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勝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理者”也都會在尸體被發現后發布聲明,宣稱為這些案件負責。
由于涉及私下處決,加上案件細節太過血腥暴力,政府干預介入之下,媒體們不再對“清理者”做過多關注。在李斯恒負傷修養期間,他對這些窗外事完全不聞不問,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凌存真的檔案上,對“清理者”的了解也就僅限于“這是一個創立初衷是好的,后續逐漸失控的組織”。
和克萊因·布魯爾共赴南方時,在火車上,李斯恒從他那里補了不少關于“清理者”的課。
2001年8月,全球主流媒體都收到了一份來自“清理者“的公開信,這封信以“清理者”全體成員的口吻公告大眾,“清理者”反對任何形式的私刑處決,他們會繼續和有關部門展開深度合作,為司法機構提供線索,協助追捕在逃的反人類罪犯,絕對不會將憤怒化作暴力發泄。
在這封公開信的末尾,也是第一次在大眾面前,出現了那個黑色眼睛的標志。
這封公開信發布之后,“清理者”的活動變得十分低調,幾乎在公眾眼前消失了。
而克萊因·布魯爾的情報來源指出,就在不久前,白鷺城的檢察局辦公室收到了一封來自“清理者”的檢舉信,匿名舉報南方鐵路局規劃科科長顧海陽乃是前情報秘書處地下辦公室的高級調查員,男爵林達曼之子林德保。舉報信里羅列出詳細證據,力證林德保在三個月內進行了三次面部手術,冒名頂替了真的顧海陽來到白鷺城任職。
這封舉報信的落款就是一顆黑色的眼睛。
此案已進入調查階段,克萊因稱,男爵林達曼已在德安共和國的一間療養院內因涉嫌協助逃犯偽造身份被逮捕了。
克萊因認為,這顆黑色眼睛標志是在警告那些潛逃在外,心存僥幸的逃犯:“我知道的你們的事情就和你們那個黑色眼睛的處長知道的一樣多!我對你們了如指掌!想逃?門都沒有!”
他認為“清理者”現在的負責人很有可能暗中和國際刑庭合作,甚至就是國際刑庭的成員你,通過國際刑庭的渠道得到了不少凌存真當時認罪時提供給刑庭的,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驚動那些在逃犯,而未公開披露的資料。不然他們不可能對那些逃犯知道得那么多。
李斯恒看著那顆黑色的眼睛標志,他只覺得看到了再次見到凌存真的希望。
克萊因提出的“清理者”負責人身份的可能性確實很高,但李斯恒隱隱有種感覺,如果說有人會想要將“清理者”逐漸偏激的行事風格拉回正道,試圖依靠現有的法律公義追責逃犯,且有這個能力的話,那或許就只有凌存真了。
——這或許也是他的僥幸心理吧!
兩人在車廂里說了這么半天,克萊因一摸他們所搭乘的tt457號列車的車廂墻壁,道:“這下你知道為什么我一定要搭火車,不坐飛機了吧?說不定能從列車員那里挖到些八卦呢。”
經過和委員會的多次商議,加上南方最大的莊園主名下的產業收歸了國有,對莊園經濟依賴很重的幾間私人鐵路公司最終同意了進行合并,南方鐵路局就此成立,對南方的鐵路線路重新進行規劃和管理。規劃局長是個肥缺,這個局長出了事,內部肯定會有不少小道消息流傳。
李斯恒默默點了點頭。
克萊因笑了笑,一摸肚子:“說的我口干舌燥的,走,咱們去餐車吧!明天就能到白鷺城啦,這火車現在是真的快啊。”
有了統一管理之后,南方鐵路上運行的火車大大提速,原先需要耗時三天的旅程現在被壓縮到了一天半,客運列車班次也在有序增加中。南方城鎮之間的交通便捷了許多,和中北部各大交通樞紐城市之間的聯系也將更為緊密。未來南方鐵路局還計劃開通觀光專列,深入尚存的雨林地帶。
克萊因又說:“你知道嗎,好多以前情報秘書處的人都被抓來修鐵道干苦力來了。”
“規劃科是不是經常得視察什么的,說不定是被前同事認出來了。”
“整過容也能認出來?“
“一些小動作?聲音?“李斯恒道:“人的樣貌會改變,但是一些個人習慣其實很難改變。“
克萊因又開始從頭到腳地打量他,李斯恒讓了個位置出來,走在了克萊因身后,說道:“說好了今天這頓我來,可別再和我搶了,和您這一路,我可是聽了不少精彩的故事了,就當我向您這娛樂業人士致敬吧。”
克萊因笑著應承了下來。
到了餐車,還沒到正經的飯點,兩人就各自先要了一杯雞尾酒。喝過半杯,餐車熱鬧了起來,拖家帶口的,成群結隊的,甚至還有導游帶著旅游團的都來了。
火車正在穿過一片黃沙地,路邊樹立著“沙漠整改,認養果樹,造福后代”的公益廣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