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天王點頭,忙將懷里早已準備好的生辰八字遞了過去:“你好好查查,小女到底……到底。”
話還沒說完,便嗚咽一聲愴然快要拭淚。
小道童將生辰八字接過,在星宿盤上慢慢推演出九天玄女的本命星宿,破月站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光怪陸離,黑色的圓盤上金光畢現,亮的讓人根本睜不開眼。破月只看了一小會兒,眼睛便酸的受不了,于是朝后退了退微微偏開頭。
卻發現任平生像是看不到這刺人的光線一般,站在那一直盯著看。
見破月奇怪的眼神掃過來,任平生道:“我從來只是在書上看過這推演星盤的事,今日見了才知寒腹寡識、才疏學淺。
”說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星宿宮里的小道童原本就對害死他們宮主的破月沒有什么好感,如今聽了這話更是兩根眉毛一皺哼了一聲。
好在破月和任平生都當沒聽到似得,站在那橡根木頭樁子一樣,臉上一點兒變化也沒有,生生讓這想要出氣的小道童覺得憋屈。
直到黑盤上的金光由淺變濃,將整個宮殿的亮度提高恍若白日,小道童才在金燦燦的光里看著星宿盤道:“回西天王,找到九天玄女的星宿了,并未隕落。”
神仙的本命星宿未隕落,神仙本人自然無事,西天王松了口氣,僵硬的肩膀微微卸了力,又抬頭問:“那小女在何處?”
小童將星宿盤上的天干地支重新歸位,而后見手攏在袖子中說道:“星宿宮只能算的了人在不在,至于在哪這可算不了。”
他的氣忍著憋著終究是出在了西天王身上,誰叫他和破月一起來的!
西天王怒不可遏,手抬起來哆哆嗦嗦的指了好一會兒,眼睛瞪得滾圓。破月也知若是放任下去此事必定難了,于是只能讓任平生扶走西天王,自己對小童道:“今日真是麻煩你了。”
小童忙的別開身子,躲去她的拱手行禮:“我可不敢當魔尊如此大禮,若是魔尊胸腔里跳著的那顆心是紅的、長肉的,不若去祭拜祭拜我們宮主,也不枉他對你一片深情,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長庚。
他未死,她如何要去祭拜他?
這不是咒他么?
破月聞言,搖頭道:“我不去祭拜他。”
小童子從未看過這樣狼心狗肺的人,怒目橫直:“那咋們星宿宮不歡迎你們,你們快走。”
任平生第一次看到居然還有人敢在破月的面前頤指氣使,氣的沖動的走了前去,拎著他的衣領子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能把溫文爾雅的任平生逼成這樣也是本事了,可破月并沒有想要深究的打算,這是將平生的手一握,道:“算了吧,平生,我們走。”
破月的手并不如普通女子的那般柔嫩細滑,她的指腹上結著厚厚的繭殼,可即便如此任平生的臉皮還是不可自制的紅了。
他的手像被蟲子咬了一下一樣,唰的一下猛地甩開,待他回神欲要說些什么,卻發現破月和西天王已經走了。
他站在那,失落的心像秋月里紛飛的落葉。
小童將一切看在眼里,哼了聲道:“算了吧,魔尊如此心硬的人即使咋們宮主掏心掏肺的這般對她,你看她的那顆石頭心可動過半點?”
真的沒動過么?
任平生苦笑,別人不懂她破月,他懂,若不是喜歡,她為何連魔界都放得下只為讓他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