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黛玉也不想隱瞞什么,便直接回答:
“女兒就想去爬爬山,開闊一下心境。”
“怎么了?”
“最近修煉遇到瓶頸,一直沒有什么進展,心里還總有些煩躁,所以……”
林如海想了下,在他的認知里:女兒已經很強了!那么女兒這么說,肯定又什么理由,才會有這樣的要求。他想了想,說:
“行,明天爹爹陪玉兒一起去。”
“那,玉兒現在去吩咐丫鬟,讓她們給我收拾一些明天需要帶的東西。”
“去吧、去吧!”
林如海看著女兒離開的背影,心里升起了一絲愧疚。
他以為女兒夠強大,而且女兒一直都在家里沒有外出。也不需要自己這個父親在家隨時護著,自己也護不了玉兒什么。
他進京后,每天都忙著外出訪友,根本就沒分下心思給玉兒。想到玉兒有事情,還得等自己回家才能跟自己商量。
連自己在船上承諾的帶玉兒外出的事都沒做到,實在是……
因為離京多年,雖然有跟同窗好友、同僚一直聯系,但書信的往來有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
這不,一到京城第二天,他便開始外出找自己的好友了解情況。在出發前,他就已經給他們先來了信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知道京城比揚州更亂。只不過,在天子腳下,倒是比在揚州安全了許多。
不過,這些如今跟他是沒多少關系的,倒是寧國府的事情讓他覺得詫異。
后來從玉兒這了解到,是玉兒帶回來的那個叫惜春的小丫頭威脅了那賈珍而改變的。如今,寧國府算是清理干凈了那些惡奴。
反倒是榮國府,如今是自己那岳母當家。兩個舅兄,大舅兄是個不管事的,整天就知道在家玩女人,跟外邊都沒什么聯系。倒是那二舅兄和王家還是有些聯系的。
四王八公里,寧國府已經摘出來了。因為,那賈珍膽小,收拾完家里的下人,就帶著兒子跑到道觀去伺候他父親去了,府里就剩下女眷。
外人也沒人會跑到道觀里去找那個膽小如鼠的賈珍。賈敬更是一門心思煉丹,哪里有時間去管凡俗的事情?
玉兒跟岳母家的來往也不多,他也沒有過問。她們那樣的往來,也不過是平常親戚之間的往來,他自然也不需要擔心什么了。
京城里該了解的,他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自己現在連個差事都沒有,還是很安全的。畢竟,他回京了那么些日子,除了一個皇子跟自己在酒樓偶遇,就再沒其他的人來找自己。
這么閑的自己,還不如多花時間陪陪女兒呢!
明天跟去爬山,然后順便去莊子上住上幾天,莊子上住的都是家里忠仆,一直在幫著管理莊子的。玉兒收留的那些個孤兒,也是在那莊子。不過莊子夠大,可以當成別院用的。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城門也已經關閉。
已經回到自己院落的林如海,叫來林泰,交代他第二天一早,便去莊子讓下人把兩個院落收拾出來,他和玉兒要去那住上幾天。又叫來婆子,讓她去跟玉兒說,他們要去莊子上住上幾天,讓玉兒多收拾些東西帶上。
他也讓人給收拾幾天用的物品帶上。
第二天,吃過早膳的林家父女坐上馬車,向城外行去。
黛玉的馬車里,還坐著白芍和白芨,白術和白芷在家里守著。林如海坐了另外一輛馬車。
馬車出城,明顯能感覺到清凈了不少。早市也是有不少人的,他們在馬車里,也是能聽到各種聲音的。但出城后,路途中,外邊的人聲就少了很多,偶爾甚至聽不到。
京城的郊外還是比揚州要熱鬧一些,斷斷續續的總還是有些馬蹄聲和人傳來。聽著外邊的人聲和馬蹄聲,總讓人比較放心。不是荒山野嶺,總是讓人覺得安全多了。
突然,一陣急速的馬蹄從遠處傳來,黛玉讓白芍叫車夫把馬車停在路邊讓道。林家的馬車才靠路邊停下,馬蹄便到了跟前了。
為防萬一,白芍已經站在馬車旁,牽著韁繩。另一輛馬車的林安也牽著馬等著。等別人先走,他們再繼續行車。
隨著兩匹馬奔馳而過,卷起飛揚的塵土。林安還是眼尖的看到那是個兵,不知道從哪兒回來,只怕會是急報吧?連忙小聲的跟車里的老爺稟報:
“老爺,剛才那個,只怕是急報。”
“老爺我無官職在身,無事。我們繼續前行。”
“是。”
一行人安全的到了山下,下了馬車。讓車夫在山腳下等,父女倆帶著幾個下人開始上山。
這時候黛玉才問林如海:
“爹爹,我們這是準備去什么地方呢?”
“去大覺寺,這地方清凈。這個時候人也不多,正值秋高氣爽景色宜人之時。既不是初一、也不少十五,來上香的人也不會多。”
“爹爹說的是,即便只是聞聞這的空氣,人的心情也晴朗了起來。”
看著兩旁的樹葉,隨著突起的秋風飄落,金黃的樹葉撲了一地,遠遠看去,猶如撲了一地的金子似的,確實是游玩的好時機。
一行人,慢慢步行,在林如海看來,玉兒的還沒到十歲,便是帶出來玩也是不需要避諱什么的。以后有時間多帶玉兒在京城周邊走著,玉兒也會開心的吧!
