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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軒,別這么不近人情嘛,春意姑娘可是難得對人這么熱情的”白珩說著,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掩住大半張臉,獨露出那彎彎的眉眼。與白珩進行了近一個月的深入交流,從茶館到瓦肆,從不然纖塵的謫仙到多情風流的浪蕩子,張睿心情蠻復雜的。當他發現自己和白珩的關系竟因此越來越好了,那心情就變得更復雜了。不過他一向不是愛為這事兒糾結的人,沒多久也便釋然了,畢竟豬肉餡的包子永遠比魚翅餡的暢銷不是?
書院課程不是很多,這一個月來,張睿幾乎天天和白珩膩歪在一起。備受冷落的葉舟,看張睿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幽怨,活脫脫的小媳婦樣兒。見葉舟貌似心情不佳,張睿不明情況,自然更是躲得遠遠的。想著第二天沒課,他索性在屋里睡了個天昏地暗。不想翌日一早,就有人來扣門,由于扣門者意志過于堅定,張睿只得迷糊著爬下床開門,以平息連綿不絕的敲門聲。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葉舟那‘云銷雨霽’后笑得開出花的臉。還沒等他想出葉舟是怎么‘彩徹區明’的,一個虎背熊腰的白衣人大步流星地進了院子,接著白珩那搖著折扇的身影也出現在小院里。
“哎,師父說小師弟會來尋我,我都在晨曦巷苦苦等了一個月,沒事就出去晃,生怕小師弟你找不到我。結果哎,傷心!”那人邊說邊做西施捧心狀,他本就生的雄壯,一身白衣,活像一只白毛熊,加上那捧心的動作,簡直是以目嘗之,其味甚辛。
旁邊的白珩倒是一身瀟灑,睨著張睿,輕搖折扇,笑而不語。面對如斯美景,張睿已然顧不得和周公那盤未下完的棋,一個激靈,醒了個徹底。望望那人,又望望白珩,張睿不由地把身子轉到白珩那邊,輕問:“你難道不是‘荒草叢生’嗎?”
白珩一臉興味,故作不解道,“師弟,我說過我是嗎?”
認錯了人,鬧了烏龍,張睿臉漲得通紅,尷尬的以袖掩面。偏偏旁邊的葉舟,還沒有察覺,興奮道:“原來大師兄跟師弟認識啊!”
葉舟本來想先跟張睿介紹白珩的,這一來竟發現兩人似是舊識,就轉而向他推銷起了林巖。“師弟,這是三師兄,你最愛的,就是他寫的呢,怎樣,開不開心?”
“……開心”
“林巖,小師弟你也見了,還不趕快去師父那,別讓師父等急了。”
“哎對,師父找我還有事呢,師弟我先走了”林巖說著拍了拍腦袋,就往院門走去。
望著林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白珩又轉向一臉期待望著自己的葉舟,“小舟,夫子布置的功課,你可做完了?”
“沒”葉舟臉上開出的花,一下子焉了,“師兄,我這就去做”,說著懨懨地向房門走去。
“去吧去吧,功課做完了,我明天請你們吃飯”
“好”因白珩這句話,葉舟一時又是笑靨如花。若是他有尾巴,估計早‘撲棱撲棱’地搖出天際了。
看著因白珩幾句話,院里四人一下子少了倆,張睿頓時生出‘風蕭蕭兮易水寒’之感,“那個……師兄啊,我想起來我好像有很多功課沒做,我這就去做。”說著,他就向自己的房門走去。
白珩對張睿眨了眨眼睛,看起來頗是委屈,“怎的是師弟不歡迎我,還是子軒不歡迎我,你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張睿剛邁出一只腳,聞言僵在了原地,半響說出一個“請”字。白珩面帶微笑,搶先一步進了張睿的房間,然后他呆住了。不大的房間里堆滿了書和廢紙,床上還強些,其他地方幾乎沒有能下腳的地兒。無奈白珩只能在床上找個空蕩的地坐下,就這樣相識一個月,兩人上了床(想歪的,面壁思過去)。
“咕