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煙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他們多注意些。”
病嬌被陸淵瞥的心里發毛,主子口味變了,她怎么不知道?瞧著氣氛不大對,她伏身囁喏道了個是,乜斜了衛辭一眼就順著游廊往后院去了。
衛辭捂著鼻子的手還沒放下來,兩眼秫秫的望他,也不說話。
“撞到鼻梁了么?臣看看,都怪臣沒事先沒說一聲。”
他作勢抬手就要觸上她的臉,她駭得一縮,愣在原地,他突然這樣讓她心里不大自在。
她有些不情愿,他瞥見她懷里還抱著香爐,眼梢輕抬,道:“撞了鼻梁,弄不好鼻子會歪。”
衛辭嚇得連忙去摸鼻子,拿手細細衡量著尺寸,覺得沒什么異樣,卻瞥見他輕笑的面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戲耍了。她覺得沒意思,掉頭抱著香爐回了房間。
繞過影壁,陸淵也抬腳跟上,見她坐在床畔不說話,他拾起桌上的香爐,漫不經心道:“這香爐的做工倒是精致,只不過花樣有些陳舊,不適合姑娘家,回頭放在臣的后罩房吧,也好去去霉味。”
她驚得下意識伸手去搶,不料他卻高高抬手,舉過頭頂,他長得很高,她伸長了手也只夠到他的臂彎,夠了半天也夠不著,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夠也不是,不夠也不是,赧然羞的心里發急。
頭頂上聲音傳來,“怎么,一個香爐公主也舍不得給臣么?公主要是喜歡,回頭臣給您多帶些來。”
他是故意的,剛剛她在屋里和病嬌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現在又來故意要她的香爐,真是小肚雞腸!她忽然想起他剛剛說的話,后罩房?
她忙問:“你要住在后罩房?”
他把香爐攥在手里不放松,嗯了一聲,道:“臣怕公主一個人待在府里不適應,特來給您作伴。”
“我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不適應,我有病嬌和云姨陪著我,廠臣有事還是先忙,不用管我。”
他繞過她徑直坐在小杌子上,把玩著手里的物什,“那不行,公主的安危可是系著臣的腦袋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臣豈不是要被公主連累?”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住在府里,非要給她頭上扣上這么一頂大帽子,要論說辭,一百個衛辭也說不過陸淵一個。
她知道勸不過他,遂泄氣道:“廠臣要住就住罷,橫豎也沒幾天,只是你把那個香爐給我,廠臣看上什么我都給你,我只要那個香爐。”
他見她依依不饒,知道她是鐵定不打算給他,良久嗤笑道:“不就是一個香爐么,公主要是舍不得也不必搪塞臣。”他帶了一絲怨氣,重重的把手里的香爐擱在桌上。
他還來氣了!要生氣也該是她生氣,瞧瞧他剛剛在門口說的那一番話,耀武揚威的。她是怕他,可到底也是在她的家門口,對云姨那般羞辱,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云姨從小就對我好,你不要那么說她,雖然爹生前沒來得及納她,可娘臨終前把我托付給她,也算我半個娘親。”
他細細聽她講,點頭表示認同,“公主說的也有理,只是人心都是會變的,對你好的人,未必能長久,有一天也能反過來害你,凡事多張幾個心眼,也不用在宮里事事受人牽制了。”
她在宮里受人氣,連他也知道了,她反過來問他,“那廠臣呢?廠臣有一天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反過來害我。”
他頓了一下,挑起眉梢,眼睛里炯炯有神,漸漸調轉視線,落到桌上的香爐上,淡淡道:“臣也說不準。”
他忽然變了的話風叫她心里一涼,本來以為那日在船艙上過后,自己在他的心里會不一樣,現下看來,只要遇上利益取舍,什么惦記不惦記的,還不是照樣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