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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茶幾上的橙汁瓶已經空了。“還沒找著?很重要嗎?”洪晨擔心的問。“算了,不找了,可能落在公司了。”鐘凱心里把歐陽海龍罵了個狗血淋頭,可又不死心的說:“我去趟廁所。”
鐘凱坐在馬桶上抽煙,氣得自己也要冒煙了。“媽的,說什么五分鐘見效,都他媽四個五分鐘了。這王八蛋,老子非踢他兩腳不可!”
抽完煙,鐘凱裝模做樣的沖了馬桶,洗洗手,萬分沮喪的開門出來。“走吧。”他垂頭喪氣的換鞋,不見洪晨過來,不禁奇怪的抬頭看,只見洪晨雙頰潮紅,夾緊雙腿,靠著沙發(違規詞),狼狽的弓著身說:“我……我洗洗臉。”
鐘凱見他吃力的“挪”過來,心怦怦亂跳——藥效發作了?
洪晨邁不開腿,雙腿抖動著,他喘息的抬手扯衣領,眼神迷亂,他扶著墻,半邊臉都貼在墻壁上,撩起衣服,整個腰都露了出來,他用力搖了搖頭,頭發都汗濕了,拍了拍臉,鐘凱走過去,明知故問:“你怎么了?”說著伸手撫上洪晨灼熱的臉,在他耳根,頸部游移。
洪晨顫栗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別……別……”鐘凱另一只手伸進了洪晨的衣內,輕輕揉捏著,洪晨低低的喊了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地。鐘凱蹲下身,脫去洪晨的上衣,洪晨半睜著雙眼,眼里有兩簇火苗在跳躍。他喘著粗氣,猛的抱緊鐘凱,貼著他,恨不得擠入他的體內,一團烈火肆意蔓延。他被燒得暈頭轉向,急于尋求出處,灼燙、干渴、整個人都快焚化成灰,突然下了一場雨,好痛快,不要停啊,不要停啊,讓雨一直落在我身上,他乞求。大雨過后,他被松軟的棉花卷著,從未有過的歡愉和舒坦。不知不覺間,他竟飛了起來,向一條大瀑布飛去,無法自控。他急了,大聲求救。越來越近了,水聲轟隆,那大瀑布竟幻成一張大嘴……
洪晨大汗淋漓的挺身坐起,睜開眼才知是在做夢,渾身上下象被分筋錯骨似的,疼痛難忍,“我怎么沒在宿舍?”洪晨錯愕的自言自語。耳畔響起一陣鼾聲,是鐘凱。“怎么回事?”洪晨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正準備去衛生間,突然覺得不對勁,低頭一看,自己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再看旁邊躺著的鐘凱也是,被子里有股濃烈的精液氣息,洪晨抖抖的探手摸自己的小腹,上面結了層象米湯干后的痂。洪晨如墜萬丈深淵,內心的恐懼憤怒及羞辱勝過肉體上的痛苦。他恨不得殺了鐘凱,將他碎尸萬段。他咬著牙,忍著背部的疼痛,悄悄下床,雙腿還酸軟無力,他一步步的艱難挪動雙腳,兩人的衣服凌亂不堪的散了一地,靜靜伏著,如一只只原始動物。嘲諷著,提醒著昨夜的瘋狂與放縱。
洪晨害怕鐘凱會來找他,惶惶不可終日。一有電話便在旁問接電話的同學對方是男是女,什么口音,如果是北京口音的男人就不接,弄得宿舍的人莫名其妙。程俊和宋鑫見他成天緊張兮兮,失魂落魄的模樣,以為是鐘凱催他還錢,便連忙把錢交給洪晨,要他去還。洪晨也想跟鐘凱徹底了斷,老死不相往來,可他哪還敢去見鐘凱,寢食不安,瘦了一圈,他以為自己得了艾滋病,洗澡時哭,刷牙時也哭,夜里蒙在被子里哭,覺得愧對父母,得這種病死還不如被十輛車撞死好了。
他被這個懷疑折磨得痛苦不堪,又不敢去醫院檢查,心想只有去問鐘凱了,如果他說他有艾滋病,我殺了他再自殺。
