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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一十三回 獄神廟冤家再相逢 榮國府兄弟喜接風
卻說寶玉強占了惜春的身子,雖說是借著酒勁,惜春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又
是剛破身,寶玉也不敢太過恣意,插了幾百下子便將一股熱精都射在惜春處子嫩
穴深處,便將沾滿了處子落紅的陽物拔了出來。
「好妹妹,可是疼了嗎?女兒家頭一次都是這樣,等下回不疼了你便知道做
女兒的快活了……」寶玉一面拿過絹帕將惜春玉蛤上頭的落紅蜜液都細細的擦拭
了一面安撫道。
惜春卻并不說話,臉上盡是木訥的神情,一雙眼大大地睜著,里頭雖有淚痕
卻并無神采。寶玉不由唬了一跳,心想剛開始惜春還死命掙扎,現在卻是這般模
樣,難不成是受刺激太大傻掉了不成?忙又用手去拍惜春的臉:「好妹妹,你可
是生哥哥的氣了?好妹妹,你若是生氣只管罵我,可別這樣不聲不響的……」
寶玉正說著,卻是啪的一聲臉上已經瓷瓷實實的挨了惜春一巴掌。惜春雖是
氣力小,這一巴掌卻是打了寶玉個不備,挨得貨真價實。寶玉還未明白過來,惜
春又是兩手拼力一推,寶玉便噗通一聲跌下榻去。
「滾出去!你這個禽獸!」惜春胡亂用被撕扯的衣物遮住羞處,一面哭一面
喊道:「還有臉口稱是我哥哥,人世間哪里有你這等禽獸不如的哥哥!滾!嗚嗚
嗚……」寶玉還要安撫,惜春哪里肯聽,只縮在榻上又哭又罵。寶玉無法,只得
拎著褲子狼狽著去了。
來到外頭,因恐惜春做出些糊涂事來,又不放心這幺去了,因想著迎春同惜
春走得近些,只得硬著頭皮去找迎春。見了迎春,紅著臉將方才荒唐事說了一回
,拉著迎春的手道:「二姐姐,好歹去勸勸四妹妹,都是我不好,可我這也實在
是沒別的法子……」
迎春愣了半晌,方道:「這……我要怎幺勸呢,寶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這嘴是最笨的,哪里能去勸人呢……」
寶玉道:「好姐姐,你只跟四妹妹說,都是我這當哥哥的不好……改日我必
上門跟她賠不是去……」
迎春仍猶豫不決:「前些日子探丫頭和寶丫頭都去勸都不頂用,四丫頭最是
倔強的,我……是你得罪了她,依我說還是你親自去給人家好好陪個不是,再由
我們幾個去說和豈不好?」
寶玉哀求道:「二姐姐,你也不用勸,好歹看著點惜春,別讓這丫頭子做出
什幺傻事來,她這會子正在氣頭上,我方才就是被攆出來的,怎幺還能聽我說話
?」迎春方答應了,寶玉恐夜長夢多,便催促著迎春去了。寶玉也長嘆一聲,想
想自己方才那番舉動,又想著惜春嬌小的身子在自己身下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不
禁下身又有些蠢動,忙罵了自己一聲該死,便去找警幻去了。
可巧警幻正洗澡,寶玉也不敲門,便大咧咧的推門進去了。只見屋內霧氣昭
昭,警幻正自泡在木桶中口中哼著小曲兒好不愜意,寶玉進來了也只當沒看見,
猶自將一只白嫩的玉足連同一截小腿探出水面,用手在上頭輕輕擦拭,那動作三
分是洗澡,卻有七分更像是挑逗。
寶玉看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不覺早將惜春的事拋到腦后去了,便笑嘻嘻
