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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連聲道謝。洪晨走得快,女生兩手空空還得小跑跟著??斓脚奚針窍聲r,一個女孩穿著拖鞋吧嗒吧嗒的跑過來,“雅欣,你怎么空著手回來了?”“他提著?!苯醒判赖呐⒉缓靡馑嫉闹钢刚驹谇懊孓D身看著她們的洪晨?!芭丁蹦桥⑺坪趺靼琢耸裁?,看看洪晨,對雅欣做了個鬼臉,“你別誤會?!毖判肋B忙說,臉更紅了?!拔揖退偷竭@兒吧。”洪晨放下水壺,點了下頭:“再見。”“哎”雅欣跑上去,“謝謝啊?!薄安挥每蜌?,應該的。”洪晨用手背擦了下額頭的汗,走了。
晚上八點多鐘回到宿舍。一個人都沒有,王詠的床上拉了個簾子。
睡得正香,隱隱約約覺得床在晃,洪晨迷迷糊糊睜開眼,屋里黑漆漆的,他用手按住床鋪,真的在晃動,還伴著嘰嘰嘎嘎的響聲,地震?洪晨睡意全無,驚出一身冷汗,正想跳下床,躲桌子底下,忽又聽見下鋪傳來女孩的聲音,說的什么,聽不懂,是閩南語,女孩說了兩句后小聲的笑了,王詠的聲音飄了出來,也是閩南語,王詠喘息著說了一句,象在哀求什么,女孩沒有說話,接著床又晃蕩起來,女孩開始呻吟。洪晨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既驚訝兩人的色膽,又替他們難為情,不,比他們更難為情,屏住呼吸,悄悄躺下。
床越晃越厲害,下鋪的兩人簡直是肆無忌憚,忘了形,王詠發出陣陣低吼,女孩在用閩南語唱詠嘆調,洪晨下意識的抓牢鐵架,怕被顛下床,扯了被子捂著嘴笑,又很想小便,卻也只有痛苦忍耐。
以為他倆會下不為例,誰知這卻只是開始,那女孩隔三岔五的來,都是熄燈后進屋,天不亮就走,沒人瞧清她長什么樣,活似聊齋志異里的鬼狐妖怪,宿舍的人都很反感王詠這樣“不顧他人感受”。一個月前,四單元有個宿舍被保安查寢時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同學從床底下用手電筒照了出來,后來那對男女都被開除,還連累宿舍人挨批評,誰都不愿冤里冤枉的挨處分,可又礙于面子不好說王詠。
洪晨依舊不定期的“風雨飄搖”,最令他煩惱的是每當下鋪開始“活動”時,他便會想起鐘凱。
鐘凱又來到洪晨所在的學校,不過這次不是引誘,他只是想把錢退給洪晨,他也不是閑得無聊,也不是非洪晨不可。經過一番打聽,他走到噴水池附近,果然洪晨在那兒,還有兩個男同學,洪晨穿著白色短袖襯衣,牛仔褲。鐘凱遠遠望著他,猶豫著不敢過去,怕洪晨當著別人的面給他難堪。
洪晨蹲在池邊用樹枝撥水。鐘凱心里一陣煩躁,正掏出ZIPO點煙,忽聽一聲驚呼,象是洪晨的聲音,又聽“撲通”一聲響,鐘凱一抬眼,洪晨不見了,兩個男孩在池邊捧腹大笑。不一會兒,洪晨濕答答的從噴水池里站起身,抹了把臉,氣急敗壞的嚷:“你倆自覺的跳進來,不然我以后有機會就把你們倆推進糞池子里去!”“天熱嘛,讓你涼快涼快!”程俊和宋鑫笑呵呵的拉他上來?!斑@池子里的水多臟啊!你倆剛才還往里面吐了口水!”洪晨不住的聞胳膊,惡心得直想吐。
濕透的白襯衣緊貼在他身上,半透明的,又一次無意的撩動鐘凱的欲望,鐘凱深深的吸著煙,眼盯著洪晨,結果嗆著了。
“你們給我跳下去,跳下去!”洪晨孩子氣的一手拉一個,把臉上的水擦在兩人的衣服上。
“算啦,趕緊回寢室換衣服去,別感冒了?!辩妱P的出現把三個人嚇了一跳。尤其是洪晨,恨不得躲在池水里去算了?!耙院箝_玩笑得有個度?!辩妱P對程俊和宋鑫說,兩人連連點頭。鐘凱招了一下手,“你倆過來一下?!比藝蓚€小圈,鐘凱從兜里掏出錢,“他脾氣死倔,你倆把錢收下,先別跟他說,拿去存了吧?!?
