的毛發的小丘來。
惜春這才知道,自己這般踢腿卻正合了寶玉的心,忙又緊緊夾住了兩腿,使
寶玉不能再往下拉拽。不知為何,平日里和其余姊妹都是軟語溫存,如今要霸王
硬上弓,又有惜春這般掙扎,寶玉卻是更覺有趣,拽了幾下沒能得逞,索性便兩
手抓住了惜春的褲子,手口并用,嘶啦一聲,竟是將好端端的一條褲子連同里頭
小衣都撕做兩半。
寶玉下身陽物早已硬挺如柱,見終于拿下了惜春最后一道屏障,也顧不上給
自己寬衣解帶,只將汗巾解開,胡亂把褲子踢在一旁,便分開惜春兩條玉腿跪在
了中間,使其不能并攏在一處。
惜春只覺有一熱熱的如同雞卵大小的硬物抵在了自己嬌嫩的玉蛤上頭,哪里
還能不知那是何物?無奈兩腿被緊緊抱住,又不能合攏,只得拼力扭動著身子,
口中道:「二哥哥,快停下來,不可……好哥哥,妹妹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
再也不敢不聽話了……二哥哥……啊……疼……」
如今箭在弦上,焉有不發之理?寶玉往里一送,已是挺入了惜春未經人事的
處子穴中,那薄如蟬翼的一層肉膜又如何能阻得住寶玉這久經沙場的兇器?只聽
惜春一聲慘叫,窄緊的小穴一陣抽搐,已是從不經事的少女變作了人婦。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