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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其實我說的卻是心里話。陸露,原本就是我的貼心人,加之為我所累落得這樣的下場,我心中對她的愧疚已經是無以復加的了,說她是女二號,正因為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正是僅次于陳靜的女二號,我人生中的女二號。
此時我的色手已經慢慢地進入了胡玫的裙底,手指輕輕碰到了女子隱私的部位,隔著內褲若有似無的觸及到那被內褲包裹的隆起的肉包。胡玫被我觸碰到敏感部位,下意識的一下子合攏了雙腿,可是兩腿合到一半又緩緩地打開了,因為我的話已經打動了目的不純的她。
是的,一脫成名的女星太多了,靠她的演技、聲音、臉蛋、身材、動作表情這些,即便是游刃于演藝圈多年的明星大腕,也不一定能靠一部戲變得膾炙人口耳熟能詳,那么捷徑只有一條,就是一個脫字。
胡玫見我臉上壞笑,雙眼不住在她身上打轉,色手更是一刻也沒離開她的裙下,早已明白我的意思,她今天也是抱著這個想法前來茍合的,自然沒有怨言和反抗,當下不禁幽幽的道:“老師這么栽培,人家當然一百個愿意,只是……只是這床戲人家不怎么會演??!”
“有我那!”
我早就等著她這句話了,說到這里突然一把將她合身抱起,一面邁向樓梯一面道:“走,到臥室去,老師給你示范一下床戲!”
“啊!”
胡玫初時一陣驚呼,緊跟著立時知道我的心意,忙將腦袋埋進我的胸口,嬌滴滴的小聲道:“老師你這是要把人家帶哪去?等會你……輕點!”
媽的,你是我的利錢,不干的你哭爹叫娘,怎么對得起你的姘頭田大榜呢!
“二樓臥室,那里視野開闊!”
我隨口說著。
胡玫想到死也想不出我心里的如意算盤,二樓的窗子是正對著外面院門的,我只要多留心,就能注意到是不是有人進來。只有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我才能安心的享受懷里這個小賤人。
“那……”
胡玫還想說什么,卻被我作勢打斷了。
“噓……”
我擺出一個叫她閉嘴的姿勢,然后小聲道:“根據你的素材,我編纂了這么一個劇情,就說你是個小偷進屋來偷東西,我是這家主人,被我撞見我打暈了你想要報警,結果卻發現你長得漂亮,于是……”
胡玫何等聰明,我一說立刻明白我設計的劇情,當下不免要暗罵變態,但是嘴上卻接道:“哦,明白,我現在暈了暈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說著居然這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雙手低垂兩眼微閉,脖子一倒軟在了我的懷里。
我心中罵道:“這貨還真上道,看我等會怎么收拾你!”一面想一面往樓上走,嘴里說:“臭娘們,敢到我家偷東西,活的不耐煩了。不過丫長得還挺帶勁,送上門的貨不玩白不玩!”
這最后一句倒是我心中實話。
“嘭”我將胡玫重重仍在二樓臥室的床上,然后立刻撩起了窗簾。雖然床墊很厚這一下摔得不疼,可是突如其來之下,胡玫還是:“??!”
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噓,你現在昏了你忘了?”
我見她睜眼望向我,提醒道。
這胡玫見機果然快,經我已提醒,立刻緩緩閉上了眼睛,裝作昏昏沉沉一般,呻吟道:“嗯……啊……”
頭一側又不動了。
“他媽的這笨賊來偷東西還穿著裙子,真不專業,別礙事了!”
我一面說一面粗暴的撤掉了胡玫的短裙,可笑的是她居然還若有似無的微微抬起小腿,助我寬衣。
我將女孩翻了過來,用裙子將她的雙手反綁背后,面對的居然是一條褲襠早已嵌入臀峰只有腰部留著一根粉色帶子的丁字褲,剩下的就是那抱著整個屁股的肉色絲光長襪了。
“乖乖,著大屁股夠勁,老子要好好摸摸!”
說罷我便雙手張開按在了她的臀峰上,隔著絲襪來回的抓捏揉搓,嘴里道:“媽的,這娘們昏的夠沉得,讓人這么玩還沒醒,是不是死了!”
胡玫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他知道我不喜歡玩弄一副肉具,需要她的配合,于是立刻嚶嚀一聲,仿若幽幽的醒轉一般:“嗯……這……你干嗎,為什么綁著我?”
說罷雙手一陣掙扎。
本來她的裙子就短,拿來綁手腕有些不夠,經她一掙立刻就要松脫,胡玫感覺到了,忙用手抓牢,同時又做出試圖反抗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很虛弱使不出力氣的樣子,一面扭動身體一面道:“你別……不要,你要干嗎?”
“干嗎?當然是干你了!”
我色色的笑著說,手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兀自不停的玩弄著她的臀峰。
“啊……”
胡玫佯作又羞又怒道:“拿開你的臟手,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了!”
我笑道:“叫吧,你盡管叫,別忘了,你是來我家偷東西的賊,嘿嘿!”
說話的同時,雙手用力一扯,將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從臀縫的部位扯了一個大洞,把整個屁股全都暴露了出來。
“啊……”
突然的襲擊讓胡玫發出短促的驚呼,那一雙熱乎乎的大手,正肆意地揉捏著她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雖然是做戲的她白嫩的臉上,也不由地泛起一片緋紅。
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緩揉,時而向外剝開時而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女人的背脊產生出一股嫌惡的感覺。
“夠,你別這么大力,我……我不叫……不叫!”
胡玫全身僵直,用力的夾緊修長柔嫩的雙腿。
就在這時,背后的我突然稍微離開了師妃暄的身體,緊扣著她的雙手也放開了。胡玫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隨著下體突然一涼,她馬上明白自己的底褲已經被我用力撕開。
我將粉紅色的小丁字褲拿在手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罵道:“很騷,長得騷,穿的騷,味兒也騷!”
接著我揪住胡玫的頭發把她的頭抬起來,然后把剛剛從她下身剝下來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里。
“嗚……嗚,嗚嗚!”
嘴巴被自己的內褲塞住的胡玫發出羞辱的嗚咽,雖然不免幽暗中罵了我不少臟話,可是那雙為了保持被綁著而抓住自己裙布的手卻沒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