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需火方解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紈道:「都是你自己有出息,我不過沒白過這十幾年罷了。若是你大哥在
天有靈,只怕心里頭也高興……」說著仰頭喝了。
寶玉賈蘭恐又勾起李紈的心事,都不敢接話,寶玉只說些場面上的話,又給
李紈道喜。一時觥籌交錯,不覺三人都已吃了幾杯酒。寶玉只覺得不自在,便想
著該如何脫身,卻見賈蘭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雙手舉著遞過來。
寶玉剛要接,賈蘭卻雙腿一曲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唬得寶玉忙去攙扶:「蘭
兒快起來,怎幺好端端的要這樣?」一旁李紈也不知所以。
賈蘭并不起來,說道:「寶二叔,都是自家人,你對我的恩情我尚且無以報
答,可是蘭兒今日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要求二叔成全。」
寶玉道:「可不是,都是一家人,何苦要這幺外道?蘭兒快起來,有什幺話
只管說就是了,你這可不是要折煞我了?」
賈蘭道:「二叔,母親,我雖是放了外任,官升一級,本是大喜的事兒。可
是母親養育之恩尚不能報,古話說父母在,不遠行,可蘭兒如今這一去便是
三年五載也說不定。若是帶著母親,別說路途辛苦,那山東卻終比不得京里,只
恐母親到了也不習慣,我想著還是將母親留在家里,拜托寶二叔照料照料……」
寶玉道:「這有什幺?是你母親,可也是我嫂嫂呢。還不都是應該的。」
賈蘭道:「二叔,蘭兒的意思是……是……是二叔還能像以往那樣,像對其
他嬸娘們那樣照顧我母親……」
話剛一說出口,倒是李紈的臉先騰地一下紅了,嗔道:「蘭兒胡說什幺?你
可不是吃多了酒?」
寶玉也道:「蘭兒,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娘,君子成人之美不奪人所好,我
那時也是不對,只讓那些事都過去吧……」
賈蘭卻搶著道:「二叔,哪里就是你的不是?都是我,是我……」
李紈卻是坐不住了,站起身來道:「讓叔叔見笑了,我吃了幾杯酒頭有些昏
,還要卻后頭歇歇了。蘭兒,你陪你二叔吃酒,只是莫要渾說胡話。」說著便去
了。
寶玉忙也道:「蘭兒,時候也不早了,你過幾日便要遠行,還應該好好休息
才是,我也便回去了。」
賈蘭卻道:「二叔,且再聽我說幾句。」寶玉只得停住了。賈蘭道:「二叔
,我母親這許多年的苦大家都知道,可若最清楚的,只怕是我了。」
寶玉點頭道:「這個自然。」
賈蘭道:「我知道母親的苦處,因才想著讓她往后過得更快樂些個。」
寶玉道:「你如今平步青云,你娘怎幺能不高興?」
賈蘭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母親見我小有成績自然是開心,可是,寶二叔,
按理說你是最懂女人心的,難不成你不知道母親心里的寂寞?」
寶玉心道:「我哪里就懂女兒心了……我連個四丫頭都拿不住呢。」口中卻
道:「你既然明白,就更應該好好慰藉她才是。」
賈蘭道:「二叔,實不相瞞……那些……那些都是蘭兒當初糊涂……如今,
如今母親已是許久都未和我有過……那種事了……」寶玉聽了不由一愣,賈蘭又
說道:「二叔,我終于明白了,母親心里其實只有二叔你一個人。母親口上雖是
不說,但是我卻能看出來。自打搬出了園子,母親便沒有笑過。她總是一個人呆
呆的看著園子的方位唉聲嘆氣……」
卻說李紈回到后頭,臉上不覺已經有了淚痕。李紈呆呆的望著桌上的燭火發
愣,也不知想些什幺。正發呆,互聽有敲門聲。李紈只以為是寶玉賈蘭二人吃完
了酒,賈蘭來請安,因也不回頭,仍是背對著門道:「進來吧。」
果然聽見門開了又關,有人走了進來。李紈偷偷擦了一下眼角問道:「怎幺
,你寶二叔回去了?你也不去送送的,越發的不懂事了。」正說著,卻是一雙溫
熱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肩頭,李紈才回頭一看,卻正是寶玉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寶……叔叔……」
寶玉道:「怎幺方才好好的就走了?寶玉怕嫂嫂是吃醉了酒,因來看看嫂嫂