的往前湊,一面就把上衣除去了:「幻兒,你也是不成話,這不早不晚的哪里有
這個時候洗澡的?一個人洗又有什幺意思,來我幫你擦背吧。」說著便要抬腿往
浴桶里進。
剛踏進去一只腳,警幻卻抬腳抵住了寶玉的胸口,白了寶玉一眼笑道:「我
高興什幺時候洗澡就什幺時候洗,要你管?我更不用你幫我洗,出去出去,渾身
臟兮兮的惹人嫌棄。」
寶玉笑嘻嘻的將那芊芊玉足握住了便往口中送,將五根夏蠶般白嫩的玉趾都
吮了幾回才道:「好香甜,幻兒果然是仙子下凡,哪兒都這幺讓人銷魂。」
警幻早習慣了寶玉的花言巧語,也不接話,只問道:「你把惜春妹子給睡了
?」
寶玉點頭道:「嗯,只是……她這會子更氣我了……卻不知你這法子管不管
用……」
警幻一伸手:「玉呢?拿來我看看。」
寶玉不知警幻為何,只得又轉回身去找玉,再回過頭來,卻見警幻不知何時
已經出了浴桶,一件薄紗已經遮住了絕美的胴體,那起伏婀娜的身子在半透明的
羅裳遮掩下愈發惹得人心里頭發癢。寶玉流著口水道:「你看看,玉里頭這道子
便是惜春的了……」
警幻卻不接,只道:「那不就成了……」
寶玉道:「只是現在四妹妹更是……我倒更怕她做出些傻事來……」
警幻道:「你頭次喝酒可覺得上口?」
寶玉道:「幻兒,你的意思是,讓我還要……」
警幻笑道:「癡兒,連天道酬勤的道理都不記得了不成?朽木難雕也!」
寶玉道:「這……幻兒,你可切莫胡亂說笑……」
警幻哼了一聲:「你愛信便信,不信我也無法,你就別再去擾你四妹妹,反
正如今她的身子你也得了,好歹找個干凈的庵堂,送她去出家豈不清凈?」
寶玉只得干笑道:「嘿嘿,哪里的話,幻兒說話我還能不信?」
警幻笑道:「也不是我說你,一個院子里姊妹這幺多,你便如聞了腥的蒼蠅
一般天天圍著她們轉,為何總是冷落了惜春?」
寶玉臉上一紅:「哪里是冷落……只是……只是四妹妹畢竟年紀尚小,我…
…」剛想說我哪里有那般禽獸不如,卻想著方才惜春便是這般罵自己的,不由啞
住了。
警幻冷笑道:「你呀,一天的到晚的混混僵僵,我昔日里教你的只怕你早就
忘了吧。可還記得我說過,這世上百個女子便有百般滋味,你卻總是拘泥于形。
」
寶玉賠笑道:「姐姐教訓的是,寶玉都聽著呢。」
警幻又道:「你以后也多抽空子陪陪惜春,惜春雖是年紀小,心事可重。如
今她再沒個依靠,你切莫讓她寒了心,也別一去便想著那檔子事兒,多和她說說
話交交心是要緊。」
寶玉道:「是,寶玉都記下了,只是……只是都該和她說些個什幺,還請姐
姐不惜賜教……」說著便往警幻身上摟去。
警幻柳腰一扭便俏生生的躲過了寶玉的熊抱,笑道:「這些個花言巧語可不
是你最拿手的?如今又來裝傻,少來沾本座便宜,可好著呢。」
寶玉臉也不紅,笑道:「幻兒,你這般嫵媚,便讓人看了就想抱在懷里。況
且你我也早是夫妻,哪里還說得上是占便宜呢?」
警幻瞥了寶玉一眼,嘴角含笑道:「說得也是,既是如此……」便往寶玉跟
前走了幾步。寶玉剛要伸手抱住,警幻卻攔住了,只用一根芊芊玉指抵住了寶玉
的胸口輕輕掃弄。寶玉只覺一陣酥癢,不由閉了眼。警幻又將兩手都按在寶玉胸
口撫摸起來。寶玉因被警幻推著不由也往后退了兩步。
寶玉剛要好好享受一番佳人的溫柔,早忘了身后還有個盛著水的浴桶,后腳
跟正好被絆住了。警幻早就設計好了,順勢一推,噗通一聲寶玉便跌落在了浴桶
之中,渾身抖濕透了,將水濺撒的滿地都是。
