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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洪晨很羞愧,惴惴不安,不敢看鐘凱。自昏眩里蘇醒后,難堪,自責,鐘凱笑著將他攬到懷里,“小東西。”一摸他的臉,吃了一驚,“怎么又哭了?”“我害怕,”洪晨把心里的痛苦說了出來,“我們都是男人,這樣……不對。”“有什么對不對的,只要自己覺得開心就好,別管那么多。”鐘凱咬著洪晨的耳垂,在他耳畔呢喃:“你剛才真瘋狂,你看你把我咬的,你這只小野狼,以前還以為你是小白兔,看走眼了。”
洪晨郝顏,輕輕摸著鐘凱肩頭的牙印,“疼嗎?”鐘凱笑呵呵的說:“你再摸摸,舒服。”洪晨害羞的將額頭抵在鐘凱胸膛上,輕聲道:“你要不來,我真不知怎么辦好,我都數到8726了,我打算數到10000時,你還不來的話,我就……”“怎么樣?”“不告訴你。”洪晨笑著轉過身去,扯著毯子蒙住頭。“告不告訴我?嗯?告不告訴我?”鐘凱騎在洪晨身上,搔他癢處,洪晨笑叫著,縮成一團,掙扎,求饒。
第五章
周日傍晚,吃過晚飯后,鐘凱才終于“釋放”洪晨,開車把他送回學校。洪晨回到宿舍,見程俊和宋鑫坐在下鋪抽煙,一付六神無主的模樣,便問:“你倆怎么沒出去玩啊?”兩人看見洪晨回來了,先是喜出望外,接著就劈頭蓋臉的大罵:“你死哪兒去了?兩天兩夜不見人,也不打電話回來,害我們提心吊膽,如果你九點鐘還沒回來,我們就要報警了!”
洪晨紅著臉,捏著耳根子,側身對著他們,陪著笑臉小聲說:“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們吃飯了嗎?還要不要吃什么?我請。”“你那天半夜跑出去,去哪了呀?”程俊盯著洪晨倦怠卻難掩興奮的臉,狐疑的問。“你不會是受不了那對淫娃蕩婦的刺激,出去找雞了吧?”宋鑫盯著洪晨眼瞼下的青痕,心里暗暗吃驚,又覺得不可能,就算全寢室的人集體光顧雞店,洪晨也絕不會“同流合污”。如果連他都會去嫖,那賣淫早就合法了。象開便利店一樣,可以讓人無所顧忌堂而皇之的光顧。
“放屁!”洪晨面紅耳赤的嚷道。生氣的給了宋鑫一拳,由于心虛,這一拳的力度很輕。
“不是就好,你還未成年呢,是我們寢室的重點保護對象。你看大家一塊出去玩,都不灌你酒,也不逼你學抽煙。”
周五的下午,洪晨上完課和同學一塊出了教學樓。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叫他,他立刻辯出是鐘凱的聲音。剎那間,驚喜、緊張、羞澀、期待齊涌心頭。鐘凱走到洪晨的面前,洪晨脖子都紅了,雙手都不知該往哪放好,他生硬而傻氣的說:“來啦?”“嗯。”鐘凱忍著笑,一本正經的看著洪晨。洪晨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鐘凱的眼神給脫光了。“吃……吃飯沒?”“你問中飯還是晚飯吶?”鐘凱哈哈大笑,突然又止住笑,用很溫柔的語氣說:“我來接你的。”
幽藍的光影下,洪晨輕輕移動身體,貓一樣的弓身下床。鐘凱忍不住說:“現在沒車了。”洪晨嚇了一跳,忙解釋:“我穿內褲。”穿好后,他輕輕掀開毯子的一角,鉆進去,很小心的避免碰觸鐘凱的身體,側躺著,背對鐘凱,看著窗外樹枝投影在墻上的班駁陰森的影子,心里很空虛,很不安,很迷惘。鐘凱明白洪晨的心情,加上他也困了,什么也沒說,不一會兒便酣然入眠。
早上七點,鐘凱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洪晨,結果摸了個空,睜開眼,洪晨不在。他高聲喊了幾聲,也沒有回應。他莫名其妙的坐了起來,床頭柜的水杯下壓著一張寫著鋼筆字的紙。“鐘哥,其實今天上午我得參加學校的活動,真的,不能缺席的,之前沒跟你說是不想麻煩你親自送我,祝你周末愉快。洪晨。”
洪晨趕回宿舍時,全宿舍的人都在睡懶覺。他把帶回來的早餐吃完后,走到陽臺學習英語。九點鐘廣播通知學生會成員到一樓大教室集合,到了教室里人聲鼎沸,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雖然年紀小,洪晨卻已是宣傳部的副部長,工作倒是很積極,不過生活中的他在與人接觸這方面比較被動,甚至有點冷漠,不喜歡廣交“天下豪杰”,覺得朋友不在多,而且他有幾個觀點:如果交的朋友多了,就會顧此失彼,應接不暇,而對方亦會覺得你對誰都這樣。如果朋友不多,大家便時常找機會相處,感情更深厚,對方見你對別人保持距離,對別人都是淡淡之交,而他卻有幸成為你的朋友,自然覺得光榮,也會對這份友情倍感珍惜。洪晨在這一年里只有兩個好朋友,一個是程俊,一個是宋鑫,而對程俊又更好些,因為剛來報到的第一天,兩人的母親就認識了,聊得很投機,程俊也一直把他當親弟弟對待,雖然時常要洪晨給他洗東西。程俊的母親來學校看過程俊三回,每回都叫上洪晨一起出去吃飯,還把給程俊帶的吃食分給洪晨一半。
會議直到十點鐘才開始,主題是學校春季運動會。洪晨心里不禁納悶:都五月份了,怎么還叫春季運動會?會議結束后,洪晨出校門去電信局給家里打電話,每個周六給家里打十分鐘電話,每周還會寫封信。
從電信局出來正打算找家小飯館吃碗酸辣米線,準備過馬路時,旁邊有個中年婦女一臉焦灼,眼神猶豫的看著他,欲言又止。洪晨見她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手里提著兩個塑料袋,里面裝著水果、糕點、飲料之類的食品,估計是外地人,便問:“阿姨,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請問你是不是F大的學生?”中年婦女的口音象江浙一帶的人。“是啊,我讀大一。”洪晨點點頭,轉過身正對她。中年婦女情緒激動的告訴他,說自己是來看女兒的,坐的出租車過來從市里過來,把手袋給遺落在了車上,手機和錢包都在手袋里,女兒寢室的電話號碼也記不清了,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直往下墜。“阿姨,您別著急,您下車時拿了票據沒有?”洪晨忙把她扶到一個陰涼處。她從口袋里摸了半天,找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有這個就好,”洪晨接過,“您在這等會,我去給出租車公司打電話,沒事的。”
打完電話后,洪晨叫了輛神牛,帶她去了學校。她的女兒林雅欣和洪晨是同班,洪晨常聽男同學說起,印象里是個很漂亮的女孩,但沒有接觸過。他在女生宿舍樓下面托一個女生把她叫下來。過了一會兒,只聽樓道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相貌清純,長發飄飄的女孩跑了出來,又驚又喜的用方言喊:“媽,你怎么找來的?怎么不先打個電話給我呢?”林雅欣得知母親的遭遇后,不住的向洪晨道謝,并認出了他——上午開會時坐在她前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