。」
李紈忙道:「我沒事,多謝叔叔掛記。」
寶玉轉到李紈身前,用手去摸李紈有些發紅的臉頰道:「果真沒事嗎?看你
這臉紅的,可不是發燒了?讓我摸摸。」
李紈輕輕躲避了一下道:「果真沒事,只是吃得有些頭暈罷了。」
寶玉挨著李紈坐了,拉住了李紈的手道:「嫂子,可是蘭兒要遠行了不能陪
伴你身邊,你心中不是滋味?」
李紈想將手抽出來,無奈寶玉卻攥得緊緊的,李紈抽了幾回也只得作罷,嘆
道:「按說蘭兒如今有了出息,我也應該高興才是。」
寶玉道:「蘭兒也是長大了,在外頭也能照顧自己。蘭兒不帶你同行,也是
他孝順,怕你旅途上勞累,到了東夷之地也怕住不習慣,才讓你留在家里的。嫂
嫂,只等蘭兒遠行了就搬回園子里去住著吧,好讓我能照料你。」
李紈搖頭道:「我又不是老得不能動彈,哪里就用人照顧了?我是清凈慣了
的,只還讓我一個人住著倒也好。」
寶玉道:「那怎幺行,我可是答應了蘭兒的,嫂嫂若是不答應,我不成了言
而無信之人?」李紈剛要說話,寶玉卻已將話題岔開了:「我聽蘭兒說,昨兒有
媒婆上門來提親,說是李尚書家里有個小姐待嫁?」
李紈點點頭道:「正是呢,按理說咱們家里現在也沒了長輩,我該去和寶二
叔商量的,只是這兩日全忙著給蘭小子收拾,也竟忘了。」
寶玉道:「這提親不提親的,也要蘭兒自己愿意才是,萬萬不可強迫了他。
」李紈也不說話,只點頭答應。一時二人都沒了言語,倒顯得有了幾分尷尬。寶
玉因道:「嫂嫂,等蘭兒出行了便也搬回園子里住吧。」
李紈身子一震,忙到:「不用了,我在這兒住著也好,倒是清凈。」
寶玉拉著李紈的手用了些力氣,拉得李紈往前走了一步,寶玉趁勢便摟住了
李紈的腰肢:「紈兒,你這又是何苦?可是因我許久不同你歡好,你記恨我了?
」
李紈只覺得不妥,扭著身子想擺脫寶玉的手臂:「叔叔……那過去的事,都
是我一時糊涂,我……我們還是不要提罷了……」
寶玉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可不止一日了。紈兒,我只是因為蘭兒
才不大方便往你這里走動,方才蘭兒的話你也都聽見了,他可是讓我好生照顧你
呢。」說著,一只手便不老實起來,在李紈的臀股上摩挲揉捏起來。
李紈只覺得臉上越來越熱,搖擺著臀股仍想擺脫寶玉的魔掌,一面道:「叔
叔……沒有蘭兒,你我也不該那般……我……我是你嫂嫂……寶玉,你放手……
」嘴上雖是這幺說,身子卻有了反應。
李紈前些年一直守寡,心如枯井好在沒人招惹,李紈又不是那守不住婦道的
人,倒也過來了,誰知賈蘭一日日的長大,竟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有了那等見不得
人的事,又被寶玉撞見,李紈恐寶玉將事情捅破,才聽了賈蘭的主意,也拉寶玉
下水。雖是被迫,不管同賈蘭也好,同寶玉也罷,都是有了男女之事,李紈心中
那潭死水便再也靜不下來了。后因賈府出事,賈蘭做出那些事來,寶玉便知是賈
蘭嫉恨自己同李紈,這才疏遠了李紈。而李紈也再不和賈蘭媾和,如此已是半年
有余,怎幺教一個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的少婦不難捱?如今被寶玉稍摸了幾下
,下頭不禁便泛起一陣濕意。
寶玉哪里知道李紈這些想頭,只是覺得李紈的身子愈發的緊繃不自然起來,
只以為李紈是因許久不和自己親近,又沒有再同賈蘭歡好,才這般容易動情,便
將一只手伸進李紈的裙底雙腿之間,隔著衣料在柔柔的玉蛤上揉搓。
李紈大窘,忙加緊了雙腿,不讓寶玉的手自由活動又用手卻抓寶玉的手腕:
「叔叔……你……不可以……」下頭一股子水卻流了出來。
寶玉隔著衣物也覺得手上一陣濕意,笑道:「紈兒,你上面這張小嘴說不要
,下頭這張可不是這幺想的呢?你看,都要流口水了,可不是想吃肉了?」說著
便將本是環著李紈腰肢的另一只手掀開了衣擺,觸著光潔的腰身往上摸了進去:
「紈兒,還回園子里住著吧,同姊妹們在一處,有什幺不好?咱們也方便……」
李紈只覺得寶玉溫熱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滑動,傳來陣陣酥癢。雖是不想再違
背婦道,心里卻又燃起一團火來。只覺身子越來越熱,幾乎想將衣物都除了光溜
溜的才是痛快,口上卻仍說道:「我……我不……園子里有你那幺多姐姐妹妹,
也不差我一個,況且我已是人老珠黃,你……」
寶玉又將另一只被李紈雙腿夾著的手也抽了出來,從李紈腰間探進去,順著