寶玉濕漉漉的爬起來,警幻卻已經笑得雙手捧著小腹直不起腰來了:「哈哈
哈,看你還敢不敢來揩油!落湯小淫賊!哈哈哈……」
寶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淫笑道:「好你個小丫頭子,居然趁我不備暗算
于我,看我不讓你知道知道大爺的厲害!」說著便水嗒嗒的撲了過去,卻又被警
幻笑著躲開了。
二人正在嬉鬧,卻聽有人敲門。寶玉不免心中不快,問道:「是誰?」
那外頭人道:「二爺,是我,瑞珠……」
寶玉道:「可有什幺事兒?」
瑞珠道:「二爺,是薛大爺回來了,急著要見您呢。」
寶玉聽了不敢怠慢,指著躲在桌子后頭的警幻笑道:「小刁婦,今兒且饒你
一回,等空了看我不讓你求饒!卿卿!卿卿,你這兒可還有我的衣服?瑞珠姐姐
,快拿一套來給我換上……」
卻說馮紫英柳湘蓮等一行人由打二龍山回了京。來至京郊處,因要押解著孫
紹祖終有不便,便由薛蟠先騎了快馬進京同寶玉商議,馮紫英等人看管著孫紹祖
在離京十里外的鎮子上暫候。
薛蟠見了寶玉,將路上情形說了一回,寶玉想了想道:「孫紹祖雖是有罪之
人,可依我說也不可將其關押在咱們家里頭。一則恐驚嚇著姐妹們,二則恐二姐
姐見了難免勾起傷心往事來,不如我先去請示請示北靜王爺該如何是好。大哥,
只聽你說起孫紹祖,卻未曾提及賈雨村。不知那匹夫如何?」
薛蟠道:「馮大哥去了二龍山后,再審問了賈雨村一回。那賈雨村卻是如你
所說,是因賈府壞了事,又因自己和你們賈家關系密切,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又有忠順老兒拉攏,自然便去給忠順王舔腚溝子去了。馮大哥嚴加拷問,確信
賈雨村并不知道忠順王的秘事。」
寶玉點頭道:「如此,此人倒是個燙手的山芋了,留不得也放不得。賈雨村
雖是奸詐,卻只是今日才投靠了忠順王,也并無什幺大罪。若是放了,又太便宜
了這廝。」
薛蟠點頭道:「馮大哥也是這幺說,后來索性便一橫心替你拿了主意,將賈
雨村給……」說著薛蟠單掌做刀狀往下一斬。寶玉聽了一驚,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薛蟠知寶玉心軟,因勸道:「寶玉,賈雨村這廝恩將仇報險些害了幾個弟妹性
命,何苦為這等人心軟?」
寶玉方苦笑道:「說來也是,險些讓娘和寶姐姐鳳姐姐香菱都遭了罪,縱使
該死。卻不知是誰動的手……」
薛蟠道:「你倒是猜猜看?」
寶玉道:「我哪里猜得?難不成是柳二哥?」
薛蟠道:「那等小人,讓大爺們動手沒的臟了咱們的手,你再也想不到的。
還是二哥的主意,只命人將賈雨村同孫紹祖二人都關在一間牢內,只說二人只有
一人能活命,孫紹祖雖也怕死,終是年輕力勝,竟然活生生將賈雨村給掐死了。
」
寶玉聽了點頭道:「如此也好,讓他們兩個小人自相殘殺,也是他們該有的
歸宿了。大哥,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北靜王府,你且在家里稍后。」說著便往北
靜王府去了。
來至北靜王府,可巧北靜王正從朝里回來,寶玉因將孫紹祖一事說了。北靜
王點頭道:「既然如此,便將那廝也押解至獄神廟,同中順老兒在一處也就罷了
。那里如今管得嚴謹,也不會出什幺閃失,我一會兒便派人同你一起去京外將孫
紹祖押解回來。」寶玉點頭稱是,北靜王又道:「寶玉,你說過,這孫紹祖和中
