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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脫下衣褲,合身趴在她的身上,挺著炙熱的男性欲望,趴下身體,往濕淋淋的粉紅細縫送去。
杜靜文也開始大膽起來,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不住的扭動腰肢。我吸取上次的教訓,將肉棒頂住她的花心嫩肉并不急于插入,而是一陣磨轉,兩手更在美處女高聳堅實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陣陣酥麻的充實快感,令杜靜文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整個人再度癱軟,那里還能夠抵抗半分,可是內心卻是感到羞慚萬分。
“斌哥哥,快……我……我……”
多么傻的梁斌,竟把這么一個尤物拱手讓與他人,既然是白撿,我也不用客氣了。當下一口含住杜靜文的耳垂,一陣輕輕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在處女圣地洞口磨轉,雙手手指緊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緊不慢的玩弄著。
瞬的,我察覺到自己居然這么快就變成熟了。從一個只會盲目的將肉棒插入處女穴內胡亂的做活塞運動的懵懂小子,幾天之間變成了會慢慢咀嚼個中滋味的淫情高手。也難怪嘛,膽小心怯的饑不擇食狼吞虎咽和細嚼慢咽的品味甜品自然不是一回事。
我將杜靜文整個臀部高高抬起,感覺美女原本緊閉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經微微翻了開來,露出淡紅色的嫩肉和那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豆蔻,隨著她的扭動,陰道嫩肉一張一合緩緩吞吐,仿佛在期待著什么似的,一縷清泉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流下背脊,一股說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我混身直抖。
杜靜文的肩微微顫抖,全身也在用力,在花蕾上增加強烈振動時,美女彎曲的雙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玉峰開使搖動,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
“嗯……”
從她的鼻孔冒出好像已無法忍耐的甜美哼聲。
“嗯……斌哥哥,快……快干我……”
杜靜文進一步的喪失矜持,抬起雙腿,腳尖向下用力彎曲。我肉莖在處子花房活動時發出吱吱的水聲,從杜靜文鼻孔發出的哼聲逐漸升高,好像呼吸困難的樣子。然后,終于從小蜜壺里流出火熱的蜜汁。
眼見這騷騷的小美女完完全全的沉溺于肉欲的漩渦內,我的動作愈加的狂亂起來,美女口中傳出的嬌吟聲再度急促起來,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我的腰臀之間,纖細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動,似乎難耐滿腔的欲火,胯下處女圣地更是不住的廝磨著我胯下熱燙粗肥的硬挺肉棒。
正陶醉在我的愛撫下的杜靜文,忽覺我停了下來,頓時一股空虛難耐的失落感涌上心頭,急忙睜開一雙美目,嬌媚的向一旁的我說:“啊……不要……斌哥哥……快……啊……別停……”
看到杜靜文這副淫靡的嬌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美女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騰身,壓在美處女那柔嫩的嬌軀上,張口對著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雙手更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正在欲火高漲的小美人忽覺陣陣舒暢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胯下秘洞處,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緊緊頂住,熨藉得好不舒服,她玉臂一伸,緊勾住我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我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我的腰臀之間,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擺,桃源洞口緊緊貼住我的肉棒不停的廝磨,更令我覺得舒爽無比。
“哥哥,求你了,快來吧……我需要……需要,來干我……干我吧,我愛你梁斌……我是你的……”
杜靜文忘情的淫語著。
我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悲哀,而且這種悲哀瞬間轉化成憤怒。多少年來,沒有一個人真正愛過我,茫茫的人世似乎只有我一個是孤獨的,一種凄涼油然的用到了心頭。
那好吧,就把憐憫、良心、人性、自尊都拋到九霄云外去吧,讓我盡情的享受生活,享受眼前的一切。
想到這里我溫吞的問道:“你愿意讓梁斌肏,肏你的小騷屄?”
對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我還從來沒說過這么淫穢的言語,即便是坐臺妹、桑拿女也沒有,我覺得我變了。
杜靜文雙眼迷離,早已分不清眼前這個人是誰,借著藥力和酒勁大膽的回答道:“嗯,我是斌哥哥的,我需要……”
我坐起身來,雙手托起她的圓臀,抓了個枕頭墊在底下,將她修長的美腿分開。她此時需要我勇猛的進入她的身體,幾滴晶瑩的露珠含羞的掛在陰道旁的黑森林上,我的肉棒雄赳赳的昂起,我用手的扶著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的在她那濕漉漉的處女圣地口處緩緩揉動。
當我粗大的肉棒揉開了杜靜文那兩片鮮嫩濕潤的花瓣時,她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雙腿分開了一點,好讓那散發著高熱的粗大東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進,同時小嘴里還發出了像是鼓勵般的嬌吟。
我腰部用力緩緩地送了進去,杜靜文肉壁緊束摩擦的壓迫感讓我眉頭一皺,她的身體扭曲著發出痛苦的哀鳴。“哥哥,疼……”
美女的處子陰道是多么的緊迫狹窄啊!
我滿腦子的沖動,哪里理會杜靜文的苦吟,更進一步猛戳了一下。疼的她雙手狠狠的扣住我的雙臂:“啊……好哥哥你慢點……真疼!”
可能是杜靜文瘦弱又年輕的緣故,她的陰道比想像中更為緊窄,雖然經我大力一插,但陰莖仍只能插進一寸許,美處女灼熱的陰肉緊緊夾著我的陰莖,像阻礙我更進一步般,我把陰莖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陰莖又再進入了少許,真的很緊。憶起上一次干于萌萌,當時因為害怕和亢奮,幾乎不記得進去的過程,只是事畢之后才覺得龜頭火辣辣的隱隱作痛。
“疼,哥哥,快拔出來。”
杜靜文拼命夾緊玉腿,本來就很緊的小蜜壺強烈的夾緊,我的肉棒此時享受著比平時更為猛烈收縮,差一點射了出來。
我警告自己不能像上次那樣沒用,強忍著射精的沖動,得意的親吻她的雪頸,美女頓時嬌羞無限,我不斷用力抽插,經過了十來下的努力,終于遇上阻礙,我的龜頭抵在一塊小薄膜上,我知道已觸到她的處女膜。我吞了一口口水,調整了一下姿勢后,猛力向杜靜文最后的防線加強壓力,頓時,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撐得緊脹欲破。
“唔……”
媚眼迷離的杜靜文皺起了鳳眉,緊閉雙眼,擠出了斑斑淚珠,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長吟:“哥哥,疼死我了,快拔出來!”
報復心促使之下,我陰測測的一聲冷笑說道:“疼嗎,疼就對了,這是做女人的代價,做我的女人就要被我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