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是吵著要聽睡前故事的孩子一樣,
莫名的辣眼睛,
“甜蜜嗎?溫馨嗎?你很喜歡他嗎?”
“你有病?”他是真覺得這人腦子壞得越來越嚴重了,根本沒有搭話的興致,
只盯著手機非常敷衍地說,
“不甜蜜,不溫馨,不喜歡。”
戲精先生對這個回答非常不滿意:“那為什么給他你家鑰匙?”
這個問題唐曜昀倒是回答得非常迅速,不假思索:“sweet是他買的,
將功補過。”
被他嫌麻煩省略掉的內容為:sweet是作為定情信物,
在他二十一歲生日那天被溫涼送來的。這么多年過去了,
那依然是在他看來溫涼最有腦子的一次行為。
聽了他這個回答,江清遠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說話的語調也帶著和內容并不相稱的歡欣:“你又在騙我了。”
“你總是在說這樣的謊話。”他輕聲呢喃著,繾綣溫柔的聲音讓人莫名的脊背發寒,“所以你才總是會被我們這樣的人死死纏住。”
“你的舅舅背叛了你,你一直沒有動他是因為沒有好的時機,所以我來替你解決他。”
“而溫涼放棄了你,明明你才是無辜的那一方,為什么還要原諒他呢?我強迫了你,為什么你也同樣原諒了我呢?”
他像是在為此感到心疼,又像是十分地不解,甚至還想繼續問下去,卻被唐曜昀平靜地打斷了:“擺出受害者姿態的人無非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而我覺得沒有,也沒必要提原諒不原諒。”
“不過如果你一定要那樣理解我也沒意見,理由是我不想在出門遛狗的時候看見家門外吊死了一個人,可能地上還放著懺悔用的血書。”他還低著頭操作著手機屏幕上正在戰斗中的游戲,其間抽空抬頭給了江清遠一個明顯充滿了嫌棄的眼神,“畢竟現在的人心理都這么脆弱,還不如狗。”
這句話指代明顯,雖然江清遠暫時分辨不出其中有沒有溫涼的份,但有三分之二以上說的是靠在病床上的他是肯定的了。
江戲精對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眼巴巴地望著頭都不抬打游戲的唐曜昀,試圖靠眼神和意念索要一個甜蜜的親吻:“我也覺得我特別脆弱,如果你不要我了可能會死掉的。”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對不對?你沒接江南的委托,還是陪我廝混了這么長時間。”
屏幕上浮現出game
over的字樣,唐曜昀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一邊想著還是之前電腦上的游戲好玩,一邊隨口回答著:“你的堂弟實在有點傻,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簽不了合約,卻被隨便一騙就信了我會幫他。陪著你胡鬧有多方面原因,我不否認我對你比較感興趣,你也該慶幸你以前還積過德。”倒是江清遠竟然一并被蒙在鼓里這么長時間都沒察覺到不對,才令他比較意外。
聽了后,江清遠真的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做過什么可以稱之為積德的事情,最終也只能無辜地看向唐曜昀。
眼見獵物乖乖地沿著路上被灑下的面包渣鉆進陷阱了,唐曜昀關掉手機,抬起頭好整以暇地一笑:“告訴你可以,但我要去拿電腦,以及在我們正式分手之前你最好老實聽話。”他對那部裝滿游戲的電腦還是挺中意的,正好適用于不能接網線的病房。
“我叫人去拿了送過來。”
“可以。”不用親自跑一趟他自然是很樂意的。
希望電腦沒有犧牲于之前江清遠的激烈掙扎中,他還想把勇者和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