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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地里認(rèn)養(yǎng)的果樹結(jié)出的果子會寄往認(rèn)養(yǎng)人的家里，這筆公益捐款還可以用來減免稅務(wù)。

經(jīng)過沙地折射的陽光對李斯恒的右眼來說有些過于刺激了，他便拉上了半邊窗簾，往過道那側(cè)挪了挪，就聽附近一桌一個商人打扮的人說起了故事：

“南部的科里恩雨林你們都聽說過吧？

“在這個雨林里，有一座大山，叫做坦坦山，山里出產(chǎn)一種叫做坦坦花的花，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了，這個花就只有這山上才有，這花啊還只在晚上開花，它的花蕊的藥用價值非常的高，這住在山腳下的那些村莊里，就出現(xiàn)了專門找這種坦坦花的鮮花獵人。

“不過這個坦坦山里不僅有奇花異草，還住著一個丑陋的怪物。

“這個怪物長著野豬的尾巴，后背上像個癩蛤蟆一樣疙疙瘩瘩，它有著四條羊腿，走起路來咔噠咔噠的響，這個怪物它長著一張……人的臉，總之，它就是個四不像！

“這個怪物啊，其實也很可憐，它是那么的丑，誰見了它都要大喊救命，可誰能想到它其實是山神之女的孩子，神女可是仙女啊，漂亮極了，這個怪物啊是神女和人類生下來的孩子。

“在很久很久之前……”

餐車上的人們逐漸安靜了下來，都認(rèn)真傾聽起了這個商人的故事。

李斯恒聽到這里，哭笑不得，低頭喝酒，克萊因一拽他，叫來了服務(wù)員點了餐，又要了兩杯雞尾酒，噴著酒氣對李斯恒道：“這種故事有什么好聽的？講解悶的故事我肯定比他專業(yè)！”

李斯恒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很久很久以前吶，西庭人來到格拉，他們聽說這個大陸上有神之子的存在，不以為然，這些西庭人征服過那么多國家，聽過的神明的故事早就讓他們的耳朵起了繭子，見過的大祭司比我們吃過的鹽還多，他們知道，沒有什么神力能強過他們的槍炮，什么什么神力能看得比他們的望遠(yuǎn)鏡還要遠(yuǎn)，沒有什么神能逃出他們的陷阱，他們的毒藥。

“當(dāng)白山族的祭司召喚出了神之子時，他們就用淬過毒藥的子彈擊傷了他，用陷阱捕獲了他，他們將他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喂他吃人的食物，喝人的酒，給他穿上人的衣服，套上人的鞋子。

“神之子逐漸失去了神的外貌…… “

另外一個故事也還在李斯恒的耳邊繼續(xù)：“這個人類男子喂神女吃人的食物，喝人間的水，神女逐漸失去了力量，逐漸變成了一個凡人。”

李斯恒就有些走神了，問了克萊因一聲：“您這也是個神話傳說嗎？”

“唉！你聽我說下去嘛！耐心一些嘛！別像個小報讀者一樣嘛！”克萊因抓著李斯恒的手腕搖晃了幾下，滿嘴都是酒氣了，嗓門都大了起來，繼續(xù)說道：

“有一天，一個白山族人殺死了看守神子的守衛(wèi)，救走了神子，當(dāng)他們逃出地牢時，已經(jīng)是白天了，那白山人看到神子，看清楚了他，卻嚇了一跳，落荒而逃，神之子困惑之余，找到一個水池，一照，他也嚇了一大跳。

“他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黑色羽毛，失去了他的神子之容，神子的光芒。

“他變得丑陋，像一個人一樣丑陋，他想，已經(jīng)沒有人會尊敬他，愛他了……

“于是，他就躲進(jìn)了了一片樹林里，躲進(jìn)了一個山洞里，誰也不敢見，誰也不想見。

“有一天，一個旅人走進(jìn)了他的山洞里躲雨。神之子還是很愛護(hù)人類的，就悄悄地，躲在暗處為這個饑寒交迫的旅人提供了食物和和水，旅人十分感激，但是神子說什么都不敢以真面目見他，接受他的感謝。”

另外一則故事也進(jìn)行到了樹林冒險的部分：“那天晚上，我和我的獵人伙伴走到了山里，天太熱了，到處都是蚊子，就算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李斯恒還是無法專心聽克萊因的故事，而且克萊因的聲音這會兒低沉了下來，酒勁似乎上來了，他的口齒都不太清晰了，故事說得像是囈語：

“旅人并沒有勉強他，他在火堆邊烤著火，吃著果子，吃著蜂蜜，說起他曾經(jīng)聽說，曾經(jīng)有人在這片樹林里見過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