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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部副部長,他上次還幫她提了開水的,洪晨的神情表示他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根本不記得打開水的事。
鐘凱坐在車里,聽著,他去海口半公半私的待了兩個星期,比較那些訓練有素經驗豐富善于逢迎的“少爺”“公主”,他更偏愛洪晨。雖然洪晨在床上表現得拘謹,木訥,但從另一角度來看,倒也顯得清澀可愛。
見洪晨跑過來,鐘凱推開車門下車,有幾個男生在大喊:“洪晨,一塊吃飯去!”“改天吧!”洪晨揚揚手,馬不停蹄的,有覺得不妥,停下,回頭對哪幾個同學說:“我有事,下次好嗎?不好意思啊!”
洪晨跑到鐘凱跟前,氣喘吁吁,說不出話來,只是笑。鐘凱疼惜的用手撫著他的后背,說:“跑那么急干嘛,又不趕時間。”
洪晨遞給鐘凱一個袋子,袋里裝著一包杭白菊和兩盒薄荷枇杷蜂蜜糖,“你抽煙太兇,上火,這些都是清熱去火的。這是上等的杭白菊,是個女同學的母親送我的。”
晚飯后,夜色深沉,洪晨緘默不語,只是坐在座位上直視前方,不時的清清嗓子,撓撓耳朵,摸摸鼻子。他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很緊張,也很期待,偷偷瞄鐘凱。鐘凱故意瞪他,慌得他猛的把頭扭向另一邊。鐘凱捏了捏他的后頸,又收回手,專心駕駛,可沒多久,又把手探到洪晨的胯部,窘得洪晨連忙撥開他的手,“噢,錯了,摸錯地了。”鐘凱一臉壞笑的說,把右手放在手動桿上。
“有個女人睡覺從不穿衣服。有一天,有個人在她睡午覺時,往她那地方塞了根黃瓜,女人醒來大罵,鄰居勸她,這么丟人的事讓人聽了多不好,算了。那女人振振有詞的反駁說,現在不罵,將來指不定連絲瓜,苦瓜,冬瓜都塞進來了。”剛說完,鐘凱打開門進屋,洪晨跟在他身后低頭笑著捶了一下他后背。鐘凱開燈,換鞋,坐在沙發(違規詞)上,把鑰匙隨手扔在茶幾上,歪著頭瞅著洪晨笑。
洪晨聲音里透著緊張:“有紅酒嗎?啤酒也行,我還想再喝點。”
鐘凱搖搖頭,笑著起身去酒柜拿酒。他取了半瓶紅酒,把酒杯遞給洪晨,“別醉了,醉了就沒意思了。”他笑著一邊解襯衣紐扣一邊往衛生間走。
洪晨連連喝了兩杯,鐘凱赤著上身挨他坐下,修長的手指從洪晨的膝往上往上游移,他用食指勾起洪晨的下巴,“看著我。”洪晨剛把臉偏向他,他就迅速的吻住他的唇。
洪晨推著他,“把燈關了吧。”鐘凱不理會。洪晨剛開始時還有點生硬,不配合,可經不起鐘凱的幾下逗弄就順從了。他的雙手握緊了鐘凱的肩頭,既而又很沖動的抱緊他,當鐘凱故意把舌頭縮回,把臉往后仰,假裝要結束這個吻,洪晨用力緊貼著他,身體急忙傾過來,牢牢吸住他的雙唇,舌頭也慌忙追進去,鼻腔里發出撒嬌和乞求的聲音,他的酒勁上來了,變得主動起來,把鐘凱摁倒在沙發(違規詞)上,貪婪的親吻他的身體,鐘凱閉上眼睛,喃喃道:“酒真是個好東西。”
