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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的反常?到底什么事?!”
“叫獸,你真不愧寫書的,想象力真豐富,我哪里反常?再正常不過!”
“你認為我幫不了你?”
“這年頭,自己活好就不易,誰能幫誰?”
“小岳,看著我。”
方惟完全可以動手逼迫岳小賤正視他,但他沒有,僅是命令。
岳小賤能讓他稱心如意才怪,兩眼上翻不知道看哪兒,緊咬著驚慌恐懼,死都不肯吐露。
方惟說對了,他就是認為他幫不了他。
不只是方惟,誰都幫不了。
正常人,怎么干得過瘋子?
既然如此,就不要牽扯旁人,他扛不住自責。
岳小賤堅決不為所動,方惟也沒辦法,無奈移開覆壓的身軀,把岳小賤抱回原位。
放好岳小賤的東西,收拾好滯留已久的手機殘骸,方惟對自己發狠——以后絕不能讓岳小賤有機會再把這古舊的行李包顯出來亮相。
“你手機確實夠舊,明天給你買新的,腳底全是口子就別瞎折騰,你也不嫌疼。”
“這點疼算個屁,你把我干得第二天起不來才叫真難受。”
方惟搭好臺階,岳小賤很給面子的下來,長長的睫毛扇動風情,顯示不安分。
方惟似是無心,視若無睹。
這又觸碰到岳小賤的禁忌,他最受不了方惟裝蒜,冷落他的誘惑。
小手摸呀摸,摸進方惟睡衣,忽而向上,忽而下滑。上只在胸前突起劃兩圈,下不深入躲在睡褲里的叢林,勾起方惟的癢,又不給他解癢,逼他獸性大發,搶占主動。
方惟閉眼忍受騷擾,氣息文絲不亂。
岳小賤不甘,加大藥力,臉兒貼近方惟頸窩,探出小舌尖濕漉漉滋擾。
很成功,方惟喉結重重滾動兩下。
受到鼓舞,岳小賤再接再厲,伸長舌頭在方惟頸項間的敏感帶恣意妄為。
“別鬧,你腳有傷。”
“叫獸不要臉,還想我給你足·交?”故意歪解。
“家里有兩個青春期的孩子。”
“又不是第一次,人家忍著不出聲就行了唄!人家出院后還沒干過呢,你不想,人家可癢到想爬墻了。”
“你哪次忍住了?”
“那你把我嘴堵上。”
方惟終于不忍心駁岳小賤面子,堵住岳小賤的小嘴兒,用他熱切的唇舌。
得逞的喜悅無疑是助長欲·火的催化劑,岳小賤用緊致濕熱的牢籠困住方惟的金箍棒,縱情扭動腰肢,抱著方惟大跳齊天大圣下凡舞。
哪有尖聲嘶叫?唯有水聲淫·靡,喘息低吟。
換了新的手機和手機卡,岳小賤的生活貌似回歸清凈,甚至清凈得有些過分,連泛濫的廣告短信詐騙電話都不來打擾。
可,岳小賤的小腦袋瓜一直不肯清凈,亂糟糟狂轉。
假模假式裝了幾天乖巧,趁方惟出去見出版商,方正去葉尉嵐沖家玩,迅速打包好行李,輕手輕腳且戀戀不舍的溜出方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