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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攬過尤慕月,示威一般的微微彎下腰,說:“夜深了,陛下日后不要被歹人蠱惑。”
尤慕月咽下零嘴,心想完球。
歹人,朕看你個大王八才是最大的歹人。
喻柏章此刻受了些傷,申屠安一個眼神示意,一群兇惡的黑衣人就把他綁了起來,按在墻上動彈不得。喻柏章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二十幾歲來還不是順風順水,怎么突然就冒出這么煞星來,故而語氣也是不善。
“不在北地戍邊,擅離職守,申屠將軍又該當何罪?”
申屠安聽了竟然笑了,湊在尤慕月耳邊問:“那陛下說說,卑職該當何罪?”
尤慕月手里的零嘴吃也不是,扔也不是。該當何罪?我看你們這群亂臣賊子都該當死罪。
“申屠將軍此舉的確不妥。”尤慕月當然不能把心里想的都說出來,卻也不能墮了自己的威風,狠下心腸說道,“邊境之處可有安頓妥當?無人鎮守出了問題你可擔當的起?”
“自然是安排妥當的。卑職聽聞湯氏逼宮,一刻不敢怠慢,特此前來勤皇。”申屠安回的不卑不亢,扭頭瞧了瞧那位左相,陰不陰陽不陽的來了句,“不料錦都賊人卻不止一個。”
☆、兩虎相爭
國子監扛把子戍邊歸來,申屠安中秋燈會夜里竄到陛下寢宮去述職,還說回來勤皇,有大半夜勤皇的?
啐!還說別人亂臣賊子,他自己就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尤慕月被從燈會上捉了回來,申屠安手里有重兵,捉回國主后也沒消停,打著勤皇的名頭將那湯伏華也捉了回去,本來大家都帶著面具不好找,但湯氏不是把面具給狐大仙了嘛,她那模樣又鮮艷,不一會兒就被人捉到了。
這一番鬧騰讓錦宮上下陷入沉默,和小陛下一起回憶起了十年前被申屠安支配的恐懼。
申屠小將軍國子監扛把子的名頭不是刮風逮來的,那是真的打遍錦宮無敵手,戍邊之前小陛下的同坐就沒有易過主。老將軍和前左相爭寵不力,畢竟他要時不時的去邊疆盯著,左相卻一直守在錦都。故而等他兒子一長大,立馬踹到了北地去戍邊,自己也日夜守候在錦都。
左相爺是個絕戶,沒人能分擔些職務,故而有時這陛下宣召不能來的及時,讓那申屠老莽夫得了不少便宜。
想來申屠安離開錦都這日子數數也有十年之久了,久到她險些已經忘記那些被國子監扛把子支配的恐懼。孤山燈會一見,舊事瞬間跳了出來,讓小陛下歷歷在目了。
國子監在天方立國初時,不過是個皇家幼兒園,高門子弟也能來一起進學,民間有名的神童通融通融也都行。再后來國子監發展為統領天方教育的主管處,課本也好,春闈也罷都由它來主事。手掌三萬萬天方子民的思政建設,這皇家幼兒園倒成了副業。雖說是副業,卻是立國之本。
天方夜譚的起點說起來也的確吊詭,尤氏先祖是眾多反王的一位,推翻了舊國以后諸位反王晉城大決,準備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