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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林語初先開口,"我先回去了,解剖室還有活。"
"好。"
林語初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沈硯清忽然叫住她:"語初。"
"嗯?"她回頭。
"晚上慶功宴,一起來吧。"沈硯清說,"陳嶼訂了火鍋店。"
林語初想了想,然后笑了:"好啊。"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沈硯清才收回目光。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這次不燙了。
甜甜的,暖暖的。
晚上七點,火鍋店。
尖刀隊的人坐了滿滿一桌,火鍋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熱氣氤氳,滿屋子都是肉香。
"來!"陳嶼舉著啤酒杯,"干一個!慶祝案子告破!"
"干!"
眾人碰杯,啤酒沫子濺了一桌子。
比格吃得滿頭大汗,一邊涮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這幾天給我累的,人都瘦了。"
"你瘦個屁。"陳嶼踹了他一腳,"我看你又胖了三斤。"
"那是水腫!"
眾人哄笑。
林語初坐在沈硯清旁邊,低著頭,安安靜靜地涮青菜。她不太能吃辣,面前放著一碗清水,夾了菜先涮一涮再吃。
沈硯清用公筷夾了一塊蝦滑,放進她碗里:"嘗嘗這個,不辣的,我從清湯鍋里夾的。"
"謝謝。"林語初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
她的嘴唇沾了點油,亮晶晶的。沈硯清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半秒,然后立刻移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
有點嗆。
她咳了兩聲。
"怎么了?"林語初轉過頭看她。
"沒事。"沈硯清擺了擺手,"喝急了。"
林語初看著她微紅的耳尖,有點想笑。
這么大一個刑警隊長,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會被啤酒嗆到。
她沒戳破,低下頭,默默地把那塊蝦滑吃了。
很嫩,很鮮。
桌子另一頭,陸星一直在偷偷瞟許念安。
許念安坐在他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頭發扎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她吃得很文雅,一口一口的,像在做什么精細的實驗。
"許老師,"陸星鼓起勇氣,把一盤毛肚推過去,"這個好吃,你嘗嘗。"
"謝謝。"許念安對他笑了笑,夾了一筷子。
陸星的臉瞬間紅了。
他低下頭,拼命扒拉碗里的飯,掩飾自己的失態。
陳嶼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憋著笑,用胳膊肘碰了碰比格,遞了個眼神。比格會意,正想起哄,被沈硯清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吃你的飯。"沈硯清低聲說。
比格縮了縮脖子,趕緊悶頭吃肉。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眾人酒足飯飽,打著飽嗝往外走。
"接下來干嘛?"比格問,"要不要去唱歌?"
"唱什么歌。"陳嶼拍了他一巴掌,"都累成什么樣了,趕緊回家睡覺。明天還上班呢。"
"切,沒勁。"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了。
陸星屁顛屁顛地跑到許念安身邊:"許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開車了。"許念安說。
"那……那我幫你開車門?"
許念安看著他那副殷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陸星,你平時查資料的時候也這么殷勤嗎?"
"啊?"陸星愣了一下,"不、不是啊……"
"逗你的。"許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陸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開走,還在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