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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抱著女孩去了停車場,抱著人放進了車里,唯怡坐進那輛陌生的車子,這是男主換了車之后,她第一次坐進對方的座駕。
已經不是之前那輛帥氣逼人的大g,她坐在副駕駛上打量著里面的一些可愛裝扮,猜測應該是女主之前留下的痕跡。
既然和她分手之后把車和房都換了,為什么不一視同仁呢?
副駕駛的女孩有些手腳無措,待駕駛座上的人進來了,聽見那聲關門聲,她才猛地醒悟,“我去后面……”
“安全帶。”他突然靠近,打斷了她沒說完的話,濃郁的橙花香氣襲擊鼻尖,毫無征兆地鉆進她的肺腔,強勢又霸道。
可他的氣息偏偏又是干凈、高貴的。
不知道是不是剛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她被這熟悉的氣味勾起了一點不該有的懷念。
隨著男人靠的越來越近,副駕駛上的女孩下意識靠緊靠背,手指緊張地抓住身上那條真絲裙子,捏成一點褶皺。
他的視線直白地黏在她的唇瓣,唯怡低著頭別開臉,不顧胸腔的心跳加速,咚咚作響,深吸一口氣,試圖緩解缺氧的窘境。
誰知一吸氣,胸腔中卻浸滿了他的味道。嚇得女孩又慌亂了幾分。
她討厭這樣莫名其妙的回憶,更討厭自己吃的那些沒由來的醋。
唯怡清楚兩人已經沒有任何關系,自己不該介意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感情。
可車上別的女人留下的影子太多,她看不到自己,仿佛他們之間的一切都被統統抹去,只有她一個人還備受困擾。
女孩腿上的手緩緩攥成拳,男主幫她系好安全帶,便坐回駕駛座。
待他一撤離,唯怡立馬打開車窗,外面的空氣將鼻尖濃郁的橙花香氣吹散,她這才覺得自己呼吸順暢了一些。
駕駛座上的男主看了她一眼,女孩正轉頭看向車外,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路乘帶著人去了醫院,醫生幫她照了ct,確認骨頭沒有問題后,又幫她敷了一會兒,開了一些藥和噴霧,讓女孩回家靜養了。
男主在外面繼續開會,直到唯怡拿著藥一瘸一拐地出去,他的會仍沒開完,他看到女孩自己走出來,眉頭緊緊皺起,然后走過去將人一把抱起,無視她的羞赧和害怕。
唯怡知道掙扎無效,只能隨他了。靠在男主懷中,聽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唯怡感覺自己像個小偷。
偷窺別人的秘密,在最不應該的時候,汲取他人的溫暖。
她知道,自己要和兩位男主說再見了。從此,退出他們的生活,這個時間點她不應該再生出什么岔子。
可是心卻不受控制地,越要離別,越難割舍。
兩人一路無言地回去,路上男主停下車,在耳機里說了十來分鐘,十分嚴肅、理性,同他今天匆匆趕來的沖動完全不同。
真是矛盾的一個人。
唯怡忍不住想。
她心里煩躁的厲害,大拇指下意識掐在食指上,在那里掐出幾個月牙一般的痕跡。
表哥給她打來電話的時候,唯怡才想起還有這么回事,怕影響男主開會,女孩捂著手機低聲跟盛浩解釋自己已經去過醫院,拿了藥,讓他不用擔心,回店里繼續忙。
掛掉電話,唯怡更煩了。好似在路乘身邊,她的思緒總是會被影響,亂七八糟。
到了小區,男主停穩車子,便把人從副駕駛抱下來進了電梯,畢竟是常住的小區,唯怡害怕被來往的鄰居看到,干脆將臉埋進男主肩上,像只把頭縮進沙子里的鵪鶉。
路乘看了懷里的女孩一眼,黑寂平靜的眸子里難得產生一點溫柔,電梯安穩上行,男主抱著女孩走到門前,指紋鎖應聲打開。
女孩被他放在沙發上,看到屋內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心中一震,猛地轉頭開始打量房內的擺設。
這里……是路乘之前的房子。里面的布置還和以前一樣,什么東西都沒有變動,就連專門為她失明時裝的設施都沒拆除。
而且,唯怡摸了摸茶幾,指尖干干凈凈、白里透粉,瞧這一塵不染的潔凈情況,應該是有人來按時打掃。
門口,身材高大的男人自拐角處出現,正拎著一雙粉色拖鞋朝她走來,一邊嚴肅應著耳機那邊:“明天把報告放在我辦公桌上,其他事情直接報告給嚴助理。”
一邊單膝跪地幫女孩換上了鞋子。
在他的手抓住她的小腿的瞬間,女孩瑟縮了一下,想躲。卻沒躲開。
他掀起眼皮看向她,骨節分明的大手抓緊了她不聽話的小腿,矜貴的聲音從形狀較好的薄唇中吐出:“怎么了?”
在這樣熟悉的環境里,唯怡望著他清晰帥氣的面龐,兩人仿佛回到了尚在熱戀的時期,他是自己純潔無瑕的初戀,而她也滿心滿眼都是他。
唯怡看著他比之前成熟穩重的臉,吞了口口水。
這樣的環境里,這樣近距離地接觸,有點犯規。
似是看清她心中的想法,男主突然放開她的小腿,在唯怡驚訝慌張的眼神中,毫無預兆地吻住了她。
耳機里還在執著地繼續:“所以,路行已經被救下,確認平安,但是腦袋受到重創,完全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路……”她瘋狂后退,試圖躲閃他的侵襲,但羊入虎口,哪有掙脫的機會。剩下的話,被他全部吞入口中。
舌尖接觸的一瞬間,他的神經和細胞全部發出舒服的吶喊和戰栗,男人不理會藍牙耳機里傳來的呼喚,將那東西摘下來隨手仍在一旁。
欺身而上。
直到她的衣服被他撕裂,沙發上的女孩才驚恐地察覺到,男主身上黑郁的氣息愈發可怖,比上次在祖父的生日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不可以!
他們在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
唯怡:忙著開會還趕過來干嘛?路乘:怕你和上次一樣,失明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