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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確實疼她,婚禮都在懷遠辦。”
“嗯。”陳疏言低聲應了聲,沒多說。她并不了解對方,不做過多評價,但穆潯的幸福,她看得出來。
閆嶼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轉頭問她:“你呢?”
“嗯?”陳疏言沒反應過來。
“以后想在哪兒辦婚禮?”閆嶼看著她,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眸子里的柔情卻入骨,看得她生生醉倒在了這溫柔里。
☆、Chapter
37
穆潯婚禮定在中秋,陳疏言頭天晚上邊扒拉著衣服邊朝紀含喊:“你訂的幾點的票來著?”
紀含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哦,沒訂。”
陳疏言:“……紀含你再這么消極怠工,我要炒你魷魚。”
紀含憋屈得不行,“疏言姐你怎么又怪我,這次真不是我的鍋。”
陳疏言在鏡子前隨手比劃著衣服,不能太搶風頭,也不能太隨意,但好在穆家這次并不允許媒體入場,倒也不至于太過費神。
紀含見陳疏言不接她的話,知道她是真生氣了,這才扁扁嘴,委屈巴巴地解釋:“閆總不讓我訂的。”
陳疏言隨手選好一件裙子,回頭盯紀含一眼,“紀含,我發現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得挺順暢的啊,到底誰給你開工資啊?”
紀含腳底抹油溜了,邊溜邊做了個鬼臉,“閆總說,只要我透露點消息給他,他給我三倍工資。”
陳疏言哭笑不得:“紀含你最好在我回來之前消失。”
這邊氣還沒消,正打算興師問罪,罪魁禍首已經自動送上門了,電話鈴響,見是閆嶼,陳疏言接起來打算發飆,“閆嶼你干什么?”
“生氣了?”閆嶼手握在方向盤上,隨意轉動把玩,悠閑得很,“這暴脾氣除了我還有誰能受得了你?”
陳疏言:“……閆嶼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閆嶼笑笑,□□帶著些暖意,“帶好行李下來。”
陳疏言發懵一秒,“你要干嘛?”
“快下來,別廢話。”閆嶼輕聲哄她,“乖。”
陳疏言默然一秒,“等會兒。”
隨手收拾兩件衣服,陳疏言下樓,閆嶼果然在停車場,見她過來,開了車門。陳疏言生著悶氣,“你干嘛呢?一聲不吭干涉我人身自由。”
閆嶼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我也沒讓你不走啊。”
言下之意,你倒是走啊。
嘴臉欠揍得很,陳疏言生悶氣,假裝就要下車,閆嶼見她真的去開車門,忙一把把她拉過來,“還真生氣啊?”
吻輕輕落在發間,帶點憐愛,陳疏言瞬間氣消,一邊嫌棄自己沒骨氣,一邊砸吧砸吧嘴:“你又有什么想法?”
閆嶼撫弄了會兒她的頭發,帶點輕微的草木香,是她慣常喜歡的味道,沒來由地叫人心安,“我送你回去。”
陳疏言:“……閆嶼你腦袋被門擠了?”
閆嶼:“……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一見面不調侃我幾句就不舒服是不是?”
“哦。”陳疏言氣焰消了幾分,知道他工作辛苦,不忍心再為難他,“我是說要開太久了,再說,要不把你家私人飛機拎出來我玩玩兒。”
“真坐飛機我媽就該查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