他先給鐘凱打了個電話,說晚上會去他住處,有話要當面問他,另外還錢給他。鐘凱熱情的說:“我在家等你,要不我去接你吧。錢真的不用還,你干嘛那么犟……”“我自己來!”洪晨說完便掛了電話。
來到鐘凱的住處,洪晨也不換鞋,直接走進去,紅著雙眼痛斥鐘凱:“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鐘凱陪著笑臉:“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晨晨``````我……”“你老實回答我……你有沒有艾滋病?”洪晨顫聲問道,心恐懼的縮成一團。鐘凱驚愕的瞪著他,“當然沒有,我上個月還去獻了血。”洪晨盯著他的臉,追問:“真的?”他的視線一接觸到鐘凱的雙眼便馬上避開了,鐘凱的眼神讓他心慌意亂。
“你要不信,我明天去做個HIV檢測。”鐘凱連忙說,看洪晨那樣,也知他這些天胡思亂想,擔驚受怕,惶惶不可終日。
“這是剩下的錢,我和你兩清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以后就算碰到了也當不認識。”洪晨從兜里掏出個塑料包,扔在沙發(違規詞)上,急匆匆的往大門走去。
鐘凱猛的拉住他,扯到懷里。“你別胡來,我……我會和你拼命的!”洪晨驚恐的喊道,奮力掙扎。鐘凱最終將他的雙手死死扣在墻上。緊貼著他,低頭吻他的臉頰、眼睛、鼻子、耳根、脖子,迅猛而狂烈。洪晨躲避著,拼命掙扎,可非但逃脫不了,反而更激發了鐘凱的欲望,洪晨極度恐慌,后悔自己前來送死,后悔認識鐘凱。鐘凱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洪晨,洪晨呆住了,忘了反抗,鐘凱溫柔的吻了吻洪晨顫抖的雙唇,又馬上牢牢的吸住,洪晨猛的一震,瞪大雙眼。情急之下,他咬住了鐘凱的嘴唇,狠狠的,鐘凱也不惱,不掙脫,任他咬,洪晨反而畏縮了,松了嘴。鐘凱摸了摸流出血的嘴唇,眨了下眼,繼續親吻洪晨,舌頭如條蠻橫的蛇,強行抵開阻擋,鉆進去,興風作浪,卷著洪晨那條嚇呆了的舌頭,挑逗、糾纏、嬉戲,洪晨哪里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炸了,覺得鐘凱整個人都鉆到自己身體里去了,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盤滑,撩撥,放了把火。他喘不過氣來,耳畔有群蜜蜂在嗡嗡作響,鐘凱的手探進洪晨衣內,由小腹抵至胸口,撫摸、揉搓、游移,洪晨右手掩著半邊臉,垂著腦袋喘息,鐘凱在他昏昏然中脫去了他的上衣,又去解他的皮帶,洪晨猛的抬起頭,驚慌的提著褲子,“不,不。”鐘凱用力拽下,連同內褲也扯了下來,洪晨驚呼一聲,立刻蹲坐在地,無地自容。
鐘凱一面吻著洪晨,一面將手深到洪晨胯下,洪晨死死的夾著腿,但經不住鐘凱幾下挑逗,雙腿也漸漸分開了,他放棄了,任由鐘凱抱他入臥房,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鐘凱覆在他身上親吻他的身體,他的雙手抖抖的不由自主的抬起搭在鐘凱背上,又馬上收了回來,雙手緊捏成拳頭,不一會兒又搭上去,再收回來,他覺得渾身象被通了電一般,麻嗖嗖的,恍恍惚惚、如夢如幻、燃燒、沉浮、旋轉、飄揚……拋去一切顧慮,沉湎在欲海里,醉倒在繁華似錦,姹紫嫣紅中,魂飛魄散。
激情褪后,猶如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