從山下上來,一路的景色,真讓人的眼睛得到了洗禮。家里的景色再好,也不如大自然鬼斧神工來得大氣。這樣的環境,對于她的修行確實有好處。她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動靜的《無憂神訣》,現在似乎有些松動了。
看來,修煉這功法的人,必須心無雜念,無憂無慮,最主要的,怕是心情開闊才好吧!
自己到了京城之后,開始因為守孝、和爹爹擋著,她沒有跟外祖家往來。那時候也是心無雜念的,修煉起來也沒有什么阻攔。
可自從跟外祖家往來,她在面對外祖家的姐妹們時,總帶著一些私心雜念。似乎從那個時候起,她修煉起來就沒一點點的進度了!若是可以,她還真想在這里住上一些時日。
走得再慢,也看到了山門。中路大覺寺的山門為一三間歇山式建筑,下面是磚石結構,開拱門一,上有匾額“敕建大覺禪寺”,上面是木結構的斗拱和屋頂。
寺院坐西朝東,依山而建。山門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他們沿著中路自山門向上往前行,到龍王堂分別有山門、碑亭、放生池、鐘樓和鼓樓、天王殿、大雄寶殿、無量壽佛殿、大悲壇、憩云軒。父女倆一個個地方慢慢的走、慢慢的看。
黛玉是遇到菩薩都會去拜,她覺得自己是有佛緣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一世。
在寺院的后部有寺廟的園林,父女倆覺得風景不錯,林如海便問了寺廟里的僧人能否在后面賞景?僧人說是可以的。
父女倆來到靈泉池邊,黛玉看了好一會兒,才問:
“爹爹,這靈泉池,真的靈嗎?”
林如海知道女兒大概是想到了她空間里的靈泉,便說:
“靈不靈得看個人,就比如人心中有佛,不一定都要剃度為僧一樣的道理。不過,這里的泉水也比平常山泉要甘甜一些。”
“爹爹飲用過?”
“那是好多年前,我們一家尚未到揚州上任,當時爹爹也來到大覺寺。覺明法師說我有佛緣,我們在一起暢談佛法,就用這靈泉水煮茶暢飲的。茶水清香甘甜,確實與平常水煮出來的茶水要好喝。轉眼就過了十幾年的時間了,一會兒,爹爹要去拜訪覺明法師。只不知他是否還記得為父。”
“不管法師是否記得,爹爹都應該去拜訪的。”
就在黛玉跟林如海說話的檔口,感覺又東西往他們這邊飛過。她也來不及說什么,只拉了爹爹閃到一旁。白芍、白芨身形也晃到了旁邊。林安離得比較遠,那東西也沒多大了勁兒能飛到他那邊。
只聽“叮”的一聲,那東西打到一旁的假山石上掉了下來。
黛玉看著那鐵蛋珠子,覺得自己真是受了無妄之災。明明之前聽著還那么遠的,怎么轉眼就到了那么近的地方呢?果然什么時候都大意不得,還有,你拿個鐵蛋當暗器,準頭怎么還那么差呢?
林如海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給嚇了一跳,再看那掉地上的鐵蛋珠,他的嘴角抽了好幾下——這玩意兒和它的主子一樣,太煞風景了!
他本不想參與這些打斗的,可看玉兒立那兒一動不動,他就知道不可能走了。他這女兒,平時沒什么要求,但她若是做了什么決定,就一定會做完。他再怎么勸說,也是無用的。但他還是對玉兒說:
“玉兒,要不,咱們還是離開這里吧?”
“爹爹無須怕。”
“爹爹不是怕,而是有些事情本來很簡單,只怕到了那些人的眼里就變得復雜起來。到時候我們怕是難解釋清楚,也怕他們硬賴在我們身上,到時候就麻煩了。”
“玉兒也不喜歡麻煩,不過,總要知道這些人都在干什么吧?再一個,這會兒只怕我們就是離開,那些事還是會攤在我們的身上的。畢竟,這個時辰在這里的,只有我們父女倆。”
林如海一想,也是,便說:
“玉兒說的也是,那就去那亭子里坐在等吧!”
父女倆在亭子里坐下,白芍便把自己手里提著的茶水點心拿了出來,擺在石桌上,給兩個主子添上茶水。
黛玉接過白芨手里的濕布擦手,然后捏了一塊點心放在嘴里吃。
玉兒那個悠閑的樣子,讓作為父親的林如海都覺得汗顏。畢竟,那個東西從遠處打過來,竟然還有這樣的力道。哪里是常人能做得到的?
若真是上面那些個在這地方發生了爭執,他不知道自己父女倆在這里留下是對還是錯?畢竟,有些事情,不管你做得是對還是錯,別人都放你身上,給你套上套。
當然,他更希望是一場誤會,上面事都沒有發生,是最好不過的了!
自己一把年紀了,出了事情沒什么,若是連累了玉兒,他怎么跟敏兒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