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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前兩年重慶那伙人連死刑犯都敢放,事情沒爆出來之前誰知道?你知道嗎?”
吳越被堵著了,他咬著牙磨了半天,然后和韓今宵說:“我不知道。……但我現在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你家老爺子如果是被冤枉的,或者他罪不至此,我腦袋提在褲腰帶上我也幫你把他弄出來,或者爭取從輕審判。但如果不是,我頂多和你保證,我不會讓他死。”
韓今宵不說話了,他沉默著抽著煙,垂睫看著桌面的眼神異常的兇狠。
煙灰落了滿桌子的時候,韓今宵抬起頭來,神情疏冷而淡漠地看著吳越。
“你講的真是個理。”
吳越:“……”
“你是警察,黑的在你嘴里都能說成白的,你說的就好像你們這幫披著制服皮的都他媽圣潔該立牌坊!”韓今宵把煙掐滅,站起來,“我講不過你,所以我就問你一句,你自己去琢磨,答案你告訴自個兒就成。”
“吳警官,你家里難道就沒有人,明明該進號子,挨槍子兒,但他卻依舊像個沒事兒人似的,逍遙法外嗎?”
韓今宵說完這句轉身就走,吳越被他最后這話噎著什么都說不出來,臉色蒼白而難看——沒錯,他以吳楚為恥,他恨不得拿顆鐵花生賞給他哥一了百了。
可是他賞了嗎?他做了什么嗎?就憑他和吳楚這樣惡劣的關系,他都仍然被家庭,被血緣牽絆著,不會大義滅親。那么整個北京,整個中國,有又多少本該接受法律嚴懲的人,受著理所當然的特權庇護,仍在照樣心安理得過著他們的滋潤日子?
他覺得煩躁,慌亂,甚至有他不想承認的愧疚。
但是韓今宵遠去時那種姿態讓他心生一種比上述感情更加不可遏止的,一種強烈的不安。
那是孤注一擲的姿態,犯罪者的姿態,吳越再熟悉不過的姿態。
他一下子站起來,沖著那個高大的背影:“韓今宵!”
韓今宵停住了腳步,但仍舊沒有回頭。
吳越看著那人梗著的脖頸,鏗鏘堅硬讓人懷疑那是否由風化的巖石鑄成。
“不管怎樣……你別做傻事。”吳越喃喃著開口,“你要是犯了事兒,你妹妹,韓小婷她就剩一個人了,你知道不知道?”
韓今宵原地站著,什么也沒說,過了一會兒,他還是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長評,今日二更:)希望妹子們看的高興~
☆、暴風雨之前
十五天刑拘期滿,韓輝沒有任何懸念地被轉逮捕。
緊接而來的就是審判定罪。
一審當庭宣判韓輝因犯走私、販賣、運輸毒品罪,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剝奪其政治權利終身……審判結束后被押送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等待二審判決。
為防串供,犯人在看守所內幾乎是沒有可能與親友相見的。但吳越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想去北一看守所和他見上一面,吳越想聽聽韓輝本人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但是就吳越的身份,他也依舊進不去。
只是吳越后來在大院里頭,聽吳軍長說起過這件事情,說北一看守所前段時間來了國安的人,找的就是韓輝。
這批人找韓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