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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時日。如今只要一想起當時的情形他就忍不住面紅耳赤,再看看此刻的寂寞
他又不得不唉聲嘆氣。心底即有些后悔、可又明白自己沒有做錯。矛盾的心里一
直纏繞著他,為此他幾乎夜夜難以成眠。
宋清逸出宮后遇到了一些奇事,為此他在外逗留了很長一段時日,直到……
第63章路見不平
宋清逸出宮后漫無目的的到處走。他順路去見了眾位王爺,并告訴他們離開
的消息。
「清逸,你上次不是已經說了要離開嗎?」周印庭有些迷惑不解。
「是啊,怎么這次又說要離開。還以為你才回來。」周印甫也隨聲附和著。
他和庭弟已是好久不曾見過宋清逸了。好不容易見了面,又聽聞宋清逸要走,他
的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呃,清逸是路過此地就想見你們一面。只因我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今后
能不能再見面還不好說呢。」宋清逸略有些尷尬,他對眾位王爺一直是有愧意的。
「呵呵,既然要走不如多留一夜可好?今后相見不知會是何時呢。」周印源
笑著打哈哈,他心底也很不舍。他們是知道緣故的,故而想轉移平樂王、笑天王
對宋清逸的懷疑。
「是啊,今夜就留在明華山吧。」周印舟也出聲挽留。
「也好。」宋清逸自覺對不起王爺們,就想借此時機好好補償他們。
這一夜,王爺們終于得到了滿足。一大早,他們就送宋清逸離開。
「清逸,要不要多帶些銀兩?」周印庭有些不放心。
「不需要的,清逸可以替人治病賺取銀兩。」宋清逸婉言謝絕,他不想再欠
王爺們的錢。畢竟他已經得了王爺們的身子。他關切的說:「你們可要多保重,
凡事不可過于計較。若有朝一日再見面,也算是我們有緣了。只是你們還需和妻
妾們好好相處,免得讓清逸更為愧疚。」他細心叮囑著。
「清逸放心,我們會等你回來的。」周印舟含著淚說。
「是啊。」其余三人均點頭附和。
「你們不必等我的。」宋清逸搖頭,而后轉身快步下了山。
「清逸——」眾人一齊叫喊。
宋清逸聽在耳中,心中更是難受。心想陛下如此絕情對他恐也是他自作孽,
上天要懲罰于他吧。他使出輕功朝城外而去。他不知不覺間走了很遠,腹中覺著
饑餓時就找了處酒樓打算填飽肚子。他抬頭見匾額上寫著明含樓三字,他快速朝
內走了進去。
「啊,客官請進。」小二客氣的迎上來招呼。
「走了許久路,腹中頓覺饑餓。你這有哪些好吃的?」宋清逸笑著詢問。
「客官先坐,好菜一會就來。客官要酒嗎?」小二細心問著。
「也好,酒也要的。一起拿來吧。」宋清逸正想喝些酒以解心頭的苦悶。
一會,小二就端著好酒、好菜放在桌上。宋清逸慢慢品嘗了起來。
「小二,還有桌子嗎?」一人清亮的聲音在宋清逸耳邊響起。
宋清逸聽到聲音好奇的抬起頭。只見在他不遠處是一青衣男子,此人生的眉
清目秀,只是眼神中隱著淡淡的哀傷氣息。他見了不由得好奇起來,照理說此人
歲數不大,因不會有什么悲傷事吧,莫不是家中有難,他暗自猜測著。看此人打
扮是一身貴氣,想來也應是大戶人家出身。正在他出神時,耳邊又有聲音傳來。
「客官,不好意思。已經沒有空桌了。」小二抱歉的搖頭。
「這——」青衣男子似是很為難,他不知怎么辦了。
「客官可否與人合用一桌?」小二熱心的出主意。
「這個么。」青衣男子似有些不愿,眼睛很快朝四周望了一圈。
「這位客官邊上沒人,客官你覺得如何?」小二指著宋清逸的桌子說。
「也好。」青衣男子看了宋清逸的穿著后點頭同意了。
「客官,這位客官可以坐在你邊上嗎?」小二指著那人對宋清逸說。
「可以啊。」宋清逸點頭。
青衣男子很快就坐下了,小二一會就送上了飯菜。宋清逸看了青衣男子點的
菜,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心想青衣男子只怕是皇親國戚吧,看那人點的菜都是些
上等的山珍海味,一般人家怕是吃不起的。連他都不敢點那么好的菜。青衣男子
點了一桌的菜卻只是淺嘗即止,并不急著下咽。他越想越覺得此人身份相當不一
般。他見那人只吃了一點就又愁眉不展,暗道想必那人是有心事罷。他忍不住好
奇心問:「這位兄臺是哪里人氏?」
青衣男子本不愿搭理宋清逸,可又怕自己胡思亂想才勉強回答:「鄙人乃是
京城人氏。」
「啊,兄臺是京城人氏。」宋清逸聽后大吃一驚,他立即覺得青衣男子越看
越眼熟。他在心中直犯咕,突然他睜大雙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原來眼前之人很像
陛下。他又暗罵自己過于想念陛下,以至于看誰像都會想到陛下。
「你沒事吧。」青衣男子被宋清逸的表情給嚇了一跳,他暗想還是早些走的
好。
「哦,沒事。不好意思,一時想起些什么,這才嚇著了兄臺。」宋清逸連忙
抱拳致歉說。
「不要緊,我沒嚇到。」青衣男子笑笑說,他又低頭吃飯了。
「兄臺是出門游玩嗎?」宋清逸繼續追問道。
「不是的。」青衣男子一想起出門的原因,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他陷入了回
憶中。
「兄臺,你怎么了?」宋清逸見青衣男子精神恍惚,立即出聲問。
「呃,沒事。」青衣男子苦澀的笑笑,他不愿多做解釋。
「兄臺可否告知一二,也可消除心中愁悶。」宋清逸好言相勸道。
「鄙人只是想起了夫人,這才有些傷心。」青衣男子說話間有些哀傷。
「兄臺的夫人怎么了?」宋清逸委婉問。
「鄙人的夫人已經亡故了。」青衣男子悲傷道。
「兄臺可要保重哦,那兄臺此次遠游是為了什么?」宋清逸不解問。他想不
通既然夫人已經亡故了,青衣男子為何還要出門在外?
「鄙人只是想要到故地一游,借此懷念與夫人相處的時日。」青衣男子略作
解釋。
「兄臺和夫人是在這里相識的嗎?」宋清逸自行猜測道。
「正是。」青衣男子想到和夫人的往事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