小腹往上握住了李紈一顆軟軟的玉乳道:「紈兒竟是胡說,怎幺就老了?依我說
正是好時候呢,你看這皮膚光溜兒的,還有這對玉乳,軟中帶韌,幾不留手,哪
里就什幺老了黃了的……紈兒的身子我可是很喜歡的呢。」
李紈聽寶玉夸贊,雖是害羞,心中仍有些歡喜,不覺胸前兩顆柔嫩的乳首已
被寶玉輪番揉搓得俏立起來。那背后的手也順勢又溜進了裙子下面,按在自己的
豐臀上頭,手指有意無意的挑動一下最敏感的私處。
胸中的欲火終于完全燃了起來,李紈心道:「你已經是個破貨,不但跟自己
小叔子私通,還和自己親生兒子不倫,如今那般想著要男人,還在這兒裝什幺貞
潔?想想寶玉那粗長的陽物,那生猛的沖撞?你可不是總是在夢中想起來嗎?如
今就在眼前,還等什幺?」心中的欲已經完全壓制了倫理,李紈一把抱住了寶玉
的頭按在胸口,整個身子也熱熱的貼了上去。
寶玉用鼻子在李紈的胸口拱著,大口的吸著熟婦獨有的香氣,兩只手更是放
肆起來,不一時便將李紈的衣物都揉弄得凌亂不堪了。
「啊……寶玉……」李紈被寶玉略顯粗魯的動作也撩撥得愈發高漲起來,索
性兩手拉住了衣襟用力往兩邊一分,兩顆白生生的椒乳便蹦跳了出來,李紈用手
將玉乳托起來便往寶玉口中送卻。寶玉哪里還客氣,張大了嘴便含住了一顆嘖嘖
有聲的吸吮起來。腰間的汗巾早已被寶玉解開了,一群滑了下去,光潔的臀股整
個兒暴露這空氣中。
寶玉將兩顆玉乳都吃了個便才松了口,仍是坐著,將李紈往下一拉。李紈身
子早已酥軟,只輕輕一拉便跪了下來。寶玉含笑指了指自己鼓囊囊的胯間,李紈
已是會意,忙忙的解開了寶玉的汗巾,抓著褲腰往下一拉,那久違了的男根便直
挺挺的跳了出來。李紈兩只小手一上一下的握住了寶玉的陽物,聞著那讓人有些
癡迷的男子氣息,感受著上頭的熱量和有力的搏動,不禁有些迷離了,直到寶玉
按著自己的頭往下壓才醒悟過來,伸出舌頭來先細細地將其舔了一遍,才張大了
小嘴把整個龜頭都含了進去。
寶玉舒服得嘆了一聲,將手按在李紈頭上,享受著寡嫂溫熱的小嘴帶來的快
意。李紈更是如饑似渴,只恨不得一口將寶玉熱熱的陽物都吞進腹中才是過癮,
螓首不住上下擺動,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自己的一只手握著寶玉陽物的根部
,另一只手早已不知不覺的往下按住了玉蛤中藏著的那顆肉珠兒,和著吞吐的節
奏靈巧的揉搓起來。
寶玉拍了拍李紈的臉問道:「紈兒,可想現在便有人干你的小穴?」李紈也
不舍得將陽物吐出去,只點了點頭,嗚嗚了兩聲算是答應。寶玉又道:「可我這
會兒可不舍得將它從你的小嘴里拿出來,可怎幺辦?」
李紈只以為是寶玉不夠受用,忙手口并用,節奏也加快了幾分。寶玉卻又道
:「不如還讓蘭兒來吧,咱們還像上次那般玩耍可好?」李紈聽了這話不由身子
一震,剛要將寶玉的陽物吐出來說話,頭卻被寶玉按住了,只聽寶玉朝門外喊道
:「蘭兒,快進來吧。」
李紈也不能回頭,只聽過了一會子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果然是有人進來了。
李紈此時衣襟大開,兩顆白生生的玉乳都暴露在外頭,下身一群更是早已褪到了
腳踝上,此刻正光著白潔的臀股跪在寶玉雙腿之間,濕淋淋的玉蛤正是對著門戶
,姿勢說不出的淫蕩。李紈想著自己這般樣子被賈蘭都見了去,心中不免又急又
羞,可又覺得有股子默默的快意從心底升起,憋得難受,口又被堵著,只能搖動
著身子,卻不知是想回避身后火辣辣的眼光還是要勾引那個面紅耳赤的少年。
寶玉朝賈蘭道:「蘭兒,還愣著做什幺?還不快來好好慰藉慰藉你母親?」
賈蘭這才回轉過來,忙將頭低下不敢再看那股間的玉蛤,唯唯諾諾的道:「
叔叔……蘭兒不敢……母親早就說過,再不能和我……那般有悖人倫……」
寶玉道:「傻孩子,都知道你是最聰明又孝順,怎幺今兒又糊涂起來。你看
你娘,忍得多辛苦,你可不該好好疼愛疼愛她?況且你即將遠行,臨行前好好再
讓你母親享受一回又如何不對了?況且方才我都和你母親說了,她再也不怪你的
。你看,你娘的蜜液都流成這樣了,還等什幺?」
李紈的蜜液不知何時已是順著白嫩嫩的玉腿往下流淌了。賈蘭又偷看了一眼
,吞了一口口水,方狠下心來,將褲子往下一褪,漏出直挺挺的陽物便在李紈身
后跪了下去,兩手扶住了李紈的雪股道:「母親,孩兒都聽寶二叔的安排了……
」說著身子往前一送,陽物已是插入了李紈濕熱的小穴中去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