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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不許他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他便只能眼睜睜看著部隊里的官兵,整天葷話連篇議論他的老婆有多美,看著韓煒為了討好她,費盡心機手段窮出。
且那時她還在和他鬧離婚。
那對沈霆嶼而言,無異于一種雙重折磨。
但也正是那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事,讓他明白,曾經的自己,做得到底有多差。
“卿卿。”沈霆嶼嗓音低下來,寬厚的胸膛攏著她纖細的身子,嗅著她身上馨柔的氣息,“我不奢求別的。只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許輕輕窩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我要是不答應呢?”
沈霆嶼沉默了一會兒,手臂愈發收緊,嗓音帶著一種堅定不移的執拗:“那我就繼續等。等你什么時候不生氣了,等你什么時候愿意了。”
許輕輕的睫毛顫了顫。
她推開他,轉過身,賭氣地道:“那你就慢慢等吧。”
……
第二天,宋謹華問起許輕輕,這趟放假回來正好趕上過年,打不打算回娘家去看看。
她說初四那天,許家人來沈家拜過一回年,只不過得知沈霆嶼和她都不在家,把年禮放下,吃了個午飯就走了。
還說許曼麗那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微微隆起還挺明顯的。
“我瞅她肚子像懷的個兒子。”宋謹華一邊翻著報紙,一邊說,“老話說肚子尖是兒子,肚子圓生女兒。”
許輕輕突然想到,在原著劇情中,這個時候,霍曉軍應該已經南下廣城,去打拼經商了吧。
現在他和許曼麗結了婚,許曼麗又懷了孩子,他們還待在京市……難不成,因為她的穿越和許曼麗重生,這個世界其他人的原定發展也都一并被影響了?
許輕輕原本沒打算回許家的,這么一聽,倒是想去看看究竟了。
宋謹華便道:“正好沈霆嶼也回來了,讓他陪你一塊去。”
許輕輕想到上次沈霆嶼陪她回許家的不愉快經歷,不由瞪了他一眼。
沈霆嶼坐在沙發上,正幫她削蘋果,被她這一瞪,水果刀停在手邊,抬眼看她。
他神色沒什么變化,但皺了一下眉,似是回憶起了什么。
許輕輕移開目光,拿起蘋果咬了一口,回應宋謹華道:“行,那我去買點東西,中午回去看看。”
“哎呀不用買了,家里補品禮盒多得是,你隨便拎兩個去就是。都是這些天別人送來的,放在家里吃都吃不完。”宋謹華說著,就去玄關的儲物間給她提了兩個蜂王漿和罐頭盒子出來。
沈霆嶼站起身:“我去開車。”
許輕輕便上樓換了件衣服,拎著包下樓來。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門。
沈霆嶼拉開吉普車的副駕駛,等她上車。許輕輕看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坐了上去。
車子駛出大院,拐上主路。
許輕輕靠在座椅里,看著窗外,不打算主動跟他說話。
車里安靜,只有暖氣的聲音。
沈霆嶼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搭在換擋桿上,那道從虎口延伸到小指的疤痕還沒有完全愈合。
“上回的事。”沈霆嶼開口了,看她一眼,目光又落在前方的路上,“是我不好。今天不會了。”
許輕輕只“哼”了一聲做回應。
一路上兩人沒再說別的,從軍區大院到炭廠胡同將近二十公里,開了半個小時才到地方。
吉普車停在筒子樓下面。
那股嗆人的煤煙炒菜味撲面而來,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她和沈霆嶼拎著東西,往樓道里走,又碰上常在矮壩洗衣裳的最八卦的羅嬸。
一見到他們,羅嬸就扔了捶衣棒激動地跑過來:“哎喲,這不是知卿嗎?好久沒見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笑呵呵上下打量許輕輕:“哎呀好家伙,我勒個天老爺喂!真是女大十八變,嫁了個好夫家就是不一樣哈,瞧瞧,你現在咋這漂亮了?跟電視明星似的,我都險些認不出了。”
許輕輕只得硬著頭皮應付:“羅嬸,好久不見。”
羅嬸又把視線看向許輕輕身后的男人身上,咋舌道:“喲,這就是你男人吧?嘖嘖,可真是一表人才啊。我聽你爸說,你男人在部隊是那個什么……”
許輕輕連忙打斷她:“那個羅嬸,我們回家還有點事,就先不跟您說了哈,下次再聊。”
說完,她就趕緊拽著沈霆嶼的衣袖,急忙往樓道里走。
沈霆嶼手掌卻順勢往下一滑,大掌牽住她的手,朝那羅嬸淡淡點了點頭說:“不好意思,羅嬸,我們趕時間。”
“呃,呵呵呵。”羅嬸眼神落在倆人緊緊交握的手上,露出一個過來人都懂的曖昧表情,“好的好的,您趕緊回去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許輕輕詫異看他一眼。
她怎么不記得,他什么時候對人這么有耐心了。
她往樓梯上走,等轉過一個樓道,便想甩開他的手,但沈霆嶼卻攥得緊緊的,不放。
“你干嘛?”她回頭瞪他一眼。
“不干嘛。”他說著,用另一只手去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手給我。”
許輕輕左右看了看,這筒子樓里面的住戶雜多,一層樓能住十來戶人家,人多眼雜的一會兒出來個人看見,那可說不清了,“你快放開。”
“不放。”他眼眸深邃看著她,“我牽我自己妻子的手,有什么問題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