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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衍禎溫和一笑,“不礙事,這小姑娘性子甚是討喜可愛。不知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躬身,恭敬答道:“回王爺,小人姓言,小女名子歸。”
“子歸?好名字!”裴衍禎點點頭,伸手將我的手在手心握牢,我暗暗瞪了他一眼,他笑而不語。
“謝王爺夸獎,小人不識字,這名字是隔壁測字先生替小女起的。”這孩子的爹爹倒是個實誠人。
最后客氣說了兩句話,裴衍禎便讓婢女取了一對羊脂玉鐲送給那小娃娃,對那扎燈藝人道:“子歸既喊了我爹爹,亦算是有緣,這對鐲子權當見面薄禮,他日若有難處只管憑這玉鐲來尋中州王府。”
那人接了玉鐲連連道謝,將那小娃娃抱了離去。
“現(xiàn)下,夫人可相信衍禎清白尚在?”裴衍禎俯身在我耳邊輕聲慢語問道。
我忽覺此話聽著幾分耳熟,卻又想不起在何處聽過,只覺耳廓被他口中暖氣呵的潮癢難當,遂回頭嗔視他一眼,將他瑞開,“哪個是你夫人?”
“衍禎為妙兒愿傾國以聘,如今也已兌現(xiàn)。”他伸手將我攬入懷中,“不知妙兒何時兌現(xiàn)?”
……
夜里,月色浸潤,我躺于帳內(nèi)細細喘息著,裴衍禎則支頤側臥于我身旁,雙眼微微著,半明半寐,薄唇輕輕勾起,另一只手時不時掠過我發(fā)絲,溫柔地將額前兒縷垂落劉海別于而后。
我偏過頭不經(jīng)意問道:“展護衛(wèi)何時到洛陽的?”
但覺他手上細微一頓,淡然道:“不久,最近剛到。”
又是“最近”?難道展越早便到了中州王府,裴衍禎怕我見著熟識面孔不肯入王府,故而令展越隱蔽起來,莫要露面?……讀書之人猛于虎也l
我如今細細一想,方才回過味來―原來,他早便挖好了井,布好了局,從頭至尾皆與他計算之中,只守著井邊等我心甘情愿來跳。“狡詐!”我一口咬在他的肩頭上。口下,一方胸膛因淺笑回蕩,嗡嗡作響。
番外
FANWAI
美人計?離間計?
洛陽城中,誰人不知中州王爺愛妻之心,甚至民間隱隱有傳,中州王便是因著這個王妃才丟了攝政王之位,丟了一個國家的生殺予奪大權,然而畢竟捕風捉影,誰也不是當事之人,哪里知曉詳情,不過茶余飯后權當香艷綺事傳來傳去罷了。
要說知曉此事最清楚之人,怕不就是中州王府一等大侍衛(wèi)展越了。展越當年可是隨著中州王一路從揚州知府當?shù)絻山偠剑兙┏侵翑z政王,最后又風云突變從攝政王之位跌落,至今日洛陽中州王。故而,可謂知悉始末。
依展越看來,王爺為了王妃丟了一國確乃實情!
當年王爺于洛陽失火夜中走失,待他在客棧后巷尋見王爺時,便見王爺失了心神一般握著一截扯斷的袖管,遇見他后第一句話便是“妙兒,是妙兒!”之后,下令封鎖洛陽八面城門.嚴禁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