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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巧,鉆進電梯,手機堅持不住響了。
作者有話要說:理論上,介周正文可以完結。
新坑醞釀中,對=
=
新坑前2222會先復耕沖完結﹁_﹁
☆、回歸
電話是方太太打來的。*.
上次醫院見面之后,方太太去探望過岳小賤的媽媽和奶奶兩趟,一為勸解,二為聯絡感情。
今次一進門,方太太就覺得岳小賤媽媽臉色不好,正勸她去醫院看看,岳小賤的媽媽就昏倒了。
一邊送人急救,一邊通知岳小賤。
岳小賤趕到醫院,他媽剛急救完,推進病房。問醫生,醫生的態度很明確,他媽媽的病情突然惡化,需要盡早手術,否則性命堪虞,撐不了多少時候。
岳小賤巴不得盡早手術,可,哪里找可供移植的好腎?
岳小賤幾乎給醫生下跪,方太太也幫腔央求,可醫生愣是不給面兒,不肯吐露之前反悔的捐獻者的個人信息,堅持原則到可恨的地步。
岳小賤很激動,眼看要爆發醫患糾紛,方太太連忙勸撫,讓他去病房陪母親,她留下跟醫生交涉。畢竟她退休前也是一名醫務工作者,興許能和醫生拉上關系,套出些話。
岳小賤聽勸去了病房,剛到病房門口,便收到一條陌生人短信,說他有他需要的東西,條件他懂。
岳小賤根本不愿記謝霖的號碼,但他仍是認出短信來自謝霖。
不寒而栗。
謝霖如何知道他的新號碼?如何掐準時機發來這樣一條信息?難道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
是誰?!
驚恐而戒慎的環顧四周,醫生護士患者家屬,哪一個都那么可疑,仿佛遍天下都是謝霖的眼睛,監視他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磨蹭著利爪,隨時可能將他抓回牢籠。
這時候,方太太急火火跑來,滿臉焦急,眼眶含淚,抓著他的手,顫抖著告訴他,方惟在來醫院的路上出車禍了。
岳小賤當然要跟方太太一起過去關心方惟的傷情,可,方太太不讓,做出堅強的模樣叫岳小賤先專心照顧媽媽,相信方惟一定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倘若需要,再通知岳小賤。
岳小賤實在拗不過,想想也對,方惟那邊有一大堆醫生護士圍著急救,他確實幫不上什么忙,不如先顧好一邊,等方惟有了確切消息,再過去。
叮囑方太太放寬心,千萬不能忙中出亂,回頭方惟無大礙,反讓一家子擔心她。
方太太連連點頭,直說沒事沒事,實際連電梯都等不了,岳小賤扶她下樓時,跌跌撞撞,幾次都險些蹬空。
不放心的將方太太送上車,拜托司機多照顧,岳小賤折返上樓,才邁上兩級臺階,手機又響了。
短信,剛剛那個號碼。
還不過來?嫌邀請力度不夠?或者你告訴我,你身邊還有誰需要長期休假,我很樂意幫忙,以示我挽回你的誠意。】
岳小賤可以不管周遭人的死活,一走了之,反正他的賭鬼爹一直是這樣做的,按照遺傳角度,他有樣學樣也不稀奇。
然而他終究心軟,終究無法自私到底,對賭鬼爹尚能一忍再忍,何況這些真正喜歡他、在乎他的人們。*.
囑咐媽媽和奶奶注意身體,他去看叫獸傷情如何,順便商量怎樣解決腎源問題,岳小賤拎著他的小包裹,一步一沉重的離開醫院。
為了能在自由中多逗留片刻,故意步行,故意不急于打聽謝霖所在。結果,最后這一點心愿都不能實現,出醫院拐個彎,便有輛車緩慢遞上,朝他開啟車門。
岳小賤多么希望這張臉孔從他的生命和記憶里連根拔除,雖然很英俊,蓋過叫獸和溫玉騁,卻只令他聯想到魔鬼——陰森,殘忍,嗜虐。
皮肉的疼痛還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