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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言 我想當你小舅媽。
……高人。
貝淺整個人都不好了。
龔小歡察覺貝淺的心思, 安慰道:“放心別亂想,外婆這句沒有別的意思,不是嘲諷, 在她眼里, 能調和他們姐弟倆的關系,你就是高人啊!”
畢竟他們這么多年都沒做到的事,貝淺做到了。
貝淺:“他們也沒和好啊, 大家是不是誤會了?我什么都沒做,姐弟和好這種事, 得他們自己心里想開,旁人硬撮合沒用。”
今天吃飯氣氛尷尬得腳趾能摳出城堡,若不是她偶爾拋出話題熱場, 整頓飯吃完,墨尋和墨璇都不會說半句話,不像姐弟,像拼桌吃飯的陌生人。
龔小歡知道他們白天吃飯逛街的事,打包票道:“他們能在外面一起吃飯,已經是極好的開端了,真不是我安慰你。”
貝淺抓住茶幾上的陶瓷杯喝了口水壓壓驚:“好吧。”
龔小歡:“臥槽!二姨和小舅舅在群里回復了。”
貝淺伸長脖子瞄向龔小歡的手機屏幕。
群里。
二姨:【她是我妹妹。】
小舅舅:【高人暫時沒空。】
群里潛水的親戚們不敢在群里問, 只能在心里想:墨璇親自認證的妹妹,什么概念?
既然是墨璇的妹妹, 問題來了,為什么會和墨尋走那么近, 還一起拍照?
除了姐弟倆的關系, 還有一點大家更好奇, 這個女生和墨尋到底什么情況?
是他和墨璇同時認的妹妹, 還是……
這條朋友圈像宣誓什么, 但又不明顯,火候不足。
聞到瓜香卻吃不到瓜的滋味,難受!
群里沒人再冒泡,都想著有沒有勇士出來問清楚,滿足大家的好奇心。
現實是沒有,最終草草了事。
見事情平息,貝淺深深吸了口氣,低頭繼續織圍巾。
龔小歡這才注意到她搗鼓的毛線:“你在織什么?”
“圍巾。”貝淺回應。
“怎么不買一條,這么大費周章,以前沒見你有這愛好啊。”龔小歡狐疑。
“你小舅舅馬上過生日,不知道送什么。”貝淺點明。
龔小歡恍然大悟:“好用心,他一定會喜歡的。”
貝淺:“希望如此。”
貝淺織圍巾織到凌晨一點才去洗漱,躺到床上,她拿著手機點開她和墨尋的那張合照看了會。
她打開朋友圈勾選照片,權限里選擇‘僅自己可見’,發布。
-
接下來的日子里,貝淺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里織圍巾,拒絕了所有的聚會,趕工程刻不容緩。
跨年夜那天,龔小歡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約會。
貝淺窩在家里織圍巾,她戴著耳機聽歌,織得廢寢忘食,等織累了,放下漸漸成型的半成品,伸了個懶腰。
窗外炸起了一束煙花,她后知后覺,已經零點,新的一年開始了。
她拿起手機解鎖,微信收到朋友們零點發的祝福,里面包括墨尋,她一一回復。
肚子有點餓,她去廚房下了碗雞蛋面條當夜宵,坐餐桌前邊吃邊刷朋友圈。
龔天:新年愿望,希望這輩子不用再吃黑暗蛋糕[雙手合十]
下面有墨尋的評論:?
問號有著巨大的威壓,緊接著龔天這條朋友圈沒了,約莫半分鐘,最頂上又刷出了一模一樣的朋友圈。
貝淺吃著面條,不難看出龔天第一條朋友圈忘記屏蔽墨尋,被抓包后秒慫,刪了重發。
黑暗蛋糕是什么?
和墨尋有關?
微信收到語音通話邀請,龔天發過來的。
貝淺接聽。
龔天欠揍的聲音傳來:“新年快樂小妹。”
貝淺嘴角一抽:“什么事?”
龔天開門見山:“過幾天有空嗎?”
“沒有。”貝淺要織圍巾。
“不行!你必須有!”龔天嚷嚷道。
貝淺無情地說:“掛了。”
“等等——”龔天急了,“是這樣的,我畢業的學長開了家酒吧,6號開業,作為朋友自然要喊人過去捧場,我問過龔小歡,她說你同意她就去。你倆去坐一會兒唄,當天挺熱鬧的,安排了不少節目,給大哥我一個面子,可以嗎?”
貝淺猶豫問:“幾點啊?”
龔天:“晚飯后,消費包在我身上。”
“行吧,到時候聯系。”貝淺答應。
掛了語音,貝淺去陽臺,陽臺門剛打開小缺口,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冷得她一哆嗦,只好退回來披了件外套。
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放眼望去,樓下灌木叢慢慢積了一層白色。
貝淺靠著陽臺,也發了條朋友圈:新的一年,得償所愿[雙手合十]
沒多久,墨尋給她發消息:什么愿望?
貝淺望著手機屏幕,陽臺的燈沒開,跨年夜的凌晨,煙花照亮半邊夜空,也照亮了居民樓里女孩的眼睛。
與此同時。
一棟高檔的別墅里,開放式的廚房島臺上放著亂七八糟的材料和工具,擺放了不同的蛋糕模具,旁邊還有一本‘甜點手冊’。
墨尋的微信聊天框里彈出新消息。
【你會知道的。】
城里的煙火聲四面八方響起,墨尋看向落地窗外,天上煙火綻放,空中流沙般的雪花簌簌落下。
良久,墨尋面對著雜亂的島臺,不知道多少次失敗,他突然笑了聲,像是氣笑了。
一直以來,但凡他感興趣想做的事,從未失手,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無數次,直到拿下為止。
現在,也一樣。
-
經過不懈努力,貝淺的羊絨圍巾進度95%,快完工了。
6號晚上八點,龔天開車來接她們。
雪陸陸續續下了幾天,今天最高溫度3°,貝淺出門時特地戴了圍巾。
在車上龔天沒注意,等到達目的地下車,他瞥了幾眼貝淺的圍巾。
貝淺疑惑:“看什么?”
龔天:“……沒什么。”
一條圍巾而已,相似的圍巾太多了,尤其是純色圍巾,看著一個媽生的,沒啥區別,肯定不是墨尋以前戴過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