都八點了,鐘凱還在呼呼大睡,洪晨實在躺不下去了,悄悄下床穿衣服,兩只胳膊都酸疼得很,昨夜陸陸續續花了半個多小時才給鐘凱解決欲望。他沖了個澡,漱完口煮早餐,先吃了,擔心看電視會吵醒鐘凱,便干脆清理房間。
鐘凱頭發亂蓬蓬的倚在臥室門口瞅著洪晨擦窗戶,嘴里叼著煙,見地板光亮得能當鏡子使,忙用手掌接住欲墜的煙灰,疾步走到客廳,把手里的一小撮煙灰弄到煙灰缸里。洪晨聽到聲響,扭過頭來,又嗔怪的皺皺眉:“你怎么不穿衣服啊,連內褲也不穿?”“在家怕什么?你又不是沒見過,”鐘凱笑嘻嘻的過去捏捏洪晨的屁股,“別做了,讓你來可不是當菲傭的。”“閑著沒事嘛,”洪晨紅著臉說:“你醒了,那我就去開音響聽音樂好不好?”“我什么時候對你說過不?鐘凱用胡茬摩擦洪晨的耳后根,洪晨扭著身子連連喊癢。
鐘凱吃完早餐又上床躺著,客廳里正播放著卡朋特的,洪晨在衛生間里洗兩人的衣服。
門鈴響了
,洪晨驚慌失措的跑進臥室,手里還拿著個衣架,他急忙推醒鐘凱,不安的說:“有人按門鈴。”鐘凱迷迷糊糊的坐起來,頗不以為然的說:“開啊。”“開?我……如果是……我們……”洪晨語無倫次,滿臉通紅,鐘凱哈哈大笑:“沒事,一定是老劉給我送文件來了,去吧,沒事。”“那你快穿好衣服。”
劉斌耐心的在門外等著,他知道鐘凱一定在家,樓下停著他的車呢。這么久沒來開門,肯定不止他一人在家。正準備給鐘凱打電話,門開了,開門的是個眉清目秀的男孩。男孩禮貌的對他點點頭:“您好!”“啊……您好,我找鐘凱,他在嗎?”“在,您請進。”
劉斌訝異的進門,見屋里收拾得整潔干凈,便自覺的換鞋。鐘凱穿著睡衣出來了,“哎!老劉,這么早啊。”洪晨端了杯茶過來,放在劉斌面前的茶幾上,“請喝水。”劉斌忙欠身道謝。目送洪晨進了廚房后,壓低聲問鐘凱:“你怎么把人領到家里來了?你不是只帶往家里帶女的嗎?”鐘凱給他一支煙,點上火后,笑道:“他可不一樣,你看不出來么?”
“嗯,斯斯文文挺有禮貌的,多大了啊?像個高中生似的,長得象南方人。”劉斌正欲說下去,見洪晨端著一盤草莓出來,有連忙打住。洪晨把草莓放在茶幾上,打開牙簽盒,問劉斌:“您吃早餐了嗎?”“吃了,吃了。”洪晨微微一笑,“你們慢慢聊,我不打擾了。”他轉身去了書房。
“挺懂事啊,象是出身好家庭的。”劉斌吃著草莓,第一次夸獎鐘凱身邊的男孩,“我上你這兒來了幾十趟,哪回享受過這待遇,這孩子好,嗯,別換了。”
“大一學生,學法律的,可真是費了不少心思追來的。”鐘凱臉上透著得意,“特純,剛開始連親嘴都不會,你別見他剛才表現得挺大方得體的,其實他心里慌著呢,你按門鈴時,他嚇壞了。”“怪不得歐陽說你現在都不出去玩了,你不就喜歡這類型的么,他長那么秀氣,能受得了你的大炮嗎?”“沒做他,怕嚇著他,對他只能慢慢來,我也急呀,他的屁股長得好,結實,又挺翹,咳`````”鐘凱揮了下手,“談正事,談正事。”
鐘凱又去海口打理那邊的公司,去了足足一個月,回來第三天,他把洪晨接回住處。洪晨對他出奇的客套,弄得一路上鐘凱莫名其妙,都不好意思跟他親熱,開玩笑。洪晨換了妥協,客氣的問鐘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