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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只是一種假設。”
我道:“這個假設不成立。”若他真從天下最美之人變為了天下最丑之人,我還會對他死心塌地嗎?那時的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在我的意識中,他的美是不可撼動的,全天下的人都毀容了,他也不可能毀容。
白幻寅也不再與我糾纏,只淡淡道:“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每段空一行可方便,今后我也換個格式吧~~^_^
☆、10.訴苦
接近子時,我已經開始有些昏昏欲睡,卻仍不見柳惠生和柳遺風歸來。我不禁納悶,難道臨走時我沒有說清楚匯合的地點,他兩個找不到這里嗎?強忍著睡意,我走到樓下,招手正要問小二那家閨女在何處娶親時,就見柳惠生走了進來。
與他對視一眼,他似乎并不打算理我,與我擦肩而過,徑自上了樓。而柳遺風則跟在他的身后,樣子有些失落,步履蹣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口便道:“小二,把你們店里上好的酒拿來!”
一看柳遺風的樣貌就知他定是出手不凡的貴人,小二高興地吆喝一聲,一溜煙便跑去為柳遺風準備,速度甚是迅速。
我尷尬地站在樓梯口,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在柳遺風的對面坐下。順手拿了一只酒杯,輕啄一口,道:“柳大俠有何煩心事,為何要在這里獨自酌酒?”
他皺眉看了我一眼,后又垂下眼瞼,一口飲盡杯中的清酒,一連重復幾次,也沒見他有理我的意思,我訕訕地閉了聲,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不一會兒,他把酒杯扔在了一旁,抬起酒缸直接向口中灌酒,清澈的酒水滑過他的脖頸,浸濕衣領,他隨意擦拭了一下唇邊的清酒,又繼續豪飲。我深知自己是攔不住他,也就隨他去了,況且,我也沒幫他的義務,我們不過是結伴而行的路人罷了。
漸漸的,他的眼神開始有些渙散,大概已經醉了。柳惠生的房門一直緊閉,看來是不打算管柳遺風了,我無奈,看來我還是得幫這個忙。于是,我上前從他手中拿走酒缸,架起他,口中不滿道:“不能喝就別喝,害老子還要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誰知他醉了后力氣反而變得更大,一掌把我推開,眼睛瞇成一條縫,搖搖晃晃地指著我道:“誰說我不能喝?我清醒得很!不就是一個柳惠生么?我何必要去在意他?天下比他好的人多了是!人人說我花心,我這點能耐還不及他的鳳毛麟角!”
我不禁一怔,這事怎會莫名其妙扯到柳惠生頭上?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喜歡看閑事的人,越是鬧得兇,我越覺得精彩,興致也越高。現在柳惠生和柳遺風鬧了個不愉快,我當然得了解詳情,圖個心里痛快,誰讓你兩曾經坑了我呢?于是,我臉上堆起笑容,把柳遺風拉到桌前坐好,又為他滿了一杯酒,柔聲問道:“柳大俠此話怎講?”
他的意識似乎早已模糊,毫不顧忌地胡言亂語,全把我當成了知心大哥:“雨辰,你一定認為我是個風流無度的人吧?其實不然,這世上能有我專一的恐怕不出五人。”頓了頓,柳遺風打了一個酒嗝,拉著我的手道:“真的,你信不信?那些跟我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入我之眼,看了就使人厭煩。”
我聽了一臉茫然,柳遺風平時到處沾花惹草,一副陶醉其中的神情,怎會有所不甘?既然不喜歡又為何要為之?我無奈,但也只能陪著笑臉道:“這是自然,柳大俠心中一定有個無法忘卻之人吧?”
他慘淡一笑,輕輕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目光隨著杯中的酒水打轉,掀起陣陣波瀾。聲音低沉而沙啞道:“我心中有他有何用?雖能每日相見,但他卻一直把我當做哥哥,不肯逾越半步。相反,對于那些外人,他倒喜歡得緊。”
我有些詫異地問:“柳大俠心里那人不會是柳惠生吧?”奶奶的,真是個大消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