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開心,也許你讓我句的有安全感吧,因為你曾經保護過我。”洪晨偏頭看著沉默不語的鐘凱笑:“我今晚很羅嗦吧?因為我們好久沒有一起聊天了。”
“你很喜歡張曼玉?”鐘凱沒頭沒腦的問道。“是啊,簡直就是迷戀。”洪晨不好意思的笑道,撓撓左邊的眉毛,很認真的說:“她戲好人也好。”“你怎么知道她人好?”“我看過一則關于她的報道,說她愛上一個姓宋的商人,為了幫助他的事業,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他,可惜所托非人,那人生意失敗,錢全賠了,拋棄了張曼玉一走了之,更卑鄙的是還公開了張曼玉給他寫的情書,所幸張曼玉很堅強,沒有怨言,積極生活,從新開始,這么至情至性的女人當然值得敬愛啊。愛一個人時,義無反顧、傾其所有、太偉大了,而且她非常有魅力,可以端莊、可以野性妖媚、可以雍容華貴、也可以粗俗潑辣,她的眼神很迷人。”洪晨看著鐘凱,“你不喜歡她?”“喜歡,”鐘凱吐著煙圈,“我那有她全部的錄象帶,你想不想看?”“現在?”洪晨有些疑慮。“你和你父母住在一塊,不方便,會妨礙他們的休息……”“我一個人,我在復興門有套房子。”鐘凱看著眼前的藍色煙霧,等了許久不見洪晨答復,忍不住偏頭看他。
“明天好嗎?明天星期六。”洪晨終于開了口。
“好吧。明天我過來接你,上午還是下午?附近有家湘菜館。”
“我自己過去,上午吧,到了復興門再給你打電話,你家廚房能做菜嗎?我會做菜,在家吃吧,在外面吃太破費了。”
“你還會做菜啊?”鐘凱驚訝的看著洪晨。“上小學三年級時,老師安排我們去野炊,要求每個人學做兩道菜。我跟爸爸學了兩樣,西紅柿蛋湯和酸豆角炒肉。從那時,我便開始對下廚感興趣,看到別人津津有味吃著我做的菜,覺得很有成就感。還記得小學四年級寒暑假時我每天早上都站在小板斧(違規詞)上做蛋炒飯吃,而且因為父母下班晚嘛,家里的中飯都是我自己準備的。哈哈,厲害吧?”
“我家的廚房里的東西倒是很齊全,不過是擺設,我也就會泡方面。行,我今晚先把油鹽醬醋買齊。”
“你不懂,等我明天去了,一起買吧。”洪晨露出一臉興奮的神情,又孩子氣的說:“你嘴別太刁,我是肯定會發揮最好水平的。”
鐘凱夜里簡直睡不著,恨不得馬上天亮。
洪晨打來電話要鐘凱去接時,鐘凱睡得正香,顧不得洗漱,穿起衣服就奔去接人。
鐘凱一邊開門一邊說:“我屋里挺亂的,我特懶,不愛收拾。”洪晨笑著說:“沒關系,你還沒睡醒啊,要不吃了早餐,再睡會吧,是我起早了,現在還不到九點。”
鐘凱的房子一百六十平方米,三室兩廳,裝修得很豪華,時尚,可惜就是碰上了個懶散的主人,地板上鞋印、油漬、易拉罐,蘋果核都長了綠毛,發黑的香蕉皮吊死鬼似的掛在茶幾上,沙發(違規詞)上散著幾套換下的衣服、褲子、臭襪子,連鐘凱自己都不好意思,過去把衣服抱進衛生間,解釋:“我也不老在這兒呆著,半夜回來,早上起來就去公司,都沒注意這么亂,哈哈!”
他出來時,洪晨已經挽起袖子在把茶幾上的垃圾用手掃到垃圾筒里。“你別干這個,你來是客,我待會打電話叫小時工上來收拾。”鐘凱忙上前阻止。“舉手之勞,沒關系。”洪晨說。鐘凱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對洪晨說:“我出去辦點事,你坐著看電視,錄象帶都在柜子里,你自己拿,別干了啊。”
鐘凱打開房門,正準備進去,只聽洪晨在嚷:“門口有拖鞋,請換鞋。”鐘凱怔了怔,把門敞開,屋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條,地板光潔如新。他愕然的張著嘴,換了拖鞋,關了門往里走。
衛生間傳來水聲,鐘凱過去一看,洪晨正在洗他的衣服。鐘凱倚在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鐘凱很專注的給他洗衣服。
買齊了東西回來以后,洪晨脫了襯衣,穿著短袖T恤進廚房,洗菜,切菜,活脫脫一個住家小男人模樣。鐘凱在旁嘮叨個沒完:“排骨紅燒還是燉湯?”“這香菇得多泡會。”“這魚得勾芡,咱們買淀粉了嗎?”“慢點切,別切著手了,這刀是德國進口的。”洪晨不耐煩了,把他驅逐出廚房,鎖上門——終于,這個世界清凈了。
當洪晨端最后一道菜——蒜蓉空心菜出去時,啤酒雞翅已被鐘凱吃了一大半。鐘凱見他出來,起身笑道:“大廚辛苦了,快坐,快坐。”他盛好飯遞給洪晨,夸道:“行啊!這味道比飯店的好太多了。”“等放完暑假回來,我給你帶些湖南的壇子菜和臘制品,你口味重,肯定特別愛吃。”洪晨夾了些香芹牛肉絲吃。“是啊,我挺愛吃湘菜的,剁椒魚頭,土匪鴨啊什么的,辣得過癮。”鐘凱喜歡吃紅燒肉,嘴邊油光閃閃。
“是我媽媽自己做的,選料都是最鮮嫩的蔬菜,臘制品也是自己用米糠、木屑、桔皮熏制而成的,絕對衛生,味道也不是市面上賣的所能比的,下酒最好,你啊,耐心等等。”
鐘凱不停的講笑話逗洪晨笑,洪晨不得不一邊用手掩著臉一邊打鐘凱,“食不言,寢不語。”
飯后,洪晨把廚房收拾干凈了,做了份水果沙拉端出來,鐘凱挑了盤放給洪晨看,自己去了陽臺打電話。
看完和后,已是六點了。中午的菜還剩了一些墨魚排骨湯、一點紅燒肉和香芹牛肉絲。洪晨把紅燒肉和牛肉絲合在一塊加了些紅辣椒和大蒜,炒了個茼蒿,兩人把剩飯和菜全消滅了。
收拾完后,洪晨說要回去了,鐘凱連忙挽留:“明天又沒課,你回去多沒意思,C縣那破地方什么都沒有,還有張曼玉的幾張好片沒看呢,明天我送你回去,我這有新牙刷,新毛巾。”
洪晨執意要走,鐘凱只好跟著他到門口。鐘凱突然說:“等會兒,我去取點東西,你在沙發(違規詞)上坐會。”洪晨順從的跟著他又往里走,鐘凱從臥室里出來,又走進廚房,過了一會兒,手里拿了瓶橙汁出來,擰開蓋,遞給洪晨,神情有些不自然,洪晨正好渴了,接過便喝,一偏頭,鐘凱站在旁邊眼神怪異的盯著他,“你要拿什么東西,快去啊。”鐘凱點點頭,又進了臥室,幾分鐘后,他走了出來。洪晨見他兩手空空,問:“沒找到?”“可能在書房。”鐘凱撓撓后腦勺一邊打量洪晨一邊往書房子走。
磨蹭了十分鐘左右,鐘凱走出來,洪晨站在客廳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