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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確實很想要陛下。」
宋清逸只能收斂氣勢,他改而懇求太后恩準。
「不是哀家無情,只是你與陛下均是男子怎能匹配。不如娶個名門千金過日
子可好。」太后好言相勸。
「太后即知清逸不喜女子,為何還能說出此話。」宋清逸搖頭拒絕。
「若清逸是女子,哀家可叫陛下召你進宮。可你卻是男子之身,與陛下自是
不可能的。」太后說出理由。
「呵呵,太后怎不說寧笑王呢。」宋清逸搬出寧笑王當令箭。
「這個,陛下怎能與寧笑王相比。」太后有些惱羞成怒了。
「太后的話可是金口,若反悔只怕會對未出生的皇子們不利吧。再說若不小
心讓人知道,只怕太后也會臉上無光吧。」宋清逸一不做二不休,他想威脅太后。
「你敢詛咒皇子們。」太后氣的扔下手中的玉如意。
「太后小心。」夏蘭機靈的快步接住,就怕玉如意被氣怒的太后給摔壞了。
那可是太后的心愛之物。
「清逸不敢,若太后此刻反悔只怕上天會看不慣吧。」宋清逸口出怨言。
「太后,這事雖說不是真的可也保不定。不如暫且緩下吧。」秋竹悄悄在太
后耳邊說道。
「這個么。」太后沉思一會。她想好后抬頭說:「好吧,哀家可以答應。只
是此事還需陛下愿意,畢竟哀家不可能強逼陛下同意。」她想要使出緩兵之計。
「太后放心就是,陛下肯定會答應的。」宋清逸言之鑿鑿。
「你怎能如此確定?」太后有些詫異。
「那是當然了。陛下每日都與清逸在一起,這房事也是盡興之極。陛下已經
離不開清逸,待皇子們生下后,只怕陛下從此就會乖乖聽話了。」宋清逸口出狂
言。
「你,大膽!」周徽遠突然出聲大罵。
「陛下,你怎會在此?」宋清逸一時愣住了。
……
周徽遠一時無事就隨口問著王愷。
「宋清逸人呢?」周徽遠隨意問著。
「公子去太后那了?」王愷雖有些不解,但他仍恭敬的回話。
「他怎會和母后如此熟稔?」周徽遠心中納悶不已。
「此事奴才不知。」王愷搖搖頭。
「罷了,朕去看看便知。」說著,周徽遠朝太后寢宮而去。他走到外室門口
時正巧聽到門內二人的對話。當他聽到宋清逸的一句狂語,火氣立即直沖上來。
他快步走進外室插入兩人的對話。
「陛下,你說此事該如何處理?」太后見陛下發火,嘴上雖是詢問,她心里
可是高興極了。心想正好趁此機會分開兩人。
「哼,本來朕打算等皇兒們出生后再處置與你。既然你如此不識趣,也罷,
你現在就滾出宮去。今后不得再踏入皇宮一步。」周徽遠冷著臉說出絕情的話語。
「陛下難道對清逸就無半點感情嗎?」宋清逸簡直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他
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用悲切的眼神直盯著陛下瞧。
「你和朕談什么感情,朕可是男子。」周徽遠閉開宋清逸的眼神,他心虛的
不敢看對方。
「哈哈……」宋清逸笑的淚水都流了下來,他苦澀的說:「不管陛下信不信,
草民對你可是真心的。草民已經愛上了陛下。」他一直盯著陛下看。見對方一直
做著逃避的動作,他無奈搖頭苦笑道:「既然陛下執意要趕走草民,草民定會聽
你的話的。」他說著就往外走。
「清逸且慢。你可以回寢宮拿些銀兩再走也不遲。」太后有些于心不忍,見
此情形她又不知說什么好。她也不想宋清逸在外受苦。
「不必了,清逸不需要那些。」宋清逸搖頭拒絕,他走到門口時又轉頭說:
「陛下今后可要小心身體。草民不在你身邊,不能替你穿衣、喂飯了。以后陛下
可要自己注意,一有不適就要找御醫醫治。」他說完,頭也不回直接出了太后寢
宮。
「你……」周徽遠一時哽聲,他不知怎么掩飾,立即背對著太后。
「陛下可是不舍?」太后見陛下眼角有些淚光,她心底不免害怕起來。這些
年她從未看過陛下滴過一滴淚,如今竟為了宋清逸破例,難道說陛下對宋清逸也
有感情?她惶惶不安的看著陛下做著掙扎,一時竟不知怎么開口了。
「怎會,母后不必胡亂猜測。」周徽遠已經轉過身來。他早已用袖子拭去了
淚水,只是心底突然覺得空空的。但他仍是嘴硬的不肯承認。他覺得疲憊不堪就
對太后說:「母后,朕有些乏力了,先回寢宮休息了。」
「陛下可要保重身體才是。」太后關切的囑咐道。她目送陛下離開,心底的
不安正在逐漸擴大。
宋清逸出了太后寢宮后,立即回到清茗宮打理包袱。貼身宮女看到立即上前
盤問。
「公子,你這是要去哪里?」春梅緊張不已,她從沒看過公子打理包袱。
「春梅、冬菊你們多保重,我被陛下趕出宮了。」宋清逸苦笑的搖頭。
「啊,陛下怎么會?」冬菊不敢相信。她一直以為最近陛下同公子感情很好,
哪知突然就發生了這事。
「公子,你先別走。我們找陛下去,請陛下留下公子。」冬菊急得口不擇言。
「不必了,陛下打定主意就不會反悔的。」宋清逸感激春梅、冬菊的好心,
可他不想因此連累她們。
「公子別說了,我們這就去。」冬菊說完拉著春梅去找陛下了。
「唉……」宋清逸輕聲嘆著氣,他知她們是勸不回陛下的,又怕惹她們傷心
就偷偷出宮去了。走前他沒有帶走宮中任何東西,仍是穿著原來的衣裳出了宮門。
春梅、冬菊被陛下訓斥了一頓才回來。她們在清茗宮四處都找不到公子,明
白宋清逸是怕她們擔心這才悄悄離開的。她們心底不免有些埋怨陛下的絕情。
自從宋清逸離開后,周徽遠整日里無精打采。他勉強上朝處理政事,下了朝
就一個人獨自坐在御花園出神。王愷見了非常擔心,他怕陛下悶出病來,就把陛
下的情形稟告給太后。
太后知道后也只能搖頭,她寄希望于皇子們能使陛下的心情好轉。
轉眼間,三位妃子都生下了皇子,真如太后希望的那般周徽遠當時確實很高
興。等皇子們滿月后,他的心情又急轉而下。害的滿朝文武都戰戰兢兢,唯恐不
小心惹怒了陛下。他每日都會去御花園閑晃,為的是想念當初與宋清逸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