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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了然,這里地處偏僻,出租車拉來客人走的時候難免空回是個損失,眼見路邊一個人自然上前搭訕,期盼不要浪費回程的油費。
有了昨天的教訓,何況現在又是身無分文,我本不敢再打車,可是現在待在大馬路上游蕩恐怕更危險,而且這個司機顯然并沒有注意到我的長相。料來我小心一點可能不會被他認出,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逃單,應該也不是難事。
想到這里我二活沒說,拉開車門鉆進了后排。
車子徐徐開起,來到別墅區(qū)保安崗亭,那女人按下副駕駛的車窗對著保安一招手,料想是這里的常住業(yè)主,道閘隨即便打開了。
女人在一棟別墅院門口下了車,出租車掉頭往外開去。
這時司機突然聽到了一陣陣異樣的響動:“嘔……嘚嘚……嘔……”
他扭身望去,見后排的人趴在車座上渾身顫抖,好像很不對勁,連忙問道:“兄弟兄弟,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說著趕緊踩住了剎車。
后排的人沒等他把車子停穩(wěn)就推開了車門,跌跌撞撞的闖出了車子,在小道旁一片樹叢中蹲了下來。
司機不知情況,停住車前來查看,卻見這人此時正手扶著一顆小樹,蹲著身子不停地作嘔,可什么也沒嘔出來,只是口水早已淋淋漓漓的淌了出來,那樣子十分怪異。
“哥們,你沒事吧,這怎么了?”
司機過來本想攙扶,卻見此人不但干嘔不止,而且一張臉憋的透紫表情早已扭曲,嚇得他沒敢靠前,問道:“要不要給你叫救護車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吃力的搖著頭,表示自己沒有大礙,可是隨之他整個身子卻開始急劇的顫抖起來,雙腳已經支持不住身軀的重量,結果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又嘔了一陣才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沒……沒事,一……一會就好……有……有煙嗎,拿根來先頂一頂……”
這出租車司機也不是天上路了,五花八門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了不少,察言觀色之下心中不由得尋思起來:“媽的,這小子不是個吸粉兒的吧,瞧他渾身臟兮兮的干巴瘦,離近了還有股酸臭味,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了,難受成這樣還不讓我叫120,肯定是心理有鬼啊!要煙頂一頂,你要真是吸毒仔抽煙也頂不住啊!這一路偏僻的連個人影也看不見,怎么天還沒亮你就在路邊了?肯定是毒癮犯了扛不住了,趁夜出來找錢的。我還是別摻合了,吸毒的人真犯了癮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等會真坐了我的車要禍害我,為這仨瓜倆棗的車錢可不值當的!”想到這司機不但沒靠近,反而往自己車子退去,嘴里道:“你等會啊,我給你叫人去,等著啊!”
說完拉開車門鉆進去,心里卻想:“拜拜了您那,老子可不跟你這耗著了!”猛踩油門一溜煙走了。
等他走后我擦了擦口水,瞇著眼睛好端端從草坑里站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塵土,望著一去不回的那輛出租車淡淡的笑了笑。
起初我想做他的車子離開這里,可是后來等我進了小區(qū)又臨時改變了主意,這里面的緣由卻是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的。
,昨天我坐了一輛黑出租,結果被司機認了出來,這才知道沈棟材已經利用自己的勢力將我的形貌長相散布的社會上各個行業(yè)各個角落,出租車、長途汽車、公交車等等交通工具都被他滲透了,只要我乘坐交通工具立刻就會被發(fā)現,借此讓我無路可逃無所遁形,因此我對交通工具本來就忌憚三分。
剛上車時司機并沒有認出我,就好像昨天黑車司機一開始也沒認出我一樣,可是等到那女的下了車,他至少要問我上哪去、從哪走之類的問題,這樣他就會把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如果沈棟材的魔爪真的深入到所有的交通行業(yè)了,他也有我的資料的話,這一番交流下恐怕我也免不了要被司機認出的下場。現在的我寧愿杯弓蛇影的謹慎,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輕敵自大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和我交談之前離開!
第二,我實在沒有力氣再和追兵周旋了,我急需一個暫時遮風擋雨的落腳地休養(yǎng)生息,哪怕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一覺吃點東西呢,等身體允許了再作計較也好。
這別墅區(qū)從外面看保安嚴密異常,可是等我進來之后卻發(fā)現里面倒是很恬靜,不但沒什么行人,而且園林景觀做的跟花園似的,小路此起彼伏,綠化茂密蔥蔥,是個躲藏的好地方。而且路過的幾個別墅都沒什么動靜,想來這里怕是有錢人買來當第二居所或者臨時落腳的居多,真正入住率不一定很高,說不定就有沒人住的房子,我要是能偷偷潛入,保得旦夕安寧怕不成問題。
想到這些我心生一計,佯作身體異常沖下車,再假扮毒癮發(fā)作嚇跑司機,我又不欠他車錢,司機多半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離開,而我則不顯山露水的進入了小區(qū)。
現在伎倆已經成功,我需要的就是盡快找到一所沒人住的別墅好歇歇腳,最好還能吃點東西。昨天的奔波,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需要緩沖。再加上那么長時間只有昨晚吃了一點燒烤還是在提心吊膽的狀況下勉強咽下的,此時早已餓的快支持不住了。更何況不停疼痛的膝蓋,簡直使我不能正常行走了。所以我需要休息,哪怕狗窩大小的一塊地方,只要安全就好。
穿梭著樹叢草地,我查看著這個小區(qū),發(fā)現這里的外部裝修還真是高檔,雖然趕不上沈棟材住的麗景豪園和吳衛(wèi)的家,可是在當時的天津發(fā)展程度而言,也稱得上奢華二字了。大理石掛的首層墻面,上面很多造型都是木質結構,連墻面漆也是噴涂的復古色乳膠漆,再加上廣闊的院落和周圍大片的綠化和水榭,用鳥語花香人間桃園這八個字形容也不為過,完全和喧囂的鬧事是迥然相異的兩個世界。
看到這里我不禁暗想,要是我有這么一套別墅,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們匯聚起來,過一過與世無爭的生活,那可是神仙般的享受呢。
放掉不切實際的心猿意馬,我盡量隱藏著身形,尋找可以容身的機會,結果找了三棟別墅都失敗了。
棟門口養(yǎng)了一條牧羊犬,還沒看見我的人就開始嗷嗷叫,我只好趕緊離開了,料想養(yǎng)了狗的主家就算現在家里沒人,也不會把狗扔家里很長時間,那不是我能久待的地方。
第二棟我沒靠近就明智的遠離了,因為我發(fā)現這家院子的鐵柵欄門是虛掩的,雖然院子里沒有任何動靜,可是哪有人出門不把門鎖好的道理呢?雖然那大院門根本起不到放到作用,任誰一翻一躍就能過去。
第三棟院子里毫無動靜,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可是當我走近一看心里又涼了下來,原因是門牌旁邊的垃圾桶里堆了一大堆垃圾,而且很新,一看就是剛剛被丟棄不久。
漸漸地我已經走到了小區(qū)深處,在一個小溪環(huán)抱的地方找到了又一幢別墅,靠近觀看我心中一喜。這里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