兩人跑遠了,鐘凱走近洪晨,用眼神脫光了他的衣服。洪晨從頭到腳往下淌著水,怔怔的看了看鐘凱,又立刻低下了頭,鐘凱從洪晨眼里看到了驚喜、緊張、羞澀,但是沒有厭惡,沒有。“有沒有碰傷哪兒?”鐘凱摸了摸洪晨的胳膊,洪晨觸電般的哆嗦了一下,嗓子干巴巴的說:“沒有……咳……沒有?!薄罢娴??”鐘凱把手伸進洪晨褲兜里,在他大腿內側撓了兩下,笑:“內褲都濕透了吧?趕緊回宿舍沖個澡,換上干凈衣服?!彼謸狭艘幌虏虐咽殖槌鰜?,洪晨下身已頂成了一個小帳篷。他窘迫的用雜志擋著,低著頭,見鐘凱半天沒吭聲,又不安的抬起頭看他,鐘凱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鐘凱非但沒有轉移視線,反而更用力的看著他,洪晨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雙腿發著抖,他微微張開嘴,喘了口氣。
“別再生我的氣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沒別的意思,你注意身體,一有困難就給我打電話?!辩妱P扯著洪晨的襯衣下擺,抖了抖,“濕得這樣?!彼樟艘话押槌康膫妊槌坑质菧喩硪徽?,不住的眨著眼睛,呼吸更加粗促。“趕緊回去。”鐘凱壞壞的一笑,對洪晨眨了下左眼,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當晚,王詠又和那女子帶回寢室過夜。床發出輕微的聲響,兩人都壓抑著盡量不出聲,洪晨一次又一次的揪緊床單,咬著枕頭,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起身穿褲子下床,程俊小聲問:“去哪?”洪晨沒吭聲,開門跑下樓,翻墻出校,在IC電話亭給鐘凱打電話。
鐘凱停下車,一步步的走近蹲在路燈下的洪晨。洪晨的雙腿都麻了,扶著電線桿吃力的站起來,一臉的羞愧,目光閃躲,慌亂,他一拐一拐的往暗處走,鐘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霸趺催@么晚還不睡?睡不著?”鐘凱靠近他,熱熱的氣息噴到洪晨后頸里,灌了進去,癢癢的,洪晨的雙腿變得軟弱無力。
“我沒想到你真會來?!焙槌繃肃?。
“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沒事就好,快回去吧,外面不安全?!辩妱P淡淡的說,有些冷漠。
他故意的!故意的!洪晨心里很明白?!皠e走!”他驚慌的轉身對鐘凱說:“不要走!”。他請求道,雙手胡亂的摸著鐘凱的肩膀、胸口、后背?!澳悴灰??!薄拔铱稍僖膊桓遗瞿懔恕!辩妱P舉著雙手,作害怕狀?!拔冶荒愦蚺铝?。”“我不會再打你……我保證!”洪晨又羞又急?!澳且院竽??”鐘凱撫弄著洪晨的下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耙院笠膊?,我不打你,不打……”洪晨哭了,理智并未完全喪失,他瞧不起自己。
鐘凱摟住他,輕拍他的背,搖晃著,哄小孩一樣,“跟你開玩笑呢,好了,好了,走,我帶你去我那兒,正好明天周末,乖,不哭,不哭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