順老匹夫有龍陽之好,可是有的?」
寶玉道:「是我昔日里親耳聽孫紹祖所說,想不會差。」
北靜王點頭道:「寶玉,中順老兒讓你家頗吃了些苦,如今雖是天網恢恢疏
而不漏,老東西終難逃一死,卻是太便宜了他些。不如你便也趁著這個機會好生
羞辱他一番吧,也好出一出心中的惡氣。」
寶玉道:「多謝王爺,寶玉知道了。」北靜王又同寶玉交代了幾句,寶玉便
起身告辭,北靜王親點了親信帶兵同寶玉一路往京外去接收孫紹祖。
卻說眾人押解著孫紹祖的囚車進了京,自然有市井百姓圍看,孫紹祖為官時
欺壓良民,搜刮民脂自然做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圍觀百姓有認出來的,便將臟
水爛菜葉之流潑灑了孫紹祖一身。孫紹祖被夾著不能躲避,一時狼狽不堪,好在
兩旁有兵勇開路,才不致大亂。
孫紹祖也知大限將至,不免垂頭喪氣,卻猛的見到人群中一人好不眼熟,忙
喊道:「大人!大人救我!」你道是誰?可巧正是那門子。原來門子何等聰明之
人?自打見妙玉進了宮便猜得事情有變,早準備了脫身之計,因忠順王最后一次
被太后召進宮不能回來,便換了便衣混出了府。果然剛出了門,忠順王府便被查
抄了。
接下來幾日北靜王四處稽查忠順王黨羽爪牙,好在門子并無職位花名,也險
險的避過了幾次。只是無奈各處城門都看管得緊,門子便喬裝了一直躲在京中,
不覺拖到現在查得不那幺嚴了才想著混出城去,哪成想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剛要
出城卻被押解孫紹祖的隊伍給堵住了,自己小心躲在人群中還是被孫紹祖給認了
出來。
孫紹祖知道門子有計謀,如今末路見了就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管
不顧的喊了起來,門子剛開始還欲裝傻混過去,后來見眾人都往這邊看來才再忍
不住要撥開人群逃開,孫紹祖見他要逃,因喊道:「呔,這小人,當日我父王對
你不薄,如今你要來看我笑話,諸位大人,快快將這人抓了,他便是……」
不等他說完,柳湘蓮早已如鷹隼一般從馬背上竄了出去,三兩下擠開人群,
將那欲逃的門子給擒住了。
卻說忠順王自從壞了事也被押在獄神廟中,開始還大呼「我于大清有功,我
于先帝有功之類的詞句,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幾鞭子便也老實了,每日只對著牢
獄發呆。這日正自呆坐,忽聽得外頭有腳步聲,因扭頭往外頭看去,隔著柵欄果
見幾名牢頭簇擁著一華冠公子進來了。
一行人在忠順王隔間門前停了腳步,有牢頭道:「王爺,有人來看你了。」
說著便閃到一邊,漏出后面的年輕公子來。
忠順王看了一眼冷笑道:「我道是何人,原來是賈寶玉賈公子。賈公子可是
來看本王笑話的?」
那公子拱手,臉上卻是冰冷:「王爺嚴重了,我區區一介草民哪里敢看王爺
的笑話?我只是有些事不明,要請教王爺。」
忠順王冷哼一聲:「有話只管說。」
有人搬來一張椅子,寶玉也不客氣,大刺刺的坐下問道:「王爺如此尊崇的
身份,為何偏偏要咬住我家不放?」
忠順王瞥了一眼寶玉道:「你家?你也太往自己面上貼金了吧?一個小小的
賈府本王還不放在心上。我想弄死你家便如